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指導,我和蘇沫早已經領證了,那場婚禮確實有些意外,但我們的夫妻關係是早就存在了。”
原來是這樣……溫衛軍有些可惜“小暖那丫頭,還以為你沒有結婚……你也知道,她對你的心思……”
“很抱歉,指導員。”
溫衛軍擺了擺手“你不必對我抱歉,其實,我也早就看出來了,隻是小暖這丫頭,有點死心眼……”
溫衛軍歎了口氣,自己的閨女,自己最了解,雖然她長的溫婉恬靜,可是犯起倔來,十頭牛也拉不回,膽大的,讓他這個父親,有時候,也瞠目結舌。
“溫指導……”
“好了,抱歉的話不要說了,感情這東西,從來都是這樣,哪有你愛我,就非得我也愛你的道理,和蘇沫好好過,好好待人家,這孩子命挺苦的。”
秦正胤認真的點了點頭,他一定會,這輩子他會隻對她好,不會讓她再受委屈。
………
蘇沫和溫暖兩個人坐在客廳裏,
溫暖一臉的敵意,蘇沫一臉的愜意,她手裏攥著一把瓜子,磕的自在怡然。
“蘇沫,我爸今天請的是正胤哥,又沒叫你,你臉皮咋這麽厚呢。”
蘇沫翹著二郎腿,挑了挑眉心“是你正胤哥,非讓我來的,還怪我嘍?”
“你……”溫暖最討厭蘇沫這種姿態,跟個小混混似的。
“我什麽我,溫暖,我和秦正胤已經結婚了,你說你……再這樣下去,你可就是破壞人家家庭的小三了,見好就收吧哈。”
“你說我是小三?”溫暖忿然起身,氣的手指都在打顫“蘇沫,你知道我家和正胤哥是什麽樣的感情嗎?”
蘇沫冷眼看著她,滿是不屑“什麽感情?革命階級感情?”
“哼,我爸是他的救命恩人,沒有我爸,他早就粉身碎骨了,他的命是我爸用健康身體換來的,你覺得我爸要讓他娶我,他會拒絕嗎?”
對於這個故事,蘇沫還是第一次聽說,她拿著瓜子往嘴裏遞的手驀的停了下來,緩緩抬眸望向了溫暖,溫暖很得意,蘇沫總算不那麽囂張了。
可她得意了也就半分鍾的功夫,蘇沫就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那又怎樣?你們還能強按著他跟你 不成?無聊。”
“蘇沫,你……”
“我什麽我?溫暖,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麽多年的學,上哪去了?搶人家的老公是多麽丟臉的事情?不愛說你,你還來勁了。”蘇沫冷斥。
溫暖在嘴皮子上,向來不是蘇沫的對手,打小就是,她說不過她,惱恨之餘,她隨手拿起了一個花瓶扔了過去。
蘇沫一時躲閃不及,花瓶咣當一下砸在了她的頭上,頓時血流如注。“啊……”
聽到動靜的溫衛軍和秦正胤從書房跑了出來,
看到一臉是血的蘇沫,秦正胤也懵了,他沒有問什麽,一個打橫就抱起了她,往外跑。
司機看到這一幕也趕緊打著了火,
秦正胤抱著蘇沫彎身坐進車裏,車子立馬就開了出去。
站在屋內的溫暖,還沒有恍過神來,她的手還因為剛才的事情, 不已,沙發裏,有蘇沫的血,地上的碎片裏也有蘇沫的血。
溫衛軍,拍了拍溫暖的手,既心疼又有些責怪“小暖,你怎麽這麽衝動。”
“爸,我……”
“好了,先去洗一下吧。”
秦正胤抱著蘇沫,她的小臉上,全是血,血浸染了她的頭發,他看不清她的傷口在哪裏,蘇沫的頭暈呼呼的。
“疼……”
“馬上就到醫院了。”
車子很快開進了最近的一家軍醫院,這裏麵的人,十之八九都認得秦正胤。
看著他抱著一臉是血的女人跑進來,有護士,趕緊推了擔架過來。
“秦司長,這是怎麽回事?”急救室的軍醫也跑了出來。
“被花瓶砸了。”
“行,您交給我吧。”
軍醫接過擔架,往急救室裏推,秦正胤被隔在了外麵。
蘇沫的傷在頭部,花瓶的碎片在她的頭皮上剌了一道七八公分的口子,口子很長,好在不是很深,沒有傷到重要的部位。
清創縫合以後,護士推著蘇沫去做了腦部的CT掃描,
有輕微的腦震**。
主治的軍醫把這個情況也如實告訴了秦正胤,
病房裏,蘇沫的頭被包成了粽子,頭發也剃掉了一些,愛美的小姑娘,沒有在意自己傷口,倒有些傷感自己好不容易留長的頭發。
“醫生說你有輕微的腦震**,別亂動,好好養著。”秦正胤的話溫柔極了,
蘇沫眨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老公,我頭發剃了一些,得剪短了。”
“頭發還可以再長,不用擔心。”
“我現在是不是好醜?”
他看著她,眼底盡是溫柔寵溺“哪有,沒有,挺漂亮的。”
“你說這飛來橫禍的,都怪你。”蘇沫埋怨。
“怪我,怪我。”
“溫暖,這個人,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沒想到,這麽烈,天哪,她這是拿個了個花瓶,要是拿把刀,還不得把我的頭剁下來。”蘇沫想想也挺後怕的。
“不會有下次了,我不會讓她再見你。”
“唉,”蘇沫伸手,摸著秦正胤的臉,不住的歎氣“這男人長這麽好看,有什麽好的,遍地的爛桃花,想躲都躲不了。”
“怨我,好了,休息一會,想吃什麽,我讓張媽做好送來。”
“也沒什麽想吃的,頭疼。”
秦正胤緊張的看著著她“頭又疼了?我去叫醫生。”
“不用,我想睡會了。”
“那你睡,我在這裏。”
蘇沫點頭,緩緩的闔上了眸子。
何止是蘇沫沒有想到,溫暖會這麽對她,就連秦正胤也想不到,她竟然大膽到去傷害蘇沫,這是他的心頭肉,要不是看在溫衛軍與他有恩的份上,這溫暖,他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一頓。
傍晚的時候,溫衛軍來到了醫院,
秦正胤一直沉默著,溫衛軍替溫暖道了歉,客套的話也說了不少。
“這小暖也是太衝動了,我已經在家裏好好的批評教育了,這事,我代她道個歉,好在啊,這蘇沫沒什麽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