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奇怪!
“準確來說,這棟大樓應該算是一棟實驗應用綜合樓。”
“除了地上八層之下,地下還有兩層。”
“負1樓是標本間,有存放各種器官的儲藏室,還有保存完整屍體的福爾馬泥浸泡室,”
“負2樓則是冷凍停屍間,法醫的解剖室也設在這一層。電力層也在這裏。”
“我問過學校後勤部的老師們,據說這棟樓的電力設備還保持完好,可以正常使用。”
很快,我們再一次進入到了大樓之中。
隻不過我們停在了樓梯口處,並沒有急著前進。
張遠和他的好朋友們,全都躍躍欲試,沒有一個人表現出害怕與擔憂。
不得不說,到底是學醫的。
對於生與死,未知與黑暗的免疫力,比普通人要高上許多。
陳剛和吳起手裏各拿著一個專業的手電筒,朝著四周掃射著。
光芒很足,穿透力也強,絕不是手機手電筒可以比的。
紮著雙馬尾的趙麗端,拿著一台小型手執攝像機,對我們拍攝著。
一邊拍,還一邊小聲地嘀咕著。
沒有進行時下流行的網絡直播,我估計隻是單純想要留下影像資料而已。
隊伍的主心骨陳沅,則向其他成員做著介紹。
介紹完,她又轉頭朝著其他人問道:“我們要不要先去電力室看看?說不定這樓裏還有燈能用。”
“不用了吧?”
陳沅的話才剛落下,端著攝像頭的趙麗,便立刻使勁地搖了搖頭,“反正我們有手電筒,沒必要了吧?”
趙麗身邊的張遠,也連連點頭,“是啊!沒必要了!暗點氣氛也好點不是?”
說罷,他還朝著趙麗嗬嗬地笑了笑,討好的意味十分明顯。
看著張遠這副模樣,我微微皺起了眉。
老實說,現在的張遠,在我看來,實在是太奇怪了。
誠然,張遠和我是不同的,他的交際麵很廣。
我多多少少也能推測出來,張遠可能在男女關係方麵,並不是太保守!
就交完畢業論文後的這一段時間裏,他身上就換了不知道多少不同的香水味。
他怎麽對趙麗表現得這麽卑微呢?
從一開始就處處透著討好!
不至於這啊?
要說長相,趙麗也的確算得上美女。
身材雖嬌小,但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柳眉秀目,五官秀麗。
而且還化了淡妝,容顏不俗。
可是,也僅僅隻是不俗而已。
真要認真比起來,不管是形像還是氣質,其實都比莫展顏弱了不少。
甚至比起女警武霞都多有不如。
奇怪!
張遠現在的反應,實在是太奇怪了。
至於他們提出的建議,我同樣覺得奇怪,而且還有幾分好笑。
我對於他們的探險,也沒有半點情懷。
更加不想看到,張遠如舔狗般,事事都順著趙麗。
於是,我搖了搖頭,果斷開口道:“依我看,最好還是把燈打開吧。”
在人多的時候,我不太喜歡主動說話。
現在我突然開口說話,張遠像是見了鬼似的,突然轉頭奇怪地看向了我。
當然,我還看得出來,他似乎沒想到我會提出和他相左的意見。
繼他之後,陳剛、吳起、趙麗和陳沅,也都紛紛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掃了他們一眼,而後才淡淡然開口,“說白了,你們來這裏,是想證實到底有沒有鬼的。不是來體驗恐怖感,刺激度的。”
“也可以說,你們這算是一種另類的研究方式。那為什麽不把條件和外部環意弄好點呢?”
“想要刺激,想要體驗恐怖,還不如去遊樂園鬼屋或看恐怖電影。”
“有道理!”
我的話剛落下,陳沅便朝著我重重地點下了頭。
“我們靈異社,是為了要證明世上有沒有另外一種生命形式,是為了搞研究。”
“沒必要搞得那麽神神秘秘!”
隨著陳沅點頭,陳剛和吳起立馬也點下了頭。
而張遠這貨,竟然轉頭朝著趙麗看了過去,眉頭微皺,明顯是在征詢她的意見。
至於趙麗,在所有人都點下了頭之後,微微歎了一口氣,最後臉露無奈地開口道:“唉,我本來還真的是想體驗體驗恐怖感。”
“不過大家既然都同意了,那就聽大家的吧。”
直到她也點頭同意了,張遠才緊跟著一起點頭,連連說是。
“好!”
最後,陳沅再度開口了,“既然這樣,線路也稍微改一下。先去發生過命案的法醫室看看,再一層層往上走。”
沒有人提也異議。
我當然更不可能說什麽。
陳沅帶頭,率先朝著地下負樓層走去。
很明顯的,來這裏的人很少,樓梯上遍是灰塵。
每踏出一步,都會有揚塵竄起,衝進我的鼻子裏。
不怎麽好受。
當然了,除了灰塵之外,在進入樓裏之前聞到的腐朽、黴味,也變得更加濃重了。
不用說,氣味的來源就是來自於地下樓層。
自然,這也正常。
地下負兩層都是停屍及存放標本的地方。
即使在廢棄這棟大樓的時候,地下樓層都被清理幹淨了,會遺留下氣味是再正常不過的。
雖然十幾年過去了,但位於地位的樓層,想必一定是陰暗潮濕,且空氣不怎麽流通的。
所以氣味必然是沒有散幹淨。
當然,這些氣味也隻是對於我而言相對濃烈。
我估計其他人雖然也能聞到,但也不過是若隱若現,若即若離而已。
很快,我們便到了負一層。
張遠這支社團,執行力還是不錯的。
沒有人在這一層停留,他們的目的性表現得十分明確。
甚至連別頭看一眼都沒有,徑直往下。
越往下,氣味對於我而言越加濃烈,越加刺鼻。
我則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
按理而言,氣味最濃烈的地方,應該來自於福爾馬林泡屍體的池子所遺留的。
那池子是在負一層。
往下走,我能夠聞到的氣味,應該是漸漸變淡才對!
“奇怪!”
忍不住,我小聲地嘀咕了一聲。
然而,就在我嘀咕的同時,竟然又有一聲嘀咕傳出。
說的,竟然也是‘奇怪’兩個字。
嘀咕的人是陳沅。
我們所有人也在第一時間轉頭朝她看去。
隻見她微低著頭,側著耳,雙眼微閉。
很明顯,她這是在仔細聽。
一時間,所有人都憋住了一口氣,生怕打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