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梁頌軻,就想趁機,將李舒苒帶走。

“站住,哪裏來的婊子,這麽不識相?沒看我兒子想喝奶了嗎?還不過來給我兒子喂奶!”

最先開口的,是夫妻二人當中的那個女人。

隻見她連正眼瞧梁頌軻一眼,都沒瞧。

她先是狠狠瞪了一眼,自己那也跟著兒子的話,看過去,結果一下子看直了眼的老公一眼。

隨即一臉警告的將李舒苒,扯了過來,就往她那傻兒子身上懟。

那傻子,見自己老媽這樣,立即更加興奮的嘿嘿嘿的,就把自己那糊滿鼻涕口水的惡臭大嘴,往李舒苒這邊湊。

“嘔……你們、你們快製止住這個傻子,他今天要是對我做了什麽,我不管你們是什麽身份,我……”

雖然李舒苒從梁頌軻的反應,看出來這對夫妻身份的不尋常。

可這大庭廣眾之下,就敢縱容自己的傻兒子,做這種事,還是狠狠的震撼到了李舒苒的三觀。

就在李舒苒剛剛被鍾夫人那麽一推,已然被那像是得了狂犬病的瘋狗一般的傻子,抓住,血紅著眼睛,開始瘋狂的撕扯她的衣裙。

李舒苒自己掙紮不過,憤恨的看向那對夫妻,試圖讓他們神智清醒些過來阻止時。

卻見鍾夫人滿臉怨毒的,還沒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

“你竟敢罵我的親親寶貝兒子,是傻子,他可是我懷胎十月,冒著難產的風險,辛辛苦苦生下來的,我和他爸那麽聰明,還孕期用了最好的補品和胎教,怎麽可能是傻子!”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有這麽有大智慧的兒子,故意說他傻的,真是,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惡毒心腸的賤人,對著我這麽天之驕子的好大兒,都能說出這麽惡毒的話!”

說完,隻見鍾夫人,非但沒製止自己的傻兒子,對李舒苒這樣做。

反倒是一臉鼓勵的看向,因為方才說話的聲音過大,一時被嚇得愣在了原地,暫時停止了動作的傻兒子。

“來,親親寶貝兒子,不用怕,繼續,怎麽弄她,你開心,你就怎麽來!”

“是啊,寶貝兒子,別怕,你想怎麽來都可以,爸媽就在旁邊看著呢!”

有了鍾夫人的鼓勵,原本還有些瑟縮的傻子,更加無法無天了。

不多時,就把李舒苒的衣裙,撕咬的破爛不堪。

一旁的梁頌軻,想上前阻止,卻被很有眼色的梁家下人們,一起上來,為了討好鍾夫人和鍾總,齊齊將其死死按在地上。

“鍾夫人,鍾總,求求你們,放過小苒姐吧,隻要你們願意放過她,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梁頌軻很顯然,是真的不想李舒苒出事。

但是依舊連被鍾夫人和鍾總,看在眼裏的資格都沒有。

更別提搭理他了。

甚至仿佛和他對話,都是對他們自己的一種深深的侮辱。

眼見著梁頌軻的求情無果,自己底衣,就要被那傻子撕裂,掙紮不過的李舒苒,忙再次看向鍾夫人鍾總,警告。

“不是,你們都瘋了嗎?我告訴你們,和我老公關係很好的同學朋友,可是很厲害的大律師甄圖森,最不怕你們這些強權。”

“我勸你們趕緊住手,否則,要是我在你們這邊,真出了什麽事,小心你們背後的人,都被你們連累!”

結果卻見鍾夫人和鍾總,對視一眼後,突然咯咯的大笑起來。

隻見倆人笑了好一會,才由鍾夫人率先一臉嘲弄地看向李舒苒,開的口。

“老公?沒想到你這小丫頭看著年紀輕輕的,就結婚了,先不說你老公到底認不認識人家,就算真關係很好,要是他隻認識甄圖森,一樣和剛剛那廢物一樣,護不住你!”

“因為甄圖森,又不是傻子,為了你,得罪我,你覺得他會嗎?就算他會,他有能力撼動嗎?在真正的實力麵前,充其量不過是一個網紅的他,隻不過是我們這些人茶餘飯後的樂子!”

緊跟著鍾總,也連連點頭。

“就是就是,要是我夫人背後的人不強,你覺得光天化日之下,我們敢這麽做嗎?哈哈哈哈哈,真是個蠢得無可救藥得傻丫頭!”

鍾總的話,像是最後一根積木,一下子擊垮了李舒苒內心最後的那道期冀。

也是,要是一個網紅律師能夠震懾住這兩個人,他們也不至於敢這麽正大光明的讓他們的傻兒子,對她做這些了!

就在李舒苒因此內心,滿是如死灰一般大感今日要完之際,她突然看到張茹茹飛跑過來,一把將那傻子,從她身上拽了下來。

張茹茹身後,顯然還跟著因為她這一動作,差點嚇得心髒驟停的梁頌軻的太奶奶。

“作孽啊,茹茹,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擾鍾夫人一家的雅興!”

事情發展到這裏,其實李舒苒都被弄得愣在了原地。

她不記得自己,和這位張茹茹有什麽交情啊。

而且還是讓一看就是喜歡踩低捧高的這位,為了她,去得罪“強權”如鍾夫人一家的!

更何況,她之前,不還因為她替梁頌軻說話,不爽的去找梁頌軻的太奶奶告狀去了嗎?

就在李舒苒想,難不成張茹茹這人,隻是長了一張惡人臉,實際有顆俠肝義膽的女俠心,最好打進人間不平時。

隻見張茹茹麵對鍾夫人鍾總,傻子,和梁老夫人,看過來時,那皆是十分難看的臉色,連忙擺手,為自己辯解。

“鍾夫人,鍾總,鍾少,奶奶,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的,你們看這女人腿根,最隱秘處的那個紋身。”

說著,就在李舒苒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強行掰開了李舒苒的那處,將那上麵的很隱秘的紋身,呈現在了眾人麵前。

隻見,那處,竟刺著一個“奴”字。

“鍾夫人,鍾總,鍾少,奶奶,這個地方刺這種‘奴’字,可見這女人的私生活,有多**不堪,搞不好,還有什麽X病。”

“所以剛剛,實在是太擔心了,才會在看到那被紋著的字後,衝了上來,還望鍾夫人,鍾總,鍾少,奶奶莫怪!”

見她這麽說,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最寶貝自己兒子的鍾夫人。

她忙將不懂這些,還想趁著大家說話的空隙,掙脫張茹茹的禁錮,偷偷過去玩弄李舒苒的傻兒子,牢牢護住。

隨即冷冷的看向梁老夫人。

“這就是你們梁家的待客之道?什麽時候你們梁家,什麽人都能被放進來啦!”

一直沒說話的鍾總,也在這一刻,露出明顯被激怒的模樣,也跟著自家的母老虎一起,狠狠瞪向梁老夫人。

“我前腳,才因為你這小老太太會來事,和我老婆提了你,她正好手底下,需要這麽一個人幫忙做些事,這才給了你們機會。”

“沒想到,你這也太讓我失望了,連這麽點個小事,都處理不好,我看我還是帶夫人和兒子,離開這裏吧!”

說著就要拉著自己的老婆和兒子,離開這裏。

這可把梁老夫人,給快嚇死了。

她本就因為近幾日胃口不好,臉色哪怕是塗抹了化妝品,依然難掩蒼白。

這下子,更是白得跟死了沒啥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