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應當是我問你吧!”
穀祁蘇說著,冷冷抬頭看向江任群,質問道:“不知江丞相來銀羽盟,讓銀羽盟眾弟子幫忙尋找櫻襄王陵墓,到底有何目的?”
他今日一早就覺心神不寧,恐蕭嵐依有事,快馬加鞭趕來銀羽盟,沒想到一進來,就瞧見蕭嵐依即將倒地,而她對麵之人,居然是月彥國朝中重臣,江任群!
“我……”
江任群聞言一瞬間慌亂,隨即定了定心神,清嗓答道:“老夫此舉自是為了月彥國百姓安危著想。”
他這句話說的義正言辭,隨即繼續解釋道:“想來穀主也知道,櫻襄王陵墓中,一直被傳有櫻襄王曾親自訓練的那隊嶽家軍的調動令牌,而嶽家軍在櫻襄王駕崩後銷聲匿跡,實則是隱世山中,代代傳承武藝,隻待令牌出世,才會再度出山。
嶽家軍戰無不勝,得令牌者有了嶽家軍相助,絕對如虎添翼,一統大陸,隻是時間問題。
所以老夫知曉其他三國早已暗中派人尋找令牌,恐會恐陵墓被他國先行找到,百姓被戰亂纏身,民不聊生,這才尋了銀羽盟,讓他們幫忙尋找。
可哪知這銀羽盟辦事不利,居然讓別國先找到了陵墓?著實是愁死老夫了!”
江任群說罷,小心翼翼瞥了眼穀祁蘇,看他神情似乎沒有什麽異常,想了想,開口道:“穀主,您看您畢竟是咱們月彥國的九皇子,如今陵墓位置被別國先找到了,這主墓若是再讓他們找到,咱們月彥國可就危險了,若不然……”
“若不然?若不然讓本穀主派弟子幫你找主穴?”
穀祁蘇冷眸看向江任群,伸不見底的黑眸中隱忍著怒意,“你還以為本穀主是當年那個任你愚騙的景夙宸嗎?”
江任群聞言瞳孔驟然一縮,臉上肌肉也有些許僵硬。
當年穀祁蘇在宮中並不受重視,所以在穀祁蘇年幼還在宮中時,他曾誆騙利用過一次穀祁蘇,索性之後穀祁蘇就離宮,也不甚回去,之後再見他已經是藥穀穀主,也沒有再提及那事,他還以為穀祁蘇已經忘記,卻不想……
“嗬,嗬嗬……穀主說的什麽話,若是穀主不願,老夫再尋他人便是。老夫,老夫這就告辭……”江任群尷尬的笑說著,轉身往門口走去,大有要逃離的意思。
他可不想出來一趟,就將自己搭在這裏。
而且穀祁蘇為何會出現在銀羽盟,這事,他想來得暗中調查調查了。
“抓住他!”
江任群正想著,耳邊就傳來穀祁蘇的命令,話音落,門口就衝進來了數個藥穀弟子,將他擒住。
“老夫剛剛已經將來這裏的緣由告訴穀主了,穀主又為何要抓老夫?”
江任群回頭看著穀祁蘇,卻見穀祁蘇橫抱起昏迷的蕭嵐依,朝他走來,“本穀主的娘子因你昏迷,如今還未醒來,你覺得你可能離開嗎!”
“娘子?”
江任群一瞬間就懵了,“穀主是說,這銀羽盟的女人,是您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