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棘影在緩緩不斷收緊, 沈三川霎時不安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陸臨澤貼過去,另一手扶上他的腰側,師兄的腰線非常完美, 手一放上去就讓他想起昨晚雙手掌控他腰的情景,他故意把玩起來:“哦?師兄昨晚可不是這樣說的……”
他側著頭看他,語氣又濕又熱:“昨晚你說, 越過分越好。”
沈三川晃晃腦袋, 緊張道:“昨晚, 昨晚是我昏了頭……”
陸臨澤笑起來:“但是經過昨晚我發現, 越是過分,師兄叫得越是動聽。”
“……別瞎說,我不喜歡你那麽粗暴。”他艱難得咽了咽口水,不敢去看陸臨澤。
“我原本也以為師兄喜歡溫柔的,不過師兄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昨晚你被綁起來後變得更加熱情和敏|感了。”
“……不許再說了,快讓棘影鬆開我!”他看著他,急得眼裏都泛起了晶瑩的淚光, 師弟又在欺負他了!
“鬆開的話, 可就光著了,師兄不害羞嗎?”
“現在這個樣子比光著還讓人羞恥!”
“既然師兄這麽說, 那我就不客氣得來拆我的新婚禮物了,包裹得如此精致,真讓人舍不得開封, 不是嗎?”
“你!”沈三川漲紅了臉,“陸臨澤你實在是太流氓了!”
陸臨澤笑道:“師兄在說什麽, 我明明什麽都還沒有做呀, 我先幫你解綁好不好?”
話落, 他勾過他腿上的棘影,微一用力就將整條荊棘完全扯了下來,棘影在他修長緊致的腿上落下一圈圈綁縛後的紅痕,簡直就像被人用鞭子訓誡過一般,又紅又勒,帶著幾分被淩|虐後的破碎美,顯得他整個人都楚楚可憐起來……
沈三川的身體微微顫抖,解綁後的肌膚一接觸空氣,有股異樣的空虛感。
可下一秒,陸臨澤就用手中的棘影綁住了他的兩隻手,然後按著他的手將他背對自己推到牆上,他在他身後,像一頭環伺已久的野獸,眼中的欲念恨不得將眼前之人吞噬殆盡:“仙尊,美麗至此,讓人怎麽不瘋魔……”
“陸臨澤,你不要……唔,哈啊……痛……”
沈三川難捱得閉上眼。
陸臨澤淩亂的氣息在他耳邊:“我說過的吧,要一寸一寸,完完全全問你討回來的,仙尊別想再逃了,即便長了翅膀也逃不出去的……”
……
沈三川腦子渾渾噩噩:混賬!這個時候誰要你來點題報書名了!原著這個名字是真變態好嘛!
……
洺初醒來的時候,身上很溫暖,但是這身體第一次喝這種酒,即便醒了還是頭疼欲裂,腦子裏仿佛有根橫衝直撞的經絡,不停得在挑釁,他剛想揉一揉額頭,就有一隻手先一步幫他揉起了額頭。
“寶貝醒了?”
洺初睜開眼,有些茫然得看了一眼荒汐,再低頭看了一下兩人目前的相處狀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誰讓你抱著我的!”
“寶貝你昨晚醉了,非讓我抱著你,還不讓我鬆手,我都抱了你一整夜了。”荒汐喜滋滋的,“還看了你一整夜,都舍不得閉上眼。”
洺初莫名其妙看了荒汐一眼,覺得這家夥今日好像跟往常不太一樣,似乎特別高興的樣子:“還不鬆手?”
“你頭疼嘛,我幫你多按一會,等會想吃些什麽,我安排人去做……”他頓了頓又說道,“本來應該我親自去做的,但是我太忙了,抽不開身。”
洺初不解道:“你忙什麽?”
荒汐看著他的眼睛都仿佛在發光:“當然是忙著陪你抱你呀!”
洺初:“……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麽那麽開心?”
荒汐愉悅道:“我昨晚找到了失而複得的寶貝,當然開心得不得了!”
“什麽寶貝?”
荒汐搖了搖頭,想忍住笑,但還是沒忍住,嘴角飛揚:“現在不能說,反正是對我很重要的寶貝。”
洺初瞥了他一眼:“昨天你兒子結婚都不見你有這麽高興的。”
荒汐忽然得意道:“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喝醉了,對著我說了好多醉話?”
洺初緊了下眉頭:“我都說什麽了?”
“你不記得了?”荒汐一邊幫他揉著額頭,一邊樂嗬嗬道,“寶貝你仔細回憶一下?”
洺初心道:難道我不小心暴露自己身份了?不應該吧,暴露的話,他現在還會如此對我?
接著他轉頭看到桌子上的杯子,腦子裏突然回憶起一瞬間的疼痛感,下意識看了下自己的手指,發現果然有咬傷,又瞄了眼荒汐同款被咬傷的手指,一時間震怒道:“你居然趁我醉了試滴血驗親?這麽荒唐的事你都幹得出來?!”
荒汐委婉道:“額……其實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有誰!”
荒汐定了定神,決定犧牲自己討好某人:“好吧,其實就是我……寶貝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你看我現在終於知道你之前說的沒有錯,你真的不是我和千隴憬的孩子……”
因為你就是千隴憬。
不過既然你想要瞞著我,那我就繼續假裝不知道,等你不生我氣了,對我滿意了,再來揭穿你,不然你肯定要從我身邊逃走,對吧,師尊?
這次我要把你所有的後路都切斷,讓你從此以後甘心情願得留在我身邊。
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洺初道:“嗯,下次不許這樣,你想滴血認親大可跟我說,何必趁我醉酒……”
荒汐忙不迭點頭:“我知道錯了,下次不管做什麽事一定經過你同意,好不好?”
洺初點了點頭,雖然感覺哪裏不對,但是一下子又說不上來,他這個徒弟,好像拚命得在討好他?
“對了,等會用完早膳我們就走吧,難得來一趟玄煞三州,我帶寶貝你到處逛逛怎麽樣?”
洺初看向他:“你不急著回去陪他了嗎?”
千隴憬的身體不是還在崇逢別院,你舍得離開他那麽久?之前明明還打算當天就回去陪他……
他眼神真摯,笑容中隱隱帶了些期盼:“不急了,想帶你到處走走,好不好?”
洺初想了想,答道:“可以是可以,不過要跟我師父交代一聲才行。”
“我建議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以我對阿澤的了解,他昨天為了婚禮肯定沒盡興,後麵沒有十天半個月,他不會舍得放你師父出來的。”
洺初:“……”
這父子倆……
……
“師兄,我們去水裏吧,你的腿又在顫顫巍巍了,水裏的話,你不用那麽辛苦……”
沈三川掙紮著想要跑開,但是腿軟到一邁開步子就差點跪下:“陸臨澤,天都亮了,你還來!”
陸臨澤一把將滿身狼藉的某人抱起:“師兄不會天真得以為天亮就結束了吧?”
“……你!!!”
……
兩日後,荒汐和洺初慢悠悠坐著馬車來到了龍野宗,自陸臨澤成為魔尊後,過去輝煌一時的龍野宗已經隱隱沒落下來,荒汐雖然名義上還是龍野宗的宗主,但實際上他什麽事也不去管,龍野宗已經完全聽命於陸臨澤了,連自己的護法厭五殺都已經成為浮靈山的護法。
不過荒汐無所謂,反而有種卸下擔子當太上皇的感覺,隻不過之前他一直在崇逢別院陪著師尊,現在倒是可以帶著最愛的人出來走動走動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能夠把過去沒法做的事情一一去實現起來。
他心滿意足得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洺初。
“你幹嘛一直傻笑看著我?”
“啊,不是,我隻是突然想起寶貝你應該還是第一次來龍野宗吧,我其實很早以前就想帶你來了。”
洺初憋了憋:“我們認識也不是很久吧?你是想帶千隴憬來吧?”
荒汐笑道:“嗯,一時嘴快了。我當初曾想過,將他綁來這裏,一輩子囚禁他,起碼可以緩解他的纏情絲……”
“但是我知道,以他的脾氣秉性,定然是不會願意的。”
洺初不說話,他怎麽可能會願意,他寧願死也不會甘心被荒汐囚禁!
“你是不是在想,千隴憬當時可是神峰五芒第一人,哪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我綁走囚禁的?”荒汐牽過洺初的手,兩人緩緩走著,“其實煙雲台的人曾經來找過我,想要暗中和我結盟對付風月關,而且聽他話中暗示,神峰五芒應該不止煙雲台背叛了風月關。”
“我當時提醒過千隴憬,讓他不要過分相信神峰五芒的人。現在想想,我那時候沒有給煙雲台答複,他們可能就暗中去籠絡了三十六煞……”
洺初回憶道:“圓嗔的屍身上確實有神峰五芒的靈力流轉,想來是受了神峰五芒的指使才會用鄴蓮侵害桃源村的百姓。”
荒汐故意裝疑惑道:“都是十九年前的事了,寶貝你那時候都沒出生吧,怎麽會知道得那麽清楚?”
洺初頓了頓,抬頭解釋道:“我聽我師父說起過,說圓嗔也是三十六煞之一,就記下了。”
“原來如此。”荒汐笑了笑繼續道,“如果當時我同意和煙雲台結盟,趁千隴憬纏情絲發作之時率領魔修大軍大舉進犯風月關,屆時神峰五芒再倒戈一擊……想必強如千隴憬,也不得不為了護住風月關而跟我離開,一旦他跟我走,我就永遠不會再放他出來了。”
洺初道:“你若這樣做,隻怕是會直接將他逼上絕路。”
“所以我不敢,我不敢讓他出事。”
他看向洺初,眼裏有著淡淡的憂傷:“可我沒想到,他最終還是為了我……”
洺初道:“他是你的師尊,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即便為了你以死贖罪也並無怨言。”
荒汐釋然道:“寶貝你真的很了解他,甚至比我還要了解他……啊,對了,既然你那麽了解他,能不能幫我讀懂一封信?”
洺初眨眼看向他:“信?”
荒汐點了點頭,很是小心得拿出了貼身存放的一個錦囊,打開錦囊後,取出了裏麵寫著他名字的一封信,那麽多年過去了,信封已經磨損得很厲害。
他將信遞給洺初:“當年我問他要答案,想知道他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他本來都已經一聲不吭離開了,可又突然折了回來,留給我這封信說是回答……可我百思不得其解,裏麵是一張白紙。”
當年千隴憬在和荒汐的三日約定結束後,並沒有直接給他答複,隻是給了他一封信,這封信,荒汐一直帶著,一帶就帶了十八年。
洺初接過信,卻並沒有打開看,隻是拿在手上,手指輕輕摩挲著信封。
他望著他的眼睛,竟多了幾分期盼:“寶貝,你可知,這封信是什麽意思嗎?”
……
浮靈山,魔尊寢殿。
“師兄,醒了嗎?”
感覺到有人輕輕刮著他的臉頰,沈三川躺在榻上,懷裏抱著枕頭,有氣無力得轉過頭不想看他:“三天了,你怎麽還興致勃勃的樣子……”
“師兄忘了我過去告訴過你,我不止七日嗎?”
“……”
記得,怎麽不記得,當年他知道纏情絲必須要do七天七夜才能解就覺得不可思議,當時還說自己肯定做不到,然後師弟就說他不止七日……
但是,但是他本以為是句玩笑話來的!!!
“師兄和我在一起,難道不舒服嗎?”
沈三川嘟囔道:“你技術好我承認,每次都很舒服我也承認……但是,太沒節製了吧!”
他的腰,感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不行,說話不能太用力,不然腰那酸到不行……
“魔修向來縱|欲,雙修於我們而言,也是常規修煉的一種,自然不會覺得累,反而享受得不得了;師兄清心寡欲多年,又一直接受最正統的仙修禮術,一時不習慣也正常,我不勉強你,但也不會放你走,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繼續。”
“你該不會也要做足七日吧?”
“當然不會。”
沈三川聞言噓了一口氣。
“七日哪裏夠?”
“???”
陸臨澤撐著腦袋笑:“師兄現在的身份可是我的臠寵,我堂堂魔尊,新婚才七日就出了寢殿,將來可是會被其他魔修笑話說我不行的。所以說,個把月還是要的。”
沈三川大驚失色:“個把月?!”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回風月關!師尊,救我!”
沈三川掙紮著想要跑,卻被陸臨澤一把攔腰給抱了回來:“說到風月關,今後也不許再對我設結界,我作為寒衍仙尊的道侶,自然該享受自由進出風月關臨淵水閣的特權,仙尊你說是不是?”
沈三川麵紅耳赤:“你……你還想自由進出風月關,不行!我絕對不同意!”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麽鬼主意嗎!
陸臨澤將他壓在身下,眼神挑釁道:“那現下可就不是個把月能解決問題的了!”
沈三川眼神飄忽吞吞吐吐道:“那……七天放我出去的話,我可以不對你設限。”
陸臨澤:“三十天。”
沈三川:“……十天!”
陸臨澤:“二十五天。”
沈三川咬牙:“十五天!”
“好,成交!”陸臨澤笑著親了他一口,“這十五天不許再拒絕我,我會讓師兄更舒服的。”
某人欲哭無淚。
隔了一會,他仔細想了想,好像不但白送了十五天,還搭上了自己後半生……
嘶,陸臨澤簡直是惡魔!!!
作者有話要說:
甜嗎?還要繼續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