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景誠卻還在繼續說:“本來我們也不應該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問對方要這錢。但是,咱們有新的項目要推進,急需一筆錢。要錢吧,找不著人也傷感情,不要吧,補不上空的地方.......”

施景誠很是為難,似乎張不開這個口去要這個錢。

能讓他都感到為難的,估計的確是很要緊的事情。

畢竟以宮家和施家這樣的關係,再怎麽樣,也本該先自己想辦法周轉。

“不能先想想其他辦法嗎?缺口到底是有多大?”

我思考著,如果將新能源公司交給盛月殊,她能把那筆錢給我,應該能先幫上施景誠的忙。

等周轉過來,再將錢還給伯朗先生。

我正思考著想辦法如何替他解決一下。

可施景誠卻幽幽道:“這筆錢不是小數目啊。我們在國內開展了好幾個項目,賬上流動的資金基本都投了進去。除了還在外麵的賬之外,恐怕隻能跟銀行貸款。”

“數額過大,隻是貸款手續異常繁瑣,恐怕等不過來。”

能這麽說,恐怕那筆錢將是在千億以上。

放在在腦子裏的計劃,也隻能在我腦子裏擱淺。

我這區區百億,估計是幫不上忙的。

我思索著:“要不,我去試試?”

找下,找宮羽的事情,不就有了個由頭了嗎?

如果能幫著解決宮家的內部問題,說不定還能要回這筆賬。

順便,還能看看宮羽的情況。

我的提議,叫施景誠雙眼一亮:“你的意思是,你飛去加州?去找宮羽?”

“是。隻不過現在我和盛月殊還有婚姻關係在身上,貿然找她也不合適。現在,有了要錢這個名頭,怎麽的也算得上是光明正大的。”

施景誠連連點頭:“你倒是可以去試試,隻當做曆練也好。爸爸不要求你一定能要回這筆錢,你去加州的同時,我也會想其他辦法。”

“最重要的事情,是確認宮羽的安全,和她對你的心意。”

施景誠不斷地叮囑著,我隻點點頭。

有些事情不需要他叮囑,我心裏也清楚。

“這樣,爸爸現在馬上讓人帶你去做簽證加急。一下簽馬上出發。”

眼看著他前後開始忙碌起來,沒想到這事他竟然比我還著急。

也不知道是為了那筆千億的回款,還是為了我和宮羽之間的關係。

這趟過去,除了要知道宮羽的安危之外,我也想確定一下自己的心意。

畢竟她突然離開,我總覺得我和她之間不該就這樣結束。

無論如何,應該要好好說一聲再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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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施景誠的幫助,在最快的時間內,我就拿到了十年美簽。

出簽的同時,他已經讓助理買好了最近航班的頭等艙。

我本以為頭等艙不過是沙發一樣的椅子,就是空間寬敞些,坐著舒服點,吃的好一些。

卻沒想到是可以躺著的,甚至還有第二層,有獨立的浴室和酒廊。

從前,我雖然身為盛月殊的秘書,也經常出差。

可卻從來都是經濟艙來回。

就算是和盛月殊同行,也是她坐頭等艙,我在經濟艙。

她說過,我隻是個秘書,我為公司沒有做出什麽貢獻,不配讓公司給我特殊的優待。

此刻,我才真正感受到有錢和沒錢的區別。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我終於在加利福尼亞機場下了飛機。

沒有太疲憊的感覺,因為感官被一切事物所吸引。

這是我第一次出國,對一切都十分好奇。

宮家位於加州的富人區,據說是比比佛利山莊更豪無人性的存在。

整個小區管理十分嚴密,沒有出入證的人根本無法進入。

所以別說靠近宮家了,現在我是連這個富人區都沒有資格進去。

焦頭爛額地徘徊在小區外整整一天,我始終沒有找到進去的機會。

無論是扮成外賣員還是快遞員,或者是修水管的還是除草的工人。

無一例外,都被黑人保安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