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隻能將這個問題先放一放。

“就算是這樣,那我們又該怎麽進去呢?”我將重點拉回到最初的問題上。

顧伯朗耐心地解釋道:“我已經打點過了,明天是每月一次的送酒時間,到時候你跟著車子一起去。送酒的車會直接開到酒窖,裝卸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你記得要在半個小時內趕回酒窖,明白嗎?”

半個小時,應該夠讓我找到宮羽吧。

不過,我還是太天真了。

第二天進入富人區之後,我才知道昨晚的想法是多麽的愚蠢。

如果說施家的是莊園,那麽這個富人區大到叫人咋舌。

這裏的房子,也是仿照城堡修建。

麵積大到令人發指。

半個小時找到宮羽,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但已經進來了,不找是不可能的。

我隻能硬著頭皮開始在這個古堡裏穿梭著,試圖找到宮羽的身影。

原本我以為這裏麵的情況是很嚴峻的,至少都是很緊張的氣氛才是。

但是走了半圈,我並沒有覺得這個城堡裏有什麽奇怪的。

除了仆人們在走廊裏來來回回,幾乎沒有看到“主人們”的存在。

“你是誰?哪裏來的?”

一個身著管家服的女人叫住我,麵色嚴肅地問道。

我趕緊舉起手中的酒壺:“抱歉,我是來送酒的。”

“送酒的,怎麽沒見過你?“

“嗯,我,我是剛來的。您沒見過也正常。”我微微低著頭,解釋著。

那管家遲疑片刻:“行吧,那你跟我來。”

管家領著我經過長長的走廊,最後在一扇豪華的門前停下來。

“宮先生等酒很久了,你現在進去將酒倒好。記住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聽的不要聽。”

“是的,我明白。”

推開門,進入這個超大的書房,我的眼睛簡直驚訝地快要落在地上。

這,特麽真的不是圖書館嗎?

兩麵牆壁是高聳到天花板的書架,擺放著無數燙金大字的圖書。

牆角甚至擺放著兩把能夠滾動的梯子。

整個房間的布局,給人感覺他的主人一定十分儒雅並有著深厚的文化。

此時一個男人正坐在一張大到誇張的桌子前,用一支羽毛鉛筆在寫著英文字母。

聽見我我進來的腳步聲,他沒有抬頭而是指著麵前的金杯道:“快倒上。”

“是。”我連忙上前,將酒壺裏的酒倒進那隻酒杯中。

倒完酒,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哪裏來的?”

“我......”

這時,我才驚慌地發現,從我進門開始。

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中文,而我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您怎麽會知道我是華人?”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男人笑道:“外國人總有濃重的體味,如果沒有體味那就是用各種香水掩藏了。而你進來的時候既沒有體味也沒有香水味,我便判斷你是亞洲人。”

“你的長相很符合國人。”

他的解釋倒是叫人耳目一新。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原來如此。”

“那我將酒壺給你放這嗎?”

時間有限,我並不想在這繼續浪費時間。

男人微微點頭。

我放置好酒壺,轉身剛想走,身後的男人卻悠悠道:“你來這到底想做什麽?”

我渾身一僵:“我自然是來給您送酒的。”

“你騙得了別人,但是你騙不了我。你是施景誠的兒子?你與他年輕時候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