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答應過娘子這輩子都不會背叛傷害娘子,便一定不會食言,娘子難道真的要因為為夫藥穀穀主的身份,就將為夫這麽久的深情以待,視若不見嗎?”
穀祁蘇不知何時離開了蕭嵐依唇瓣,感受著她留於自己唇齒間的香甜,抬頭托起她的下巴,“你躲了為夫這麽多年,為夫恢複記憶後,最怕的就是你知道為夫身份,會再次帶著小星離開為夫,所以為夫整日小心翼翼,掩藏身份,為的就是讓娘子可以感受到為夫真心。”
說著穀祁蘇握住蕭嵐依垂於身前的手,附在自己胸前,“這顆心早就隻為娘子而跳動,娘子可有感受的到?”
可有感受到?
手下附著的那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著,蕭嵐依又怎能感受不到。
可他不是應該憤怒自己強上了他的嗎?她才不信五年前他要大肆抓捕自己的時候,是想要告訴自己他那顆撲通亂跳的心,是為自己跳動這種鬼話。
而且這男人到哪裏學來的這麽多甜言蜜語?竟是聽的她這顆原本對他警惕異常的心,不自覺淪陷了…
“娘子還不肯相信為夫嗎?”
穀祁蘇看蕭嵐依久久沒有開口,略微擔憂,以為是自己解釋的還不夠真誠。
可他冷心冷清了這麽多年,就剛剛那些為表真心的話,還是這幾個月有了小娘子以後突擊學習的結果,這若再不行,那他可就真沒轍了,難道要讓他堂堂藥穀穀主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不妥,甚是不妥。
蕭嵐依看著穀祁蘇燦若星辰的眸子,腦海似有夜空閃過。
這眸子,可真像極了她初穿越來那晚,墨色夜空中那些星星點點的繁星。
她不知道自己那晚與他瘋狂之時,到底有沒有看到他的眸子,但她知道小星誕下的那晚,她自窗邊看到繁星後,就想到了那晚的夜色。
“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時候恢複記憶的?”
蕭嵐依終於開口,讓穀祁蘇一直提著的心,慢慢放下。
這世間能讓他穀祁蘇這般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也就隻有蕭嵐依一人了。
“就在給娘子喂**那晚。”
為表自己真心,穀祁蘇這話著實誠實,看到蕭嵐依微黑的臉,穀祁蘇趕緊解釋道:“為夫可沒有居心叵測,為夫那都是從娘子那裏學來的,娘子可不能因此事責怪為夫。”
“從我這學來的?我什麽時候教你喂我吃**了!”
蕭嵐依聞言氣急拍桌。
而且穀祁蘇竟是那個時候就恢複了記憶!
看來她還真是低估了穀祁蘇這個藥穀穀主的演技,竟是在他恢複記憶之後又被他騙了許久,這才讓她發現他恢複記憶的事情,然後又蒙騙了她這麽多日,今日機緣巧合,讓自己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他何必再做藥穀穀主呢?他直接去戲園子裏演戲得了,伏耀大陸的最佳影帝獎,不被他穀祁蘇領了,那怕是就沒人敢領了吧。
“娘子這話說的可不對,娘子莫不是忘了五年前到底是誰給為夫下的**,奪走了為夫除夜,然後還扔為夫一人在那荒郊野外,自生自滅的。”
穀祁蘇這話說的頗為委屈,若是讓他藥穀弟子看到,怕是會覺得他們家穀主一定是被人給掉包了。
“穀祁蘇你還真是給點顏色,你就開染坊是吧?五年前我給你下**?美的你!”
當時她都被**焚身到神誌不清,哪兒有時間給他下**去?
看來這男人還是有假話,不能信!
“不可能,為夫那日雖然受傷,可若沒有**侵擾,為夫斷不會讓娘子壓在身下,娘子又為何羞於承認呢。”
穀祁蘇依舊有些委屈。
那畢竟是他的‘第一次’,雖然他在喜歡上蕭嵐依以後,就已經不氣了,但那畢竟是他的‘第一次’沒錯。
自家小娘子,何時這麽敢做不敢當了?
“我羞於承認?我看是你自己敢做不敢當吧!誰知道你當時是不是巴不得有個女子貼上去呢,現在又跟我裝高冷?”
蕭嵐依不屑的拋了個白眼過去。
她覺得,這男人啊,就是不能慣,瞧瞧這才剛給了他點好臉色,還沒表示原諒他呢,他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可為夫……”
穀祁蘇還想爭辯什麽,突然憶起某日他在藥穀聽到的弟子談話,說是絕對不能跟女人講道理,否則道理沒講通,那女人也得跑了。
他可不能讓他心心念念的小娘子跑了!
於是穀祁蘇果斷終止了這場爭執,從懷中掏出一包藥粉,道:“若是娘子心有不甘的話,那這**,娘子今晚就親自喂給為夫吧,這樣也算是報了為夫當日給你下**的愁。”
“你這心機男人!你當老娘傻的不成?!”
蕭嵐依一把搶過穀祁蘇手中**,心中氣的險些失語。
她可還沒原諒他呢,他就又要哄騙她用**了?
就算他的意思是讓自己給他下**,可是自己下了**點了火,到時候滅火的不還得是自己?
“娘子何出此言,為夫也是為了讓娘子消氣,這才出此下策,娘子若是不喜歡,那就不用了。”
穀祁蘇十分好脾氣的說著,伸手就要將蕭嵐依手中**取回,認真請罪,誰知蕭嵐依在他手還未觸及那藥包之際,突然一躲。
打量了會兒她手中**包,蕭嵐依秀眉一凝,勃然大怒道,“你這臭男人,果然這幾日背著我偷偷去了花香樓!我告訴你穀祁蘇,我就算是能原諒你瞞我藥穀穀主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背著我去花樓找女人!你這是出軌!!”
蕭嵐依說著直接將那**粉包拍在了桌上,身上剛被穀祁蘇安慰下來的怒火蹭蹭上湧。
她去花香樓,就是因為她要去捉奸的,本以為她這奸捉錯了,是她自己想多誤會了穀祁蘇,還想借著這自己錯怪了他的內疚,就把穀祁蘇騙她的事情一舉作罷,可是這男人居然還敢堂而皇之的把花香樓的**帶在身上,並在這個時候給了她?
這男人分明是要跟她叫板的節奏啊!
穀祁蘇被蕭嵐依的勃然大怒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但小娘子生氣了,他鐵定是要趕緊哄啊,於是穀祁蘇趕緊開口道:“娘子到底為何生氣?為夫這幾日外出,是因為藥穀的一些事情。因為當時還未跟娘子坦白,就沒有告知娘子行蹤,絕對沒有去過花香樓啊。”
“沒有去過?沒有去過你這幾日回來一日比一日晚,臉色也一天比一天差?而且你這蓋了花香樓紅印的**隨身攜帶,裝也要裝的像一點吧!”
蕭嵐依指著桌上**包的紅印說著。
她說剛剛穀祁蘇怎麽就那麽剛剛好在花香樓,還救了自己?原來竟是真讓自己給猜中了!
“為夫除了今晚去救娘子,其餘時間,真的沒有……”
穀祁蘇說著,被蕭嵐依指紅印的手指引著看到了那花香樓的紅印,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臉色也黑如鍋底。
“嗬,說不出來話了吧?”
蕭嵐依看著穀祁蘇黑冷的臉,冷笑道,心中確是隱隱有些不大舒服。
果然男人的話,都不可信,剛剛,他也是在騙自己的吧…
“娘子莫要誤會,這是剛剛仙瑟夜來喚為夫去花香樓救你時,在路上給為夫的,為夫當時也沒細看,就收下了,哪知…”
哪知他竟是從花香樓裏順出來的!
穀祁蘇說罷攥圈,有些懊惱自己當時竟輕言相信了仙瑟夜他那套油嘴滑舌,唬人的鬼話,收了這蓋有印記的**。
當然,他更懊惱的,是他居然把這**拿給了蕭嵐依看…
“仙瑟夜給你的?你倒是真會推脫責任啊,那你說說你這幾日回來,為何臉色一天比一天要差?這可就扯不到仙瑟夜頭上了吧?”
蕭嵐依拿著從聖悅陽那裏借來,本意就是要用來審尋穀祁蘇的小皮鞭,往空中一揮,大有今晚穀祁蘇不解釋清楚,就別想睡覺的架勢。
“這……”
穀祁蘇聞言眼神暗了暗,一把將蕭嵐依攬入懷中,低聲詢問道:“若為夫身染無藥可解之劇毒,娘子可還願意跟為夫共度餘生。”
無藥可解之劇毒?
‘蘇哥哥的毒無無藥可醫,之前是一月發作一次,五年前從蕭姐姐那裏得到了重要的噬芽蟲後,現在差不多已經可以控製到四個月左右發作一次。隻是若想完全解毒,怕幾乎已經沒有可能了。’
穀伊玥的話驀然闖入蕭嵐依耳中,心得她一陣心悸。
所以穀祁蘇這幾日臉色蒼白…
“你這兩日一直單獨外出,就是為了不讓我知道你毒發的事情?!”
蕭嵐依說著從穀祁蘇懷中掙出,有些焦急的檢查著他的身體,“你現在身體如何?需不需要回藥穀解毒?”
她記得穀伊玥曾說過,那毒若發作,便是徹骨寒冷與劇痛!
“沒有,為夫隻是毒素即將發作,所以有些虛弱罷了,娘子莫要擔心。”
看蕭嵐依焦急模樣,穀祁蘇唇角不自覺微勾,抓住蕭嵐依焦急在自己胸前檢查的小手,將她拉於自己身前,附身與她咫尺相視,“看娘子這模樣,應當是已經從伊玥那裏知道了為夫的毒,那……娘子可還願意和為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