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梁老太太一把拉過,剛才因為要護住李舒苒,被梁家看到這一幕的下人們,牢牢按在地上的梁頌軻。

上來就是狠狠的掄起自己的大拐杖,往梁頌軻的臉扇去。

“你這個小三的雜種,我們老梁家是欠你的還是怎麽的?什麽人都敢給我往回帶,現在好了,衝撞了貴人,還不趕快給我道歉去!”

一旁的張茹茹見狀,忙見縫插針火上澆油起來。

“奶奶,熟話說得好,虎父無犬子,像您這麽厲害,我就不差,可小軻的媽,以前就和那女人一樣,靠著皮肉取悅男人的,他能和什麽好人一起玩?”

“要我說啊,您莫不如和弟弟弟媳說一聲,就當沒這個兒子吧,省的什麽時候,犯下更加大的羅爛!”

這話自然是一下戳到了梁老太太的心坎上,她立即猛點頭。

“還是茹茹你,拎得清。”

就在梁老太太見此,掏出懷裏的老年機,打算給梁頌軻的父母打去電話時。

才從李舒苒先是自爆有老公,讓他少男心破碎,後到被發現那種紋身,再到自己被奶奶揪過來,不分青紅皂白,一頓狂扇的震驚中,回過神的梁頌軻。

見他太奶奶這樣,忙噗通一聲跪在梁老太太麵前,阻止。

“不是,太奶奶,我真不知道李舒苒,她是這樣的人,要是早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我肯定不會把她帶到您麵前的!”

“您要相信您曾孫啊,我可以發誓的,求求您,不要給我爸媽打電話,他們這些年,本就身體不好,要是因為這事,被刺激到了……”

隻是梁頌軻這話,還沒說完,就再次被張茹茹冷冷的給刺了回去。

“什麽身體不好怕被刺激到,我看你,就是記掛著奶奶的家產,怕被梁家除名後,啥都分不到,畢竟要是真擔心你爸媽的身體,怎麽在把人帶過來前,不仔細調查清楚?”

“我看啊,說不定,就是聽說了鍾夫人鍾總鍾少一家,今日要來,把這個女人送過來,就是打著和你當年那不要臉的小三媽一個主意,想著迷惑住鍾少。”

“不定想借此,怎麽從鍾家騙取好處呢,還好我眼神尖,一眼看到了那女人那裏的紋身,要不然啊,真就要被你得逞了!”

張茹茹這話,瞬間讓鍾夫人鍾總,還有梁老夫人,臉色都極其難看起來。

很顯然,他們都因為梁頌軻的母親,對他印象很差,覺得他腦子,和他媽一樣,都想著利用皮肉為自己獲利。

再之後,任憑梁頌軻怎樣為自己辯解,鍾夫人鍾總和梁老夫人,都是不信。

但鍾夫人鍾總,剛剛對梁老夫人那麽發難,不過是耍個威風,拿個喬而已。

梁家的財力,到底是他們很覬覦的,所以自然是恩威並施的見梁頌軻這麽說了,對著梁老夫人,一副施恩的口吻說。

“梁老夫人,算了,這梁家小子,雖是個壞的,但聽你和他姑姑剛剛的意思,他父母倒是個好的,那就先別打電話,告知他們,刺激他們了。”

“等他們身體好了再說,反正從此之後,對這小子,你心裏門清就好,當然我們也記住這小子了!”

“是的,你這小老太太,還不快過來感謝我老婆的大人大量!”

梁老夫人見此,自是連連對鍾夫人和鍾總道謝。

“謝謝鍾夫人,鍾總大度,小老太太我真是三生有幸,才能與您們搭上關係!”

說罷見鍾夫人鍾總,真的沒有就此再提這檔子破事了,而是率先以主人家的姿態,進了最奢貴的裏間,鍾老夫人才暗暗的鬆了口氣。

因為不待見梁頌軻歸不待見,對他的父母,老太太心裏,可還是很在意的。

畢竟這倆人,除了梁頌軻的父親,沒經住梁頌軻的母親勾引,一不小心犯了錯誤,其他方麵,他和他的妻子,都讓她非常滿意的。

“奶奶,我扶您過去招待鍾夫人鍾總和鍾少!”

張茹茹見此,雖然覺得沒刺激到她那兒在她看來,素來喜歡假仁假義的弟弟弟媳,很遺憾,但也知道見好就收的,扶著身體很是虛弱的梁太太,忙跟了進去。

畢竟李舒苒和付聿安,在她看來,很顯然是被她一開始刁難了,耽誤了時,才在鍾少來之前,進後廚,為奶奶準備餐食,從而被鍾少看到,才發生了這樣的事。

所以,她覺得自己今天能夠促成這些,已然夠好的了。

剛剛這場豪門鬧劇,實在是發生的太過突兀了。

李舒苒在事發時,隻顧著下意識地扯過,被那傻子咬扯的破爛不堪的衣裙,遮擋住自己,直到這一刻,看關鍵人物都進了裏間,才反應過來,剛剛都發生了什麽。

就在她站起身,因此下意識地看向梁頌軻時,突然被對方眼底那刻骨明顯是對她的恨意,給驚到了。

“梁頌軻,你……”

還沒等李舒苒反應過來,就見梁頌軻一臉冷意的走了過來。

“李舒苒,沒想到你這麽下賤,這麽髒,我要被你害死了!”

說罷急急的衝進裏間。

很顯然不甘於就這樣,被梁老太太放棄,當然也因為最後鍾夫人和鍾總那句記住,害怕被其報複,一看就是想進去求這些人原諒去了。

李舒苒瞬間感覺一臉莫名,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明明她今天,才是最無辜的受害者好吧?

要不是他求她幫忙給他太奶奶做開胃的吃的,她一時心軟應下,她今天,怎麽會來這裏,受到這麽大的侮辱!

“等等,紋身!”

李舒苒在這時,突然想起來了,梁頌軻之所以這麽說她,很顯然是因為她被張茹茹指出,她那處紋了‘奴’字的紋身。

可要不是今天,張茹茹這麽說,並且在掰開她腿時,她自己也親眼見到了那處紋身,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那裏,居然會有這種紋身。

雖然李舒苒對紋身這個東西,沒偏見,但是也是的確沒興趣紋的。

畢竟在她看來,那玩意,就算為了省錢,自己紋,搞不好還和打耳眼一樣,化膿。

而她,那麽窮,最怕的就是花錢去買藥清理這些了,所以就算她也有過中二時期,也沒的確沒想過把紋身弄身上啊。

還是在這種私處,紋這種字。

所以,越想李舒苒越是疑惑,這紋身到底是怎麽弄上去的。

等等,先不管這紋身是怎麽有的了,我和付聿安,既然都表明不想隻做名義夫妻了,那麽不可能永遠不做些什麽。

一旦到了那步,要是被他看到這處‘奴’字紋身,會不會也和梁頌軻一樣,看到那處紋‘奴’字紋身後,壓根不給我絲毫解釋的機會,就認定我就是那種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