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帶走關押地牢,嵐依一天不醒,就將他一直關著!”

對於江任群的驚訝,穀祁蘇直接忽略,下達完命令便匆匆抱著蕭嵐依與江任群擦身而過離開。

那時穀祁蘇沒有注意到江任群在聽到蕭嵐依名字的驚愕神情,因而在當晚江任群在地牢中大鬧,吵著要見他時,他因為蕭嵐依還未醒,心中十分惱火,並不想見,最後還是在江任群說他有關於蕭嵐依的事情要告知自己,穀祁蘇才將信將疑去了牢中。

那時江任群見到穀祁蘇以後,先是一個勁兒追問穀祁蘇蕭嵐依的名字,打聽了許多蕭嵐依的事情,最終在穀祁蘇耐心被完全耗盡,即將離開之際,他才突然開口,衝著穀祁蘇背影大聲喚道:“若老夫沒有猜錯,她很有可能是老夫七年前命隕的女兒!”

“休要胡言!”

穀祁蘇揮袖轉身,內力隨袖而出,朝著江任群肆意而去。

牢中江任群的身子一頓,嘴角一絲殷紅溢出。

抬手擦了擦嘴角濕潤,江任群看著染在手上的血色,心中一陣後怕。

若不是他也有些武功,硬是擋下了穀祁蘇襲來的內力,怕是剛剛穀祁蘇那一掌襲出,不要了他整條命,也得被帶走半條。

抬頭看著殺意盡顯的穀祁蘇,江任群開口道:“我沒有胡說!七年前四皇子一日內迎娶二妻的事情,京城人盡皆知。那兩女皆是我江家女兒,一個名喚琦彤一個名喚嵐依。嵐依身子弱,在成婚第二日病逝,是老夫親自主持將她下葬,可那銀羽盟的女人,和我嵐依小女模樣一模一樣!”

“模樣一模一樣?名字,居然也幾乎一樣?”

穀祁蘇不可置信挑眉,終是掩下眼角殺意,詢問道:“可丞相家小姐不是已經病故,你休要趁著嵐依昏迷,在這胡言亂語!”

“這……這老夫也不能斷言其中曲折,但老夫小女當時死的實在突然,疑點重重,穀主也不能斷言她們一定不是一人,而且她們名字幾乎也是一般無二,若說巧合,這也太巧了吧!”

江任群這話說的倒是走心,畢竟他一開始見到蕭嵐依時,就被她與江嵐依一般無二的模樣驚到,隻是想到江嵐依早已死去,兩人氣場也不甚一樣,這才沒有細想,可在他被擒後,聽到穀祁蘇喚了蕭嵐依名字的那一刻,他腦中突然一個機靈,便生出了這個大膽到讓他也震驚的猜測。

穀祁蘇順著江任群的話,思索一會兒,突然笑了,“如今嵐依昏迷,你說的話,根本無所對症。想不到為了讓本穀主放你出去,丞相這般煞費苦心,這樣的戲本子都能編的出來!”

江任群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定定道:“老夫有沒有編戲本子,穀主一查便知!如今老夫身在牢中,根本做不了假!但若嵐依真是老夫女兒,穀主你就可是老夫女婿,如今你這般對待老夫,怕是不合適吧!”

江任群這話之所以說的信誓旦旦,便是因為除了蕭嵐依就是江嵐依的事情他不甚肯定之外,其餘事情他說的都是實話,穀祁蘇去查,就一定查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