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突然失控的病症
同時,張遠也偷偷地瞟了我是一眼,是在尋求我的答案。
我微眯了一下雙眼,向他默不作聲地搖了一下頭。
四周的動靜,我一直都在注意著。
進入到了地下負樓層之後,連風聲都沒有了。
除了我們一行人的交談聲、呼吸聲以及激烈的心跳聲之外,再也沒有第四種聲音傳出。
至少,我是沒有聽到的。
“奇怪!”
過了好一會兒這後,陳沅又重複嘀咕了同兩個字。
隨後,她抬起了頭,一邊扶著鼻染上的眼鏡,一邊向我們問道:“你們有沒有聽到腳步聲?”
“很輕的那種。”
根本就沒等我們回答,陳沅又好像發現了什麽,走到一旁的牆邊,輕側著頭,耳朵貼在了牆上。
陳沅一邊更加仔細地聽著,一邊略顯驚異地向我們說道:“這腳步聲,好像是從牆上發出來的。”
“牆上?”
登時,除了我之外,其餘人都不可思議地驚呼了起來。
“會不會是老鼠啊!”
吳起猛地一步跨到了陳沅身邊,縮成一團,將手裏的手電筒往四處照著,極為緊張。
陳沅果斷地搖了一下頭之後,依舊將耳朵緊緊貼著牆,開口道:“不是老鼠,聲音聽起來比那沉重得多。”
“可是,也不是人的,人的腳步聲不可能這麽輕。”
“人也不能在牆上走啊!”
陳剛倒是沒怕,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電筒朝著負2樓的更深處照去。
“不是老鼠,不是人,卻能在牆上走?”
好一會兒之後,挨著張遠的趙麗雙眼一亮,露出了稍顯興奮地模樣。
趙麗掃了所有人一眼後,才緩緩開口道:“難不成......!”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縮在陳沅身邊的吳起,便搶先開口:“這地下負2樓,是整棟樓裏最邪乎的,不會真有怪事吧?”
“快!”
陳剛依舊沒有一丁害怕,連忙又向陳沅說道:“快!能不能搞清楚是從哪裏傳出來的?咱們趕過去看看。”
一時間,除了我和張遠之外,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集在了陳沅身上。
陳沅沒有說話,依舊緊緊地貼在牆上,仔細分辨的。
至於張遠,自然是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有什麽能力,他很清楚。
他一定是認為陳沅能夠聽到,我也一定能夠聽到。
隻是,在接觸到張遠投來的目光之後,我朝著他搖了搖頭。
我什麽都沒有聽到。
隨後,我又好奇地朝著陳沅看去。
眾所周知,聲音在固體裏傳播得更快,更好。
如果真的有什麽在牆上移動,緊貼在牆上的陳沅能夠聽到,而我聽不到,也是正常的。
畢竟,現在我是努力控製著自己的病病,五感方麵也隻是處在一個正常人的最頂尖狀態而已。
又過了大約五六秒左右,陳沅沒有再貼在牆上了。
她一邊扶著眼鏡,一邊朝著所有人都搖了搖頭,“腳步聲消失了。”
“不過隱隱約約可以聽到,是從這一層內最深處傳出來的。”
“如果我得到的信息沒錯的話,那裏應該就是法醫的解剖室。十幾年前兩樁命案發生的地方。”
“嘖嘖!”
隨著陳沅話音落下,並朝著樓梯盡頭眺望而去,陳剛嘖了兩聲,也拿著手電往樓梯盡頭照去。“不愧是咱們市排名第一的靈異場所。”
“咱們這都還沒開始呢,就已經遇到了這麽古怪的事。”
“咱們現在趕過去看看吧!”
陳剛朝著所有人招了招手。
他不僅僅隻是長得人高馬大而已,膽子更是大得出奇。
這一會兒,他臉上看不出一丁點害怕之狀,反倒是臉色潮紅,顯得十分興奮。
“同意!我同意!”
一旁的趙麗也跟著立馬跳了起來,拍著手,又指著手裏的攝機,滿是興奮地道:“不管是人還是鬼,或者是其他亂七八糟的,現在趕過去,我們說不定還能拍到。”
自然,趙麗已經開口了,張遠毫無意外的立馬衝趙麗點下了頭,舉著手,迫不及待地開口,“我也同意,趕緊的吧!”
趕緊的?
我極其無奈地搖了搖頭,張遠這是徹底鬼迷心竅了啊!
搖頭之後,我又接著開口道:“還是先去電機室吧!”
“如果真是鬼,它肯定也不會走,沒必要摸黑冒險,是吧?”
聽著我的話,陳沅、陳剛和趙麗,都微微皺了皺眉。
隻有吳起,立馬應喝著我說道:“沒錯,沒必要冒險啊。如果真是鬼,它也跑不了。”
最後,他們再一次朝著陳沅看了過去。
陳沅眉頭微皺,扶了下鼻梁的眼鏡,最後竟然把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仔細地打量了我好一會兒之後,她才緩緩地衝著我點下了頭。
“聽他的,先去開燈。”
說著,她又向一旁的趙麗說道:“如果真能開燈的話,也能更加方便你做記錄!”
“好吧!”
聞言,趙麗委屈巴巴地向陳沅點了點頭。
最後,陳剛歎了一口氣,也沒有多餘的話。
很快,我們再度進行。
出了樓梯口,正式進入到負2樓。
“整個負2樓隻是分成了三個區域。”
下了樓梯之後,陳沅並沒有急著動身,又仔仔細細地向我們做起了介紹。
“靠北邊的是停屍間,東邊的舊校區以前法醫係的實驗室、解剖室,自然也在那裏。”
“西邊就是我們要去的電機室。”
介紹完之後,她又一臉鄭重地掃了所有人一眼,叮囑道:“這裏的房間布局沒有多複雜。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如果走散了,又或者心虛害怕了就自行離開,別讓大夥擔心。”
“走散?”
這話,讓我愈加奇怪。
除非是真的遇到了危險,要不然哪能在這麽個小地方走散?
還要各自離開?
我奇怪,但其他人卻覺得正常無比,一個個全都同樣鄭重地向陳沅點下了頭。
而後,再由陳沅帶頭,我們一行人往西邊走去。
也不過隻是走了幾步而已,一扇早已鏽跡斑斑的鐵門,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鐵門微微敞開,有一把鎖掉到一邊,被塵土半掩著。
看來,這裏應該是有其他人來過。
再聯想到張遠說過,這裏是所謂的靈異聖地,所以我也沒有多想。
其他人對於這種情況,似乎早已司空見慣。
隻是稍稍地看了看四周一眼,陳沅便再一次發揮著領隊的作用,走上前去,伸手推門。
她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好似推開這扇門,迎接一片漆黑的未知世界,對她而言,不過隻是小菜一碟。
甚至,看著她幹脆老練的動作,我覺得她根本不是來進行探險了。
看看其他人,包括了張遠在內,都正緊張地看著半敞的換門。
兩盞明亮的燈,早就已經照到了鐵門的門縫之中。
好似想要通過門縫看清楚內部的情況,也是在做著心理準備。
陳沅完全沒有類似的感覺。
我越看,就覺得她和我一樣,其實隻是陪著這幾個朋友來一趟,當個旁觀者。
也就在我暗自思慮之際,陳沅抬起的手,觸摸到了半敞的鐵門上。
也還是在這同一刹那間。
猛地,我的心髒突如其來的不受控的重重一跳。
這一跳,我感覺到我的胸腔好似被鼓捶狠狠捶了一下。
難受、發悶!
緊接著,自我的耳膜處,轟然出現一陣劇痛,好似有什麽東西,狠狠地撞到了我的耳膜上。
最終,這異樣的感受衝破了我的耳膜,衝進了我的腦子裏。
一陣絞痛感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