林府上空的金蓮還在不斷流淌著黃金般的顏色, 原本鎏金般的蓮瓣已經有不少趨於透明狀態!

苟洵看著林府的那巨大無比的金蓮:“顏師兄,這妖蓮似乎馬上就要完成蛻變了啊,我們要出手了嗎?萬一等下萬重山帶人趕來, 搶了功勞那可就糟了!”

顏煥朱道:“再等一會,以我的經驗,妖蓮在即將完成蛻變的那一刻才是最薄弱的, 到時候一擊擊殺, 方能顯示我們的雷霆手段!”

苟洵笑道:“也是, 那些村民什麽都不懂, 顏師兄到時候隨便露一招華麗點的,當著他們的麵一招扼殺妖蓮,他們肯定當你是天降大慈大悲的救世主,哇,這效果,一定堪比掌門師尊當年一人一劍挑了整座浮靈山!”

顏煥朱:“再多派幾個人,如果萬重山來了,一定想辦法拖住他, 絕不能讓他進林府!”

苟洵諂笑起來:“好, 我這就再多安排人手!”

……

“師兄,別怕, 是我。”

聽到這一聲的沈三川赫然轉頭,竟看到久違的陸臨澤站在自己身後,這一瞬間他激動得淚水差點奪眶而出, 想也不想就折返回去抱住陸臨澤感激涕零道:“師弟,你終於來了!是你就好!”

接著他像是意識到什麽, 鬆開陸臨澤往後倒退一步, 渾身抗拒得說道:“不是, 這事換了誰也不行呐!”

陸臨澤忍不住逗趣笑道:“方才不是說‘是我就好’?師兄想賴賬不成?”

“唔,我不是那個意思……就……嗯,等等,我們怎麽都恢複自己的身體了?”

沈三川往自己身上看去,果不其然衣服竟然變回了自己的那一身,頭發也變成了黑色,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這眼睛,這嘴巴,這鼻子……真的是他自己的臉,不再是蕪月上人了!

沈三川:係統,咋回事,我跟師弟怎麽都變回來了?

【係統:……因為我們大綠江的特產是脖子以下不能描寫,方才要進入脖子以下部位了,幻境自動給切成你倆了,事實上那邊正在進行時!!!】

沈三川:聽你口氣好像很怨念。

【係統:爆米花我都準備好了你說呢!】

沈三川: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係統:待足七天等他倆完事就能切回去繼續過劇情了,不過等那時候基本隱藏劇情也就結束了,大概再收個尾】

沈三川:原來如此,那這七天我們就幹等著?

【係統:要不,你跟魔尊一起幹點什麽?關鍵我這爆米花退不了】

沈三川:……滾!

“大抵是鄴蓮的主人並不想分享這一段給別人瞧……師兄,你被纏情絲所縛,身體還好吧?”陸臨澤上前幫沈三川理了理稍顯淩亂的發絲。

想到在蕪月上人體內被纏情絲撕扯到連說話都做不到,他一臉心酸:“我不過魂穿都受不了纏情絲的折騰,身體就跟絞了千萬根鐵絲般,一直不停得刺穿剜肉,這玩意真不是人能想出來的設定,仿佛把肉剁碎了之後再從縫隙裏擠壓出來,痛苦到根本動彈不了!師尊竟然一直忍受了那麽多年!”

陸臨澤聽罷心疼滿滿,不自覺又靠近了些沈三川:“纏情絲雖然無藥可解,卻可以緩解。”

沈三川回憶了下方才的情況,突然說道:“不過剛剛他倆接吻的時候,我的確感覺到了身體纏情絲沒有那麽糾纏了!”

陸臨澤笑了笑:“纏情絲可以通過**緩解,越是激烈效果越佳。蕪月上人在這次……之後,每年隻有特定的時間會被纏情絲所縛。以偃魔真君的性格,怕是每年此時都會不遠萬裏來幫蕪月上人解纏情絲的七日時限,畢竟他絕不可能讓其他人染指蕪月上人的纏情絲。”

每年七日,還是不間斷的七日,荒汐那狼崽子的持久力可歌可泣啊。

雖說荒汐的確是強迫蕪月上人發生這樣的事,但他在蕪月上人的內心深處感覺到師尊並沒有完全抵觸,隻是這感覺太隱晦,大概連本尊都不曾發現,反倒是被沈三川看得一清二楚。過去千隴憬會對寒晚樓的觸碰不自覺避讓,可對荒汐的擁抱和撒嬌卻理所當然。

隻是這段師徒間的感情,原本就不容於世,萬一將來被捅出去……

沈三川低下頭,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話,心裏卻是歎了好大一口氣。

陸臨澤大概看出沈三川在擔憂什麽,撫慰般說道:“師兄不用擔心,以今時今日蕪月上人的地位,就算偃魔真君親口昭告天下此事,也決計不會有人相信的,隻會認為是魔修們故意詆毀上人的清白,所以你不用怕上人會因為這件事身敗名裂,除非……”

沈三川聞言望向陸臨澤:“除非什麽?”

陸臨澤搖了搖頭:“應該不會,蕪月上人自此之後再沒有和他人結契,也沒有收過親傳弟子……否則不知道有些家夥發起瘋來會做些什麽……”

“聽你這話,似乎對荒汐這小白眼狼挺了解的模樣?”

陸臨澤頓了一下,接著笑道:“這段時間我一直隱在他身上,他所思所想,我自然清楚萬分。”

沈三川突然看向陸臨澤的脖頸:“師弟,荒汐被斬首的時候……你怎麽樣,身體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吧?”

“隻有一瞬的斷裂感,然後就是靈魂出竅,我本想來尋你,但怎麽都無法離開偃魔真君的身體周圍,直到師兄趕來救我。”

“那就好,我當時以為連你也……”沈三川又不放心得想伸手去摸一摸陸臨澤的脖子,但伸到一半又覺得有些不妥,於是邊問邊尷尬得收回手,“真的不要緊嗎?”

陸臨澤卻一把抓住沈三川往回收的手,帶著他撫過自己毫無痕跡的脖頸:“師兄不放心的話,大可以親自來摸摸,看看我有沒有留下疤痕……”

沈三川一開始並沒有多想,直到他感覺陸臨澤脖子上的肌膚滑爽無比,好像這地方比身體其他部位更軟乎乎,接著陸臨澤帶著他的手繼續往前,摸到喉結的地方還會微微顫動,這手感竟讓沈三川一時失神!手指的溫度都攀升上來!

“真……真的沒有傷疤。”沈三川回過神,急忙抽回手,接著瞎編了個理由道,“主要我附在師尊身上的時候,纏情絲的體驗感太強,到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這才擔心你也……”

“那麽……”陸臨澤突然貼近上前,接著在沈三川的詫異下,按住他的腰,側頭吻住了他微微張開的嘴唇!鼻息的濕熱打在彼此的臉上,唇齒間真實的碰撞讓他腦袋嗡的一下恍若炸開!一時間,從未有過接吻經驗的沈三川呆愣在原地任由對方主導,前所未有的感覺肆意朝他襲來,他被迫張著嘴,連如何去呼吸都忘了……

憋了好久的氣,他急到眼尾泛紅,起了一陣晶瑩的漣漪,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仿佛要哭出來一般:“師弟……別……唔,不要……“

殊不知這一聲斷斷續續的拒絕讓陸臨澤聽了越加失了理智,他的手按在他的腰上,感受到他纖細緊實的腰肌,滿腦子都是將師兄按在牆上,看他俯身背對著自己哭著求饒的模樣!

好想狠狠欺負這個人!

“師弟……唔,我要斷氣了……”

聽到這話,陸臨澤恢複了一絲神智,他緩緩鬆開了沈三川,隻是彼此炙熱的呼吸還打在各自臉上。

好甜,師兄太香甜了。

他貼著他,還舍不得放開: “師兄,現下好些了嗎?”

沈三川滿臉不知所措得看著陸臨澤,不是,等一下,劇情怎麽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是哪裏不對了?

“師兄不是說,接吻的時候,纏情絲會緩解嗎,那這樣可有緩解一些?”

沈三川愣在原地,難道是因為我剛才說對纏情絲心有餘悸他才親過來?可,可這感覺太奇怪了,他甚至都不記得該怎麽去換氣,差點沒把自己憋死!

【係統(炫爆米花聲):和魔尊接吻任務初次達成,劇情積分加100】

“師兄如果還覺得身體不適,我可以繼續往下,一直到最後一步。”說完他再次靠了上來,趁某人還在思考發呆,再次糾纏上了他的唇角。

沈三川:唔……係統,這,這什麽情況?

【係統(吃爆米花聲):魔尊不是說了嗎,幫宿主你緩解纏情絲之苦啊,難不成你好兄弟還真的想上你不成?】

沈三川:你什麽時候這麽有覺悟的?也對,怪我沒跟師弟說清楚,我現在身上壓根沒有纏情絲!!!師弟一定是在荒汐那狼崽子身上待太久感染了那混賬小子的心境把我當成掌門師尊了!

【係統(被爆米花噎到):咳咳咳咳……單身27年果然不是沒有理由的】

沈三川隔開陸臨澤,用手背捂著嘴滿臉通紅得說道:“抱歉,師弟,是個誤會,現在我身上並沒有纏情絲,你不用委屈自己幫我……”

……

明明被輕薄了,居然還會紅著臉道歉?

陸臨澤、係統:師兄(宿主)未免也太可愛了吧!

見對方不說話,沈三川忙一臉認真道:“你放心,這件事我絕不會說出去!你親了同性這事一定是著了荒汐那小白眼狼的道,我替你保密,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係統:……那我走?】

陸臨澤眨了眨眼,忽然莞爾道:“師兄該不會是第一次?”

“嗯,但這不是重點,反正我……”

“我也是第一次。”他笑得無比燦爛,跟中了什麽大獎一般心情愉悅。

“……”看到這樣的笑容,沈三川一下子忘了自己接下去要說什麽,他接下去要說什麽來著?

這小子是第一次?為什麽第一次就能吻到人腿軟?!

【係統:放心吧,器大活好這項技能也是祖傳的,要不要試試?】

沈三川:……滾滾滾!

“師兄這段時間都沒機會好好吃東西,現下餓不餓?”

被這麽一提醒,沈三川還真覺得自己饑腸轆轆,但是幻境中,不吃其實也沒什麽影響,更何況他們現在待在風月關最為隱秘的幽泉秘境之中。

“這個幽泉秘境是風月關最為神秘的地方,聽太師尊說,隻有曆代的掌門和掌門親傳弟子才知曉幽泉秘境的開啟方式,而且內裏別有洞天,天材地寶更是數不勝數,雖說我們現在在幻境之中,即便得了這些寶貝也沒什麽實際效果,但還是能讓師兄過過嘴癮的。”

說完他卷了卷衣袖,笑盈盈得回頭對沈三川說道:“我去給師兄弄些野味來解饞。”

沈三川:慚愧啊!師弟對我這麽好,我方才竟然還以為他跟荒汐學壞了……

【係統:宿主,你為什麽這麽可愛?身為一個直男竟然能一直打直球,還次次狠狠撞進對方的心巴上,果然是天賦吧!】

沈三川:?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沈三川:師弟真慘,初吻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得給了男人……

陸臨澤:好,師兄初吻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