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眼神如霜,冷笑,“換做我是你,就不會在這裏怨天尤人,而是會想出對策,如何掌控自己的命運。”
“嗬。掌控命運?”栢千嬌看著她,表情又哭又笑,“大話誰不會說?但做事不是光用兩片嘴唇碰一碰那麽簡單的。”
栢錦童搖搖頭,“既然你自己無能,那就乖乖接受命運好了。”
“你。”
栢千嬌氣噎。繼而,咬牙切齒地說,“栢錦童,我祝福你,希望你有一天也會有在命運麵前手足無措的時候!”惡狠狠的,像極了詛咒。
栢錦童麵無表情,繼續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用不著你‘祝福’。我這裏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她強勢地下逐客令。
栢千嬌暗自咬牙,目光從栢錦童身上掃過,陰冷毒辣。
隨後離去。
栢錦童聽到關門聲,長籲一口氣,轉而去往浴室。
——
夜裏。
栢千嬌打扮得十分妖豔下樓。
但被樓下的鍾管家攔住。
“二小姐,請問您要去哪裏?”鍾叔問道。
栢千嬌趾高氣昂,“讓開。”
鍾管家麵帶微笑,“對不起,二小姐。先生和夫人吩咐過,您身子骨差,不能讓您單獨出行。您告訴我您要去的地方,我好安排司機送您過去。一來保障您的那安全,二來倘若先生和夫人回家後問起來,我也好答複。”
栢千嬌麵無表情得盯著鍾管家,眼神冷蔑。忽而,冷笑道,“好一條忠心的狗。”
鍾管家臉上的笑意僵硬了一瞬。然後,強打起精神,說,“所以,二小姐您究竟要去哪兒?”
“不關你的事。滾開。”栢千嬌喝道。
鍾管家卻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栢千嬌被氣的不輕,一雙畫著精致眼妝的眸子,變得十分猙獰。嚷起來,“我再說一遍,滾!”
鍾管家垂眸斂眼,依舊不為所動。
栢千嬌便高高的抬起手,作勢要打鍾管家耳光。
恰在這時候,花園那邊傳來了車噪聲。
栢千嬌新知是栢太太和栢山河回來了,於是連忙把舉在半空的手縮了回去。瞬間轉變臉上的神色。
卻又小聲威脅鍾管家道,“你要是敢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我有你好看。”
鍾管家恭順的一句話也不說。
隨即,栢千嬌轉身上樓。
須臾,栢山河和栢太太進門。
鍾管家去門口迎接。
“先生,太太。”
“錦童回來了?”栢太太問道。
“已經回來了。在樓上。”
栢太太點點頭。
栢山河問,“千嬌怎麽樣了?還是不肯吃喝嗎?”
鍾管家點頭,“沒錯。二小姐,還是老樣子。”
栢山河歎了一口氣。
栢太太勸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去勸勸她。”
栢山河看了她一眼,點頭說,“也隻能如此了。”
隨即,栢山河對鍾管家說,“讓錦童到我書房去。”
鍾管家,“是。”
——
此時,栢錦童剛洗過澡,正打算整理行李。
忽然又聽到敲門聲。
她以為外麵的人還是栢千嬌。
於是,便冷冷淡淡應了一句,“進來。”
然而,推門而進的是鍾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