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聿安要色誘她?

就在李舒苒覺得自己可能是幻聽了,或者是鄭清顏理解錯對方的意思了,才會這麽問時。

隻聽付聿安的聲音裏,明顯有些被老母親,問到這些的不好意思。

“媽,多米還在呢,你怎麽就說這些了?”

付聿安這話,明顯是沒有否認,那就是表明,她剛剛沒出現幻聽,鄭清顏也沒理解錯他之前的意思。

付聿安,就是想色誘自己。

李舒苒瞬間心中的期待,徹底變為飛灰。

與她因為紋身的事,特別不希望付聿安做著這種事不同。

很怕李舒苒,被別的小鮮肉勾走的鄭清顏,忙對他剛剛的問題,給了他一個白眼,表示,自己早在剛才開口的時候,就把這小丫頭的耳朵,給捂住了後。

眸底,一臉擔憂地看向他,追問。

“臭小子,別打岔,快說說到底晚上,小苒回來,你有具體規劃沒?”

說完,並不知道李舒苒就在洗手間,可以清晰聽到這一切的鄭清顏,還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辦法。

“實在不行,你給你老爸打電話,讓他教你吧,那個木頭,當年……咳,可是下了很多苦功夫的,總之,你多請教就是。”

李舒苒覺得自己不能再聽下去了,搞不好再聽下去,就要上演直接聽到鄭清顏,拿出手機,給她公公打電話,指導付聿安的事來了。

那她豈不是要羞死?

所以,她調整了下自己的表情,看了眼洗手間鏡子裏的自己,看不出有什麽問題後,就輕咳一聲,打開了門。

鄭清顏沒想到自己剛剛,一直說的當事人,就在洗手間裏。

但尷尬對於鄭女士來說,隻有不到哦0.00001秒,她就看向付聿安,一臉加油的表情。

“臭小子,那個啥,媽剛說的,你多留心。”

說完,又一臉很挺李舒苒的表情看向她。

“兒媳婦,別怕,要是這家夥,那啥的不好,你和媽說,媽幫你收你他,真是的,老付家的男人,怎麽能不會這個呢?”

李舒苒:這現在都直接相當於是,上明路說這個了?

想到這,李舒苒立即下意識地看向付聿安。

卻見他居然像個小學生,麵對老師的教導時那樣,很認真的點頭。

“媽,我會的,如果不讓小苒滿意,不用您收拾我,我自己就收拾我自己。”

“成,臭小子,媽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不過要是實在不行,你就和小苒一起研究研究,兩個人研究,總比一個人琢磨,效果強,畢竟是加倍嘛!’

李舒苒:“……”

這一個個的,現在都不背著她了吧,都開始明麵上討論了,還想把她拉進來!

她本來以為,自己從洗手間那個時候出來,就算付聿安因為鄭清顏突然問他的那種問題,忘記了自己還在洗手間裏,自己這個時候出現。

他們很有可能就因為太尷尬了,就停止這個想法,沒想到,她怎麽感覺自己的出來,非但沒有達到相反的效果,反而讓他們更加想執行了呢?

真是,這也太把她當“自己人”了吧?

李舒苒:寶寶心裏苦啊心裏苦啊心裏苦……

就在李舒苒的腦海裏,循環播放這幾個字時,鄭清顏突然又將視線定在了她的身上。

“兒媳婦啊,那個啥,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有啥好的想法沒?”

李舒苒的俏臉,當時就像是被煮得,熟得不能再熟得大螃蟹,紅的都能掉下來好幾層顏色來。

“媽,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一會不是要到你給你最近新認的兒子,慶祝生日的時間了嘛?你要不要去準備準備?”

就在李舒苒以為會就此解脫時,卻被鄭清顏女士笑著通知。

“兒媳婦,別擔心,那臭小子,說是女朋友特意從大老遠的地方,趕回來給他過生日,他想好好陪陪她,我們一會就都別去礙人家眼了。”

李舒苒:“……”

她怎麽感覺鄭清顏這新認的兒子,在背刺她呢?

真是……這也湊巧了吧。

她立即下意識地將求救的視線,看向付聿安。

接收到自己小妻子的求助,付聿安忙輕咳了一聲,來到他媽鄭女士麵前。

“咳,那個,媽,小苒原本擺攤的地方,不讓擺了,現在查的又嚴,很多地方都不允許擺攤了,我先帶她出去吃個飯,然後再去幫她一起出去找找門市。”

說著不等鄭清顏同意,給李舒苒使了個眼色後,就帶著她出了門。

等到了付聿安的車上,就在李舒苒因此暗暗鬆口氣時。

卻見付聿安,突然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付聿安,我,我是有哪裏不對嗎?”

就在李舒苒被他看的,下意識就想去找鏡子,查看自己,是不是真有哪裏不對勁之際,男人突然解開了自己板正的西裝扣子。

這動作,說實話,真的有欲到李舒苒。

因為付聿安的手,本就是修長好看,落在禁欲係的深墨色西裝上,還做著這種,讓人感覺好似什麽,即將一觸即發的動作。

李舒苒覺得,自己哪怕是對那方麵的領域,涉略為負數,都看直了眼。

“等等,付……付聿安,你,你先等下,我,我……”

就在李舒苒,因為付聿安做完這個動作,高大的身軀,突然將她罩住。

而那雙,剛剛還在解西裝,讓她感覺無比欲的修長好看的手,鉤住了她的下巴,下一步很可能就要進行很“高危”的動作時。

她瞬間,像是誤落水中的不會水的旱鴨子,慌亂無措的撲騰起來。

結果,讓她沒想到的是,她讓付聿安停下來,他還真就停下來了。

隻是對方停的這個動作,還有這仿佛,她稍微身子抖一下,就能啃上的距離,讓李舒苒覺得,這停還不如不停的。

此刻,她真的很想弱弱的問一句,她能收回,剛剛讓他停下的話不?

因為她發現,這個距離,這個角度,越看,她越有種壓抑不住身體最深處的某種,即將突破所有桎梏,大有不管不顧,隻想按照心中所想,對其這樣那樣之勢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