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暖不懂事,她也是害怕了,不敢再見你了,你大人不計小人怪,看在我的麵子上,原諒她這一回。”

“……”

“我知道,這事無論怎麽說也是小暖的錯,等她平靜下來,我再帶她來道歉。”

“指導員,不必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您身體不好,我讓司機送您回去。”秦正胤沒再說什麽,溫衛軍知道他心裏不滿,也沒再多說。

“好,那讓蘇沫好好養著,改天我再來看她。”

送走溫衛軍,秦正胤在吸煙區,抽了一支煙,蘇沫一覺醒來,沒有看到他,便下了床,她的頭還是很痛,也暈呼呼的,“秦正胤?秦正胤?”

她喊了幾聲,沒喊來秦正胤,倒把護士喊來了“太太,您現在最好是要臥床休息。”

“我老公呢?”

“秦司長嗎?您躺好,我給您去找找他。”

“謝謝你啊。”

“不客氣的。”

秦正胤回來時,蘇沫正在一個人生悶氣,

“怎麽了這是?”

“秦正胤,你要餓死你老婆,準備再續弦嗎?”

秦正胤額角顫了顫,這話又是從何說起“餓了?張媽做好了飯,一會就送來。”

蘇沫掀起眼皮,氣哼哼的看著他“你又去哪了?”

“抽了支煙。”

“不會是偷著跑去見小妹妹去了吧?”蘇沫酸酸的。

“你不就是小妹妹嗎?”

“哼。”

秦正胤搖頭,這丫頭耍起小性子的樣子,倒也是可愛的很“好了,別生氣了。”

他像捋一隻倒立毛的小野貓,三兩下毛就順了。

蘇沫就是這點好,這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吃完張媽送來的飯,她的氣早就散了。

“再睡會?”

蘇沫搖了搖頭“不睡了,睡一天了都。”

“頭還暈嗎?”

“有點,不過好多了,幸好是在頭上,萬一要是在臉上,可就毀容了。”

“哪有那麽多的萬一。”

蘇沫巴巴的望著秦正胤“秦正胤,你說我要是毀容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沒有的事。”

“可是我怎麽這麽不信呢?”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要是睡不著,我陪你出去走走?”

蘇沫還是搖頭“懶。”

秦正胤也沒了法子,這丫頭任性起來,真的是挺難伺候的。

“咚咚。”病房的門被敲響,病房內的兩個人,一同望了過去。

初夏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有些抱歉“沒打擾你們吧?”

蘇沫看到初夏,心口一喜“夏夏,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受傷了,就趕緊過來看看,你沒事吧?”

“你們聊著,我先出去一下。”秦正胤總算可以離開了,他暗地裏長舒了一口氣。

“秦正胤,我要吃蟹黃包,你回來時,給我帶。”

“好。”

病房的門被關上,初夏便憂心忡忡的開了口“什麽情況啊?我聽說是溫暖幹的?”

蘇沫有點糗“是她幹的。”

“你這是什麽情況啊?她是報仇呢吧。”

“……”蘇沫額角三條黑線,說是她報仇也未償不可“或許是吧。”

“你看你這個慫勁,當年你呲她酒瓶的時候,她也像你現在一樣,真是風水輪流轉。”

“哎呀,別說我了,我哪知道,她上來就給我一花瓶啊,我要知道,我能不躲嗎?不但要躲,一定還會以牙還牙的。”

初夏甩了個白眼“算了吧你,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包的跟個粽子似的,醜死了。”

“那怎麽辦,我總不能讓它自己愈合吧,別說我了,我都煩死了都。”

“好,不說你。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暈不暈?”

蘇沫點了點頭,一副可憐的樣子“還有點。”

初夏有些擔心“可別留下什麽後遺症。”

“沒那麽喪吧?”

“最好是。”

“你怎麽沒把小葡萄帶來啊,我倒真想她了。”蘇沫道。

“我媽帶著呢,她有點不舒服,本來是今天的飛機,結果,小葡萄不舒服,你又這樣了,我把機票改簽了。”初夏淡淡的說道。

蘇沫有些意外,“什麽?你打算今天就走啊?怎麽不說一聲啊。”

“說什麽呀,反正早晚都得走,你要想我了,可以去找我去。”

蘇沫歎了口氣“夏夏,我好舍不得你。”

“千萬別嬌情,我慎的慌。”

“去你的。”蘇沫準備好好的煽個情,又被破壞掉了,無趣的人。

初夏的手機驀的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手機,就趕緊接了起來“媽,嗯,我在醫院呢,什麽?發燒了?好,我馬上就來。”

初夏放下手機,蘇沫急忙問“是不是小葡萄又病了?”

“她又發燒了,這次比哪一次都嚴重,我媽說醫生都下病危通知書了,她有點害怕,讓我趕緊過去,我出來時,她還好好的呀。”初夏有些手足無措,她慌了,前所未有的慌亂。

蘇沫握住她的手,想安慰她,話還沒出口,她就跑了出去。

天哪,小葡萄病危了。

小葡萄被送去了兒科的急診室,幾乎全院的外科醫生都聚在了一起為她會診,

情況不容樂觀,蘇沫趕到時,初夏已經快要崩潰了。

她的眼淚在眼底盤旋著,身子抖的很厲害,小葡萄生死未卜,她能做什麽,她什麽也做不了。

蘇沫緊緊的抱住了初夏,試圖去安慰她“夏夏,你別急,一定還會有辦法的,醫生一定會想辦法來救小葡萄的。”

可是,初夏的身子抖的厲害,如她的心一般“沫沫,你說我是不是要失去她了?”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初夏的身子冰涼,急救室的門忽的被拉開了,幾個權威主治醫生,一起走了過來。

初夏急忙迎了上去,她緊緊的抓住醫生的胳膊,唇齒都在顫抖“醫生,我女兒怎麽樣啊?她有沒有事啊?”

“你是孩子的母親?”醫生問。

初夏如搗蒜般的點著頭。

“經過我們專家會診,這種病,現在唯一能救她的,就是他父親的血液,你還是讓他的父親來一趟吧,否則,等待她的隻有死亡。”

醫生話一落地,初夏就撲通一下倒了下去。

蘇沫趕緊扶住了她“夏夏,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