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不管蕭嵐依究竟是不是他七年前死去的女兒,他都要借著這個借口,讓穀祁蘇放他離開。

不然他在這裏多關一分鍾,櫻襄王陵墓主穴被別人找到的幾率就更高上幾分。

墓穴已經先人一步被世人找到,他便決不允許墓中可調遣嶽家軍的令牌再被別人找到!

一定不行!

江任群越想表情越猙獰,以至於等他回過神時,穀祁蘇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地牢。

不過事實證明,江任群賭對了。

幾個時辰後,穀祁蘇就放他離開了地牢。那時江任群才沒心情管穀祁蘇放他離開到底是什麽原因,他現在隻有令牌不能被搶走的念頭,於是當晚就離開了莫桑城。

而穀祁蘇則是聽了暗衛的報備,證實了江任群口中多數事實,心情幾度跌宕,也無暇再去管江任群的事情,一心隻想蕭嵐依趕緊蘇醒,親自向她證實此事。

哪知這一等就是這麽多日……

“娘子,你快些醒來吧。”

穀祁蘇低頭看著蕭嵐依平靜睡言,指尖在她臉上輕柔拂過,仿佛在撫摸一件珍貴無比的寶貝。

他有些不敢相像,若蕭嵐依真的就是江任群的女兒江嵐依,那她豈不是曾嫁給過他的四哥?而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讓她成了如今的蕭嵐依?

這一個又一個的疑問,都隻能等到蕭嵐依蘇醒,才能解開。

馬車一路向著藥穀駛去,到達藥穀已經是五日之後,那時蕭嵐依還在昏睡狀態,不過因為穀祁蘇的精心照料以及每日為她做功傳輸真氣,蕭嵐依的氣色倒是沒有多虛弱。

“穀主。”

藥穀門口前來接駕的弟子見到穀祁蘇的專屬馬車後,主動迎了上來。

穀祁蘇自馬車中走出,橫抱著蕭嵐依,踏空而起,月白色的袍角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隨風翻飛一陣,穩穩落在弟子麵前,“外公現在在哪?”

這弟子名喚長佩,與長曲是一年拜入藥穀門下,兩人當年同時被穀祁蘇選中,在藥穀經常伴其左右,與長曲師兄弟相稱。

不過不同點就在於,長曲性子活躍,不太穩重,留他在藥穀守著不甚合適,而長佩則相反,做事十分,若是穀祁蘇離開藥穀,留他在藥穀接應,比較放心。因而就成了習慣,隻要穀祁蘇外出,長曲必會跟著一起,而長佩則是留在藥穀,幫穀祁蘇處理穀內之事。

“老穀主此刻在藥房製藥。”

長佩恭敬回應,看了眼穀祁蘇懷中昏迷的蕭嵐依,上前兩步,小聲與穀祁蘇提醒道:“飛燕姑娘如今也在製藥房中,穀主若是不想被她纏上,怕是要晚些過去的好。”

“無妨。”

穀祁蘇說罷,抱著蕭嵐依自長佩身邊走過,長佩則是挑了挑眉,眼中帶著些許好奇,跟在穀祁蘇身後,去了老穀主所在的煉藥房。

“外公……二長老,三長老。”

穀祁蘇腳步匆匆進入製藥房中,正欲開口讓穀燁子為蕭嵐依診治,就瞧見了一旁的麵色嚴肅的二長老與三長老,頓時將話終止,微微頷首與其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