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不讓我回去,是不是因為我學校出事兒了?”蕭暮雨開門見山直奔主題,甭管他文的武的,跟他說的多了容易被繞進去,他們家沒一個好東西!
蕭暮雨被綁過來後有段時間非常恨嘉措,法治社會有話好好說不行麽,非搞強製做什麽!剛開始他很害怕,他怕嘉措突然發瘋搞他,天天縮在拉澤屋裏。他天真地以為拉澤能給他庇護,現在一想,真是蠢的可以,黑心商人早他媽反水了!如果嘉措要搞他,拉澤根本不會攔,他都不攔著洛登,不跟他們一起搞都不錯了!
所以,這倆月相安無事,說明嘉措沒想搞他!那當初為什麽要那麽做,為什麽要讓他恨他?蕭暮雨想不通。
平心而論,他這倆月過的挺愜意。沒有人為難他,他在這裏呆著挺舒服的,隻是沒手機。沒手機說明他們不想讓我知道外麵的事兒,所以外麵肯定有事兒!那會有什麽事兒呢?肯定是學校那些事兒,除此之外蕭暮雨想不出別的。
“原因不是早告訴你了麽。”
“什,什麽?”蕭暮雨疑惑,你這倆月什麽時候跟我說過話,我失憶了?
嘉措還是淡淡的:“我要把你困在朗卡,所以不讓你回去。”
蕭暮雨要被他氣死,為什麽非要把天聊死,正常說人話不好麽!我要是不看你倆弟弟麵子,這輩子都不想跟你說話!
“這他媽算哪門子道理!你這是非法拘禁知道嗎!你NB就把我鎖一輩子,別給我機會,我TM但凡出去了,肯定要告你!你絕對蹲局子,進監獄,判個十年八年的!”
“非法拘禁最多3年。”
蕭暮雨:……
“我不是跟你研究判幾年,我……”
嘉措起身走向蕭暮雨,蕭暮雨匆忙後退,話說不下去。
他退到樓梯口,被他捉住手臂。
嘉措帶來的壓迫是無形的,卻那麽有力。空氣中傳來壓力,壓得蕭暮雨快要喘不過氣。
他比他高出半個腦袋,身形完全將他擋住。他的嗓音很低,眉目還是那麽鋒利。他看著他的眼睛淡淡道:“原來,你想談‘武’的。”
“我他媽什麽都不想談!”蕭暮雨炸了,他猛地甩開嘉措,抓著樓梯扶手呲溜滑過去,一步邁倆樓梯台階,白虹貫日般往樓上衝,像是被點著了尾巴邊跑邊喊,“我就TMD不該跟你說話,再也不跟你說話了,神經病啊我操了……”
嘉措看著那抹殘影勾勾唇角,心想:沒有想象中那麽糟糕。
視頻前腳發出,後腳A大就要跟洛登解聘。在那種情況下,即使洛登還想留北京陪蕭暮雨,他也一定要把人帶走的。他們走後,蕭暮雨就要獨自一人承受輿論攻擊。嘉措看不得弟弟受傷也看不得蕭暮雨難過,所以,他們要一起走。嘉措想過,把事情原委告訴蕭暮雨,可是那樣,他就會一直心神不寧地想回去。他被那瘋女人罵兩句都要找拉澤訴苦,被這麽多人攻擊還不把拉澤磨掉層皮?
輿論一時壓不住,蕭暮雨一直想回去,那他們還怎麽繼續?拉澤留不下他,洛登攔不住他,如果他回去,他們很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一段因緣邂逅,能再相逢已是不易,若留不下人,一切就都沒意義。
嘉措知道,蕭暮雨很聰明,他很快就會想通事情原委。洛登打人的事兒剛平息,瘋女人誹謗罪法院剛受理,這時候跟他攤牌是獲取原諒的最佳時機。
但現在攤牌,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麽能把他留下的。
所以嘉措不能這麽做,他要拖到判決書下來,拖到他接受他倆弟弟。
到那時,他給他自由,給他尊重,再逼他在文化與愛情中做選擇,這樣才有勝率。
至於為什麽要跟他做,為什麽要讓他恨他?因為,他隻是想要一個不算正當的理由,看上去毫無道理的理由,讓他暫時害怕,能夠困住他鎮住他。
又或許,是知道自己沒機會了,最後瘋狂一次,不想被輕易地遺忘罷了。
嘉措不想跟他談,目的已經達到了,還談什麽呢?
這次他的目的又達到了,把人嚇跑,應該是再也不會跟他說話了。
“你哥怎麽這樣,是不是有病!”蕭暮雨氣得直跺腳。
拉澤笑著說:“我之前不跟你說過麽,‘他那個人,你見過就知道了。’”
蕭暮雨想起他們一起去看花節,那時拉澤跟他說:他們無法達成一致。蕭暮雨當時就覺著原因是大哥,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嘉措就他媽一神經病,找誰能一起過啊!
“不可理喻,簡直喪心病狂!絕逼的變態,腦回路清奇!鋸嘴葫蘆滿腦子歪點子,他怎麽活這麽大不被打死的……”蕭暮雨邊罵邊在屋裏走來走去。
洛登推門進屋問他:罵誰呢。蕭暮雨說:罵你全家!
洛登炸了,擼胳膊挽袖子拿皮帶作勢要抽他,蕭暮雨滿屋跑,邊跑邊罵:你們家沒一個正常的!
蕭暮雨被洛登壓**,皮帶抽的床鋪啪啪響,沒抽到他。蕭暮雨一點兒不怕他,齜牙咧嘴瞪他:“抽我呀,抽死我呀!”
拉澤看不下去了,揉著額頭說了句:“這床墊挺貴的。”
倆人熄火,耷拉腦袋排排坐。
蕭暮雨粘過去抱拉澤,拉澤問他餓了麽,蕭暮雨點頭,拉澤說給他拿吃的,蕭暮雨說好。
拉澤剛出門,蕭暮雨被洛登按**親。
“唔唔唔……!!!”蕭暮雨撲騰爪子,象征性地撲騰兩下,不動了。
洛登舔舔嘴唇問他:好吃嗎。蕭暮雨回神又開罵:好吃你媽啊!
“唔唔唔……”又被按住了。
拉澤進屋看這倆人跟打仗一樣,不知道該不該說話。洛登看他哥回來了,放開蕭暮雨。拉澤手裏拿著兩件藏服,沒拿吃的。
“哥,沒肉了嗎!”
“一會兒吃,先把衣服換上。”拉澤說完扔洛登件藏服,又補了句:“今天燃燈節。”
兄弟倆當著蕭暮雨的麵兒換藏服,先脫衣服再換,現在就是脫完衣服,還沒換的時候,他倆幾乎把自己扒光了。
倆人骨骼勻稱,肌肉都挺好看的。洛登瘦一些,拉澤白一些,洛登短發很帥氣,拉澤長發很美麗。一個時間短,一個花樣多,一個比一個JB硬!
真他媽上頭!
直男彎起來,為啥這麽騷呢?
蕭暮雨不理解,但他的小兄弟理解了。
洛登斜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可真有出息。”
蕭暮雨拿個枕頭蓋住下身,轉身不看他倆。
拉澤笑著說:“寶貝,我給你講‘燃燈節’的故事,你要不要聽?”
蕭暮雨立刻舉起“五隻手”點頭:“要聽要聽!”
“克珠傑是宗喀巴第二大弟子,宗喀巴去世時,克珠傑一時湊不到那麽多燈碗和酥油,便以牛蹄和脂肪油暫代,後來才衍生出了讓畜牲超生的說法,這‘燃燈節’變成了超度亡靈的善舉。”
“啊,那你們……”是要為誰超度?
蕭暮雨話說一半頓住了,他們今天一定是要為父母燃燈。
兄弟二人套上內衫,白色絲綢,對襟高領,襟邊和領口用銀邊鑲嵌。外衫印有花卉圖案,樣式與內衫相同,隻是無袖。領子、袖口、下擺以虎皮作裝飾鑲邊,藏服的整個下擺都是被鑲邊覆蓋。褲子是白螢綢縫製,腳穿皮底絨幫的藏式長統鞋子。
真是,穿衣服比不穿衣服還TM帶勁兒!
MD,好硬好難受!
倆人換好衣服,洛登過來拉蕭暮雨。
蕭暮雨支支吾吾道:“你們燃燈,我就不去了。”
我還硬著怎麽去,這樣跟你們父母問安也太沒禮貌了吧……
洛登又看穿他,笑的挺邪乎的。
他在他耳邊低聲說:“趕緊的,一起下樓,要不現在就弄你!”
蕭暮雨頭皮發麻,差點兒就禿嚕嘴說:你趕緊弄我!
幸好理智回籠,別別扭扭地跟他倆一起下樓了。
嘉措在樓下等著,蕭暮雨一身火,看這大冤種就來氣!現在有倆小的撐腰,他也不怕被“武”,索性一股腦都罵出來了:
“嘉措你這麽傷天害理你父母知道嗎!你是腦子有病還是就沒長腦子,你這樣找不到媳婦的,你家都被你耽誤了,今天給他們燃燈你要好好懺悔你知道不!你怎麽想的就要跟我來‘武’的,我打死你!”
倆弟弟沒成想這小玩意兒敢當麵罵他哥,兩臉懵逼,呆若木雞。
嘉措被罵的也有點兒措手不及:……說好的,再也不跟我說話的,這就反悔了?
這也不講武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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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燈節又稱“五公節”每年藏年十月二十五日舉行。這天各大小寺廟、各村寨牧民,都要在寺院內外的神壇上,家中的經堂裏,點酥油燈,晝夜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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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澤:我又反水啦!
洛登:就是要弄你!
嘉措:給我整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