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靈異研究社

“人際關係?”

我朝著張遠瞟了一眼,好笑地挑了挑眉。

“張遠,你覺得以我的性格,還有我以後的工作方向,我有必要維持多餘的人際關係?”

張遠微愣,一臉啞口無言之狀。

隻不過很快,他又好笑地向我說道:“老沈,如果有可能,你是不是還想上個山,出個家什麽的?”

“別這麽與世隔絕!你還也隻是個普通人!”

“對了,這次聚會,陳沅也會參加!咱們學校那個陳沅。”

“陳沅?”

這名字,倒是讓我微微愣了一下,“神經科學院的那個學霸?”

“你什麽時候認識她了?”

“她是神經科學院的學霸,我難道不是中西醫結合院校的學霸?法醫學院裏,你不是學霸?誰還不是個學霸?”

張遠一臉好笑。

說著,他又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老沈,你就跟我一起去唄,放鬆放鬆。”

“再說了,我記得大一大二那會兒,陳沅時不時的還找你來著。”

說到這裏,張遠的臉色又變了一下。

他向我挑了一下眉,竟露出了曖昧的表情,“當時我還覺得她對你有意思呢?哪個剛入學的小姑娘為了找你,連解剖室也敢進?”

“嗬!”

我冷笑了一聲。

張遠說的這事兒,我當然也還記得。

冷笑之後,我搖頭向他說道:“她當初,是來我這趁新鮮屍體的。”

“當初正好發生了一樁連環投毒案,我老師幫著市局法醫部解剖了幾具屍體,我打的下手。”

“她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消息,趁那幾具新鮮屍體。”

一聽這話,張遠雙眼又是一亮,趕緊向我說道:“那不就更得了!你喜歡屍體,她也喜歡屍體,你倆也可以交流交流,對不。”

說罷,他又朝著我眨了眨眼。

終於!

我算是明白了。

張遠說了一大堆,臉色表情也一連變了好幾次,表演的痕跡太明顯了。

我就算是個傻子也看得出他有問題。

當即,我臉色冷了下來,徑直向張遠說道:“張遠,你知道我這個人的,不喜歡繞彎子,你有話就直說。”

張遠微微愣了一下後,朝著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這不是怕說實話,你肯定會更不樂意。”

“知道我不樂意你還來找我?”

我搖了搖頭,但還是向他說道:“先說說看。”

張遠也不再繞彎子了,向我說起了實話。

“咱學校有個舊校區,你知道的吧?”

我點下了頭。

國內的高校,有許多年代久遠的學校,都會有新舊校區之分。

我們學校也有。

離新校區也沒有多遠,一個街區的距離。

“舊校區有棟廢棄的樓,以前也是解剖室。後來好像說,有好幾個學生在那棟樓裏自殺,就被封了。”

“之後,那棟樓裏就一直有鬧鬼的傳聞!”

這事兒,我倒是不知道了。

隻不過我覺得很好笑。

好似有許許多多高等院校,都有鬧鬼的傳聞。

而且還基本都大同小異。

什麽半夜廁所裏的哭聲啊,什麽某某樓裏傳出歌唱聲啊,什麽學校雕像動了啊。

最離譜的,竟然還有什麽說許多學校都是建在亂葬崗,墳地上什麽的。

連我們學校的新校區,也有鬧鬼的傳聞。

這些,我的導師都曾經當做閑談,和我提起過。

隻不過了除了好笑之外,還有一點,又讓我覺得奇怪。

這是個科學時代,學校傳授的也全都是科學知識。

可有的學校,對於鬧鬼的事件,似乎又都相當重視。

就比如我們新校區。

在我上大四的時候,有一位同窗不知何故,跳樓自殺。

就隻是一件單純的跳樓事件,但整個學校的老師、領導,都很重視。

真的有模有樣的請人做了一場法師,還特意買了頭公牛的頭,鄭重其事的擺在發生慘事的樓下,足足擺了九天!

也說奇怪,足足九天的時候,那牛頭竟然也沒有腐爛。

我還聽我導師說過,某個學校的學生,在宿舍上吊自殺之後,整層樓都被封了什麽的。

好似這些教書育人的老師專家們,其實心底裏也相信,這個世界真的存在著另外一種形式的生命。

就在我暗自思考之際,張遠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老沈,咱學校還有個靈異研究愛好社,你知道不?”

我當即搖了搖頭。

我就沒參加過學校裏的任何一個社團。

自然不知道張遠所說的。

張遠壓根也就不是問我,我搖頭之後,他又自顧自地向我說道:“我是那社團的團員!”

“陳沅也是!”

“你?”

當即,我無比奇怪地向他看去。

稍頓了一下,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難怪,我就說你怎麽那麽愛說些什麽鬼啊怪啊之類的。”

“我這純屬是愛好,況且衝其量隻是出於對民俗的愛好而已。”

“人家陳沅那才是真的愛好這方麵!”

還沒說完,他又朝我擺了擺手,“別提這些題外話了。”

“咱們舊校區那棟傳說鬧鬼的大棟,可是全國靈異愛好者圈子裏都出了名的。我們自己這個社團,倒是一次都沒去過。”

“你看,我這都畢業了,所以就組織大家去探探險,玩一玩。”

“玩就玩唄?”

我略有些奇怪地看著張遠,“這事兒跟我有什麽關係?”

“沒你不行!”

張遠當即湊到我跟前,神神秘秘地說道:“有人指名了,想要你也參加。”

“有人指名我?”

我當即皺起了眉,略一思考,便試探著向他問道:“陳沅?”

張遠當即雙眼大瞪,朝著我豎起了拇指,並不可思議地說道:“可以啊,你倆這不是心意相通吧?就是她!她指了名讓你一起。你不到場,她也不參加。”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朝著張遠甩了個白眼。

“你剛剛無緣無故特意提起了這個名字,不是她還能是誰?”

嘀咕完,我又果斷地向張遠擺了擺手:“不去,我對這種事,本來也沒什麽興趣。”

“她無緣無故要叫上我,這怎麽都有問題。”

“能有什麽問題啊!”

張遠當即扯了扯我的胳膊,“人家指定是對你有問題,難不成你還覺得她是個變態殺手,想殺了你啊!”

“老沈,算我求你了。一起吧。”

“你看咱們認識都七年了,我沒求過你啥事吧。”

“我保證,絕不可能有危險!”

張遠舉起手,無比鄭重地看著我,還無比急切。

老實說,我就張遠這麽個朋友。

而且他是怎麽對我的,我也記在心裏,對我不可謂不好。

也的確和他講的一樣,這些年他確實沒求過我什麽事!

一時間,我還真動搖了。

但是隨後,我在頓了一下之後,還是向他問道:“說說看吧,你真正的意圖。我和陳沅都不是你非得參加這次所謂冒險的關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