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隻能再一次求助顧伯朗。

當顧伯朗得知我在加州,他十分驚訝。

“江亦,我也在這邊。不過,你來這做什麽?”

我沒跟他說我和宮羽的關係,隻說是來問宮家要錢的。

他馬上問問道:“你缺多少?我給你先補上。”

“不,不用。我來都來了,還是直接問他們要吧。不然這一路也白辛苦了。”

“也行,如果實在要不回來我就先借給你。”

我和顧伯朗約在富人區外的一個酒吧裏,商量著如何進入宮家。

他還沒來的時候,我先到了這家酒吧,在一張卡座上點了一杯莫吉托等他。

整個酒吧十分熱鬧,看起來並不是適合談事情的地方。

我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把玩著桌邊的打火機。

此時一個身著白色緊身吊帶裙,金發碧眼的女人靠了過來。

“嗨先生,你一個人看起來很無聊?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道:“抱歉,我在等人。”

可這個女人卻好像聽不懂一般,直接拿起我的酒杯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那一口,幾乎將我杯子裏的酒全部喝完。

我微微皺著眉看著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幹嘛。

“你不介意再請我喝一杯吧?”

心中煩心事縈繞,我根本沒心思跟這個女人周旋。

隻是不悅道:“你已經喝完了我的酒,請你離開。”

要不是我大學的時候,拚了命的讀書,考出了雅思8分的成績。

現在怕是她在跟我說什麽也聽不懂。

女人微微彎下身子,在我麵前擠了擠她豐滿的胸 部。

那一層薄薄的布料隻遮著最隱私的位置,讓人看一眼便能有流鼻血的衝動。

不過我好像對大胸脯並不怎麽感興趣。

“請你離開,謝謝。”我冷冷道。

女人這才鬆鬆肩膀:“好吧,真是掃興。”

她撩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後扭著腰肢,去到下一桌。

估計是去釣別人去了。

酒吧的門被人推開,我這才看到顧伯朗身著一身休閑服進來。

總算是來了。

“喝什麽嗎?我去幫你點。”

我起身問他,可他隻卻擺擺手:“最近喝不了酒。”

“你有幫我想到什麽辦法嗎?我明天必須進到宮家去。”

我著急地問著,可顧伯朗卻有些漫不經心。

“現在宮家就像是個大鐵桶似的,想進去真的沒有這麽容易。”

沒辦法,沒辦法的話又要來這個酒吧做什麽呢?

我心中無比失落:“那我還是回酒店好好想想吧,這次不進去我是不會走的。”

說完,我起身便想離開。

顧伯朗伸手拉住我:“江亦,我是說不好進,但是沒有說不能進。”

“什麽意思?”

他示意我好好看看這家酒吧。

“知道我為什麽約你來這裏嗎?”

“為什麽?”

顧伯朗叫了服務生過來,點了一杯我聽不懂名字的酒。

不一會兒,那服務生便端著一杯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酒壺過來。

這個味道,很讓我覺得熟悉。

我微微皺眉:“這是......”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酒跟你家酒廠的很像?“

“是。”

顧伯朗笑著道:“是就對了。我們的突破口就在這裏。”

“雖然我不知道這裏的調製這杯酒的調酒師,跟你們家有什麽關係。但是宮家的男人卻很喜歡這個酒,他們家雖然很有錢但從不喝洋酒。”

“都是跟這家酒吧定這款酒。”

我有些疑惑:“宮家這樣的身份地位,不是將這位老師傅請回去更好嗎?為什麽要這麽麻煩在這頻繁購買呢?”

顧伯朗笑著道:“好問題。”

“宮家也算是性情中人,覺得請回來會讓人心生壓力。從而會叫這純手工釀製的酒失去原本的味道,所以,也算是放養在外麵吧。”

我倒是很想知道這個釀酒的人到底是誰。

是不是跟江家有什麽淵源。

不然怎麽可能會將味道做得如此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