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任?不是, 搜查一課有什麽魔力讓你跟鬆田一個個地都要往那邊跑!”□□處理班的班長橫眉豎眼地怒聲道,“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同意的!鬆田被調到搜查一課去做了□□緊急處理顧問就算了,你我是絕對不可能再放走了!”

“啊哈哈, 別這麽生氣嘛,班長。”站在辦公桌前,萩原研二訕笑道, “不行就不行嘛,我就是說說而已。”

“說說也不行!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天天跟著鬆田往搜查一課跑, 還記不記得自己是哪個部門的人了!”

“記得記得, 我可是咱們□□處理班的王牌呢。”萩原研二真誠地說著, “我以後不會再提調任的事情啦,不過說起來,班長, 我最近可以請一段時間的假嗎?”

“請假?”班長一愣, 下意識地想要駁回,但轉念一想:嘿,搜查一課那邊可不像我們□□處理班這樣輕鬆,那邊可是是不是就要通宵加班的, 相比之下,我們□□處理班的待遇可是要好多了!

“說說吧,請多久, 為什麽要請假。”

成了。

萩原研二暗道, 麵上還是一副真誠的樣子:“我想請假四天去一趟意大利,是這樣的,我爸媽他們正在意大利那邊度假, 他們有在那邊買房子的意向, 所以想喊我去幫忙把把關, 畢竟兩個老人家出門在外,萬一不小心被騙了怎麽辦,您說對吧?”

嘖,差點忘了這小子家裏是個不差錢的。

班長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你去吧,再跟我說什麽調任的話,你看我抽不抽你!”

“好嘞,謝謝班長!”

……

“咚——咚——”悠長的下課鈴聲響起,剛剛結束一節數學課的高中生們各自從認真聽講的、打瞌睡的、發呆的狀態中脫離出來,紛紛走下自己的位置隨便走動,放鬆一下自己有些卡機的大腦。

毛利蘭也起身站到窗台旁邊,看著樓下主幹道上的綠化帶放鬆大腦和眼睛。

“小蘭小蘭!”身後,鈴木園子笑嘻嘻地撲上來,掛在毛利蘭的肩膀上,“放學一起去逛街怎麽樣?我知道一家新開不久的超有設計感的飾品店哦!”

“嗯?”從發呆中回過神的毛利蘭有些歉意地回頭看著鈴木園子,“抱歉,園子,我剛剛在想事情。”

看著毛利蘭眉宇間的憂色,鈴木園子危險地眯了眯眼:“小蘭,你不會又在想那個莫名其妙就消失的自大狂吧?”

作為從小跟毛利蘭和工藤新一一起長大的幼馴染,鈴木園子其實很清楚毛利蘭和工藤新一之間的感情有多麽深厚,也知道以工藤新一的優秀程度也不是配不上她家的小蘭。

但是在清楚工藤新一的優秀的同時,鈴木園子也很清楚工藤新一有多麽自我主義,就像明明知道毛利蘭對福爾摩斯沒什麽興趣,依舊我行我素地在跟毛利蘭約會的時候孜孜不倦地講他喜歡的那些案件故事。

工藤新一愛毛利蘭嗎?這個問題哪怕是一直表現得看工藤新一不爽的鈴木園子也無法給出否定的答案。

但是在案件與毛利蘭之間,那個自我的混蛋恐怕永遠會選擇前者。

就拿這次工藤新一的失蹤來說,明明知道毛利蘭會擔心,對方卻也隻是偶爾來個電話說自己有案子,就不告訴小蘭自己在哪,也不給出明確的回家時間,打著為小蘭好的名義來堵住小蘭的所有詢問。

就這麽一件事,就足夠鈴木園子感到火大。

而比起少年人的愛戀,鈴木園子更希望自己的幼馴染可以過得幸福快樂,正是因此,鈴木園子才一直慫恿毛利蘭換個喜歡的人,至少,在那個自大的家夥真正做出改變之前,鈴木園子是絕對不會接受這家夥跟小蘭在一起的!

“啊?沒有啦,園子。”毛利蘭哭笑不得

地擺手。

再怎麽樣她也不是一個過於戀愛腦的人,不至於時不時地就想起心上人。

“我是在想杉山同學啦。”毛利蘭看向自己的座位前麵空著的位置,“已經快到午休時間了,杉山同學還沒有來上課,好像也沒有請假,是出了什麽事嗎?”

“欸?”鈴木園子也扭頭看向那個空座位,“不知道,可能是臨時有事吧?”

“是嗎……可是昨天放學前,杉山同學還說想要借用我的國文筆記本來著……”毛利蘭依舊非常擔憂。

“嗯……既然小蘭你這麽在意,那我們幹脆去問問老師吧。”

帝丹高中班主任辦公室。

“啊,你們說杉山啊。”坐在辦公桌後麵批改作業的老師抬起頭來,“老師也不是很清楚呢。”她猶豫了一會兒,想到毛利蘭在班上一貫很是乖巧,於是還是開口道,“因為今天杉山一直沒來上課,我也很擔心,所以就打電話去杉山家問了一下。”

“杉山同學好像昨天晚上也沒有回家,她的家人也不知道那孩子跑去了哪裏,是自己離家出走了還是被什麽歹人抓走了。”

“這件事目前還沒有定論,所以為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我才沒有在班上說這些事情,你們也不要再班上亂說哦!”

從老師的辦公室裏出來,得到了不太好的消息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麵麵相覷,一時啞然。

兩個女孩子都是善良的性子,要是不知道這種事情還好,一旦知道了,就很難放任不管。

但要說她們能做些什麽……額,她們還真想不太出來,而且還無法確定杉山結理是自己離家出走了還是出了什麽意外,兩人就算想要行動也不知該往哪方麵努力。

“啊!有了!我們去拜托小羽幫忙吧!”想起了幼馴染的電腦技術,毛利蘭眼睛一亮。

雖說跟毛利蘭他們是同班同學,每天也有乖乖地到學校去,但對於神宮司羽來說,到學校是一回事,到教室又是一回事。

高中的知識對於他而言太過於簡單,所以在跟老師溝通之後,神宮司羽很快拿到了可以隻考試不上課的特權。

拿帝丹高中的學生們的話來說,你可以在校園內的任何一個地方看到某個精致漂亮的女裝大佬,除了教室,如果你今天在教室看到了他,恭喜你,你下一次抽獎必中。

這個傳言聽起來有些誇張,但又因為經常靈驗而逐漸離譜起來,帝丹高中三年a班甚至一度成為一個景點,知道後來被老師鎮壓才稍微好了一些。

鈴木園子掏出手機來發了條簡訊,沒一會兒,那邊就回複了消息。

“他說他午休的時候在天台上等我們。”

……

“米花町四丁目,那邊的居民區比較老吧?我可不保證能查到什麽。”坐在野餐墊上,神宮司羽叼著一根棒棒糖含糊地說著。

天台上的風有些大,將他那頭卷發吹起,遮住了他的視線。

沒等他伸手去捋,鈴木園子就眼疾手快地幫他把頭發卡到耳朵後麵了。

“沒關係沒關係,小羽你這麽厲害,那邊隻要有攝像頭就一定難不倒你。”鈴木園子一臉崇拜地看著少年在鍵盤上翻飛的五指。

神宮司羽失笑:“我說,這可是違法操作哦,你們這麽激動稍微不太合適吧?”

“嘿嘿,咱們這就是借用一下啦。”鈴木園子擺了擺手,叉腰,“反正工藤新一那個混蛋查案的時候又是跟蹤又是監聽的,我們這算什麽,問題不大。”

行,是我低估柯學世界的人們對於違法操作的接受程度了。

神宮司羽搖頭,繼續手頭的工作去了。

“找到了。”把電腦轉個角度讓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都能看到,神宮司羽點擊了播放,“這應該是四丁目

裏能看到杉山同學的最後鏡頭了,再往外擴大範圍的話我需要一點時間。”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立刻湊上前去看。

那應該是居民裏的一條大概能通行一輛汽車的小道,因為監控的角度原因隻能看到三分之二的道路,之間小道的邊緣,杉山結理狼狽地奔逃著,在她的周圍卻沒有任何身影。

就像,她是在被某種不存在的東西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