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堂內牆上方繪有三色條紋花飾,下方塗乳黃淺綠色顏料,柱頭梁麵畫有裝飾圖案。內嵌大量木質浮雕,做工精美繁複,色彩明麗。
供案上放置著淨水瓶,三兄弟淨手焚香,蕭暮雨說:“我也請炷香吧。”
六道目光齊刷刷看著他,蕭暮雨以為這裏又有什麽講究,便道:“我不太懂你們這規矩,要是不方便……”
“佛禮最少為‘三’。”嘉措拿三炷香給他,蕭暮雨接過。
拉澤解釋道:“佛家有三寶、三皈依、三法印等說法,而更多的時候則表示無窮盡。”
蕭暮雨點頭:“我聽過‘三生萬物’,但這好像是道教說法。”
“藏傳佛教以七為尊,寶塔什麽的都修七層。但是實際上三就已經夠了。”洛登貼近蕭暮雨低聲道:“就比如我睡了你兩次,再睡第三次,你就跑不了了。”
“我C……”蕭暮雨炸了!這TM算什麽比喻?!
不行,不能在經堂說髒話,蕭暮雨咬牙切齒瞪他,同時在心裏慰問了八百遍他親屬!
四人手裏都拿著香,蕭暮雨跟著他們一起拜,拜完之後還要跪,蕭暮雨學地有模有樣,入鄉隨俗嘛!
跪完之後,三兄弟念念有詞嘟囔藏語。
蕭暮雨:……這可怎麽學?
不一會兒嘟囔完了,蕭暮雨跟著他仨起立,把香插進香爐裏。
突然,香火火苗撩了下,蕭暮雨驚,差點兒撒手。拉澤笑著握住他的手,把香插香爐裏:“qiuko,你這香火比我們都旺,日後的生活定會紅紅火火,蒸蒸日上!”
蕭暮雨:……不“日後”,不“日上”,不行嗎?
嘉措拿出酥油燈,明晃晃金燦燦的。洛登拿了幾盞燈招呼蕭暮雨,蕭暮雨會意,也拿了幾盞燈跟他出經堂。他們把酥油燈放在在道路兩側、經堂周圍、屋頂、台階上,但凡能放燈的位置,都放上了酥油燈。
洛登打火,剛要點燈,起風了。蕭暮雨把外套脫了站他身後擋風,一盞盞酥油燈被點亮。
他回眸望向他,內心明亮。他不敢看他,被他吻住了。
外套掉在地上。
酥油燈光照在臉上,二人相擁在石階上。
很輕很克製的吻,印在唇間,點在心上。像羽毛,撩撥的心底**漾。像暖流,包裹著,融化了心髒。
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停下,馬上停下!
但他不想停,此刻,他不想停。
這次,他沒吸rush,沒醉酒,甚至無關欲望,隻是單純的,想這樣。
想起他給他唱歌,想起他們在煙霧繚繞中顫栗,想起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擋在自己身前,想起那草原告白的鍾聲,他在晚霞中,對他說:我喜歡你。
可他給不了他更多,他不屬於這裏,更何況他還有拉澤。
唇瓣分開,水做的人兒又哭了。
他想說:我也喜歡你。說出來的卻是:洛登,對不起。
洛登輕輕地呼出口氣,他說:“沒關係的。”
你不接受,也沒關係,我還是會喜歡你。
經堂內供一碗淨水,哥哥們在經堂內點燈,燈水相映,把經堂照得燈火通明。特別是屋頂圍牆上那一圈圈閃閃爍爍、連成一片的酥油燈光,遠遠眺望,猶如繁星落地,把夜空照得通亮。
嘉措手裏拿個蓮花酥油燈,給蕭暮雨一支長燭,淡淡道:“你也點一盞吧。”
“哦。”蕭暮雨拿長燭點燈,嘉措抓住他的手。
蕭暮雨抬頭,嘉措說:“一起點吧。”
蓮花酥油燈亮了,沒等蕭暮雨鬆手,嘉措先把手抽回來了。
他還是淡淡的沒什麽表情。
拉澤倒是笑了:“qiuko,我好開心,好久沒這麽開心啦!”
蕭暮雨看他笑也跟著笑,洛登齜著虎牙也笑了。
蕭暮雨不知道他們為什麽笑,就是覺著這樣挺好的,經堂的燈火在亮著,他們的父母在看著,他們一起笑著,挺好的。
他們來的時候是傍晚,現在的天空徹底黑了。
蕭暮雨站在經堂外,頭頂漫天星河。
三兄弟跪坐經堂內,身著贅規,齊唱經文,經筒飛轉,誦經聲不絕。
那一刻,夜空中,星光下,蕭暮雨的心火燃起,燒的明亮。
藏傳佛經呼嘯而過,文化侵入骨髓,心起漣漪,靈魂震**!
怕是山崩海嘯,亦無法顛覆這刻在骨血裏的信仰。
藏語響徹經堂,與酥油燈一起,將夜空和靈魂深處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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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族婚禮習俗:
一妻多夫製:長兄作為代表與妻子一起拜堂。
新人在親友見證下共執長燭點亮寓意長久美滿的酥油蓮花燈。
——這章寫的不太順,最近被老板壓榨的有點兒很,周末休息好了,精神狀態好了,爭取搞個3P……你們想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