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李舒苒心髒越是一陣緊縮。
就這樣,李舒苒近乎渾渾噩噩地離開這裏,在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中,隨意去服裝批發市場,買了一套衣服,換好後,回到了和付聿安所住的地方。
“小苒,你的衣服……”
讓李舒苒沒想到的是,她剛一打開門,就看到了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平時這個時候,會去公司忙地付聿安,正在客廳。
而且對方,在看到她時,說地第一句話,就是未說完地,帶有現在在她看來,無比敏感關於衣服的這兩個字。
因為現在,一提到衣服二字,就會讓她想到,剛剛在梁家別墅發生的事,從而一下子想到她腿根隱秘處,那莫名出現地‘奴’字紋身。
所以,她此刻的心,就像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猛地被人揪了起來一樣。
尤其是付聿安此刻,看向她的衣服,眸底深處,像是在壓抑著什麽似的,更讓她提心吊膽心驚膽戰。
“付……付聿安,我……我的衣服,有什麽不對嗎?”
暗吸了好幾口氣,李舒苒強迫自己鎮定地看向付聿安,詢問。
“沒有不對,就是覺得很好看,很適合你。”
雖然付聿安回答李舒苒這句話時,語氣很平靜,和往常一樣,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可還是被李舒苒,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同。
這讓本就因為腿根隱秘處,平白多出那個‘奴’字紋身,很是緊張地她,更加緊張了。
“付……付聿安,你……你真的這麽覺得嗎?”
“為什麽你的樣子,這麽不像?”
這時,本來不想打擾李舒苒和付聿安,這難得同框地時間,打算悄悄溜回鄭清顏房間的付多米,見此,實在是受不了的跑到李舒苒麵前。
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白了付聿安一眼。
“好看的像是小仙女的堂嫂嫂,是這樣的,我早上從洗手間出來,有無意間聽嬸嬸說,你去見異性朋友了。”
“你身上穿地衣服,一看就是新的,連吊牌都忘記拆了,堂哥哥這一看就是以為,你是為了去見早上嬸嬸說地異性朋友,特意買地新衣服,陳年老醋翻壇子了!”
“所以,小仙女堂嫂嫂,你快和堂哥哥好好解釋解釋吧,要不今天一整天,咱家這醋味,都散不了!”
李舒苒聽完付多米的話,下意識地看向付聿安,見其一副明顯被說中,想去捂對方地小嘴,卻被對方快一步先跑遠了地模樣,暗鬆了口氣。
她剛剛,差點就以為付聿安,發現了她腿根隱秘處,那個‘奴’字紋身的事了呢。
“付聿安,那個你誤會了,我這衣服,是給梁頌軻送完炸串,回完他上次請我吃火鍋地人情後,看到這衣服比網上賣的都便宜,買的,不信你看,我這裏有購買時間。”
一邊說著,李舒苒一邊將付款記錄,拿給付聿安看。
付聿安一看付款時間,真的就是半個小時前,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要不剛剛,他還差點以為,自己即將老樹著火家被“偷”了呢。
但隨即,一想到自己,剛剛差點因為這個事,誤會李舒苒,那麽醋,俊臉又是一紅。
“咳,那個,小苒,抱歉,我該先問你一下的。”
“沒事,也是我不好,該叫上媽或者是多米,當然要是你有空,讓你陪我一起去給梁頌軻送炸串,你就不會誤會了。”
見李舒苒這麽說,付聿安更不好意思了,俊臉紅得更厲害了。
“不,小苒,這不怪你,是我看到個衣服,就多想了。”
說完付聿安突然像立軍令狀一樣,一臉莊重的看向李舒苒。
“小苒,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這種事,再有發生的機會了,要是有,就罰我下輩子。不,下下輩子,下N輩子,都娶不到你這麽好的小仙女老婆,好不好?”
李舒苒沒忍住被付聿安這話,給逗笑了。
她沒想到付聿安平日裏,挺板正的一個人,也會說這種女人愛聽的蜜裏調油的話。
但李舒苒內心,在好笑的感慨完這個之後,心口又開始發起澀來。
因為這次雖然是她太緊張了,付聿安醋的隻是誤會她這身衣服,是為了見梁頌軻,特意去買的。
但‘奴’字紋身那事,本身她自己都覺得理虧,更何況付聿安到時候看到了。
“付聿安,我、我先去下洗手間。”
為了避免被付聿安看出異常,李舒苒忙拿這個做借口,跑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內,李舒苒緊緊抱住自己的頭,難掩崩潰。
“為什麽會這樣?會什麽總是在我以為,接下來,隻要好好努力,和付聿安就會好好的時,出現那麽多我她猝不及防,不知道該怎麽辦法的事?”
越在心裏這麽問,李舒苒越感覺委屈,還有濃烈的不甘。
雖然她可以選擇悄悄找個時間,把這個‘奴’字紋身洗掉。
但她又怕,自己洗這種紋身的事,萬一哪天被付聿安知道了,不是更引他懷疑,讓他覺得自己是因為心虛了,才這麽做的嗎?
更何況,這事,她也懷疑,是有人陷害自己的,說不定,就等著自己洗紋身的時候,就跑去付聿安麵前,說三道四。
雖然她隻是一個普通人,但以往出色的外貌,可沒少給她惹來嫉妒,更沒少惹來不知道多少的別人心中的白月光,和她表白,讓人誤以為,她是專門喜歡勾人喜歡的人的狐狸精。
更何況,就拿最近好好的擺攤,卻差點被人陷害是為了搶客源,把周遭攤主的攤主,用膠糊滿圖釘這事來陷害她來看,她覺得這很有可能就是那位的手筆。
所以她眼下,是真的有種很騎虎難下的感覺。
“臭小子,小苒還沒回來啊?你打電話問什麽情況了嗎?還有你晚上,不是說要色誘人家嗎?準備的怎麽樣了?”
正在這時,李舒苒聽到門外,傳來了婆婆鄭女士的聲音。
在反應過來,對方這話裏,是什麽意思時,李舒苒瞬間感覺自己的每根神經,都被緊緊的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