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一邊喝著果汁,一邊回想那場噩夢。

心想:原來談戀愛是有生命危險的!

怎麽辦?

自己還不想英年早逝。

——

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

栢錦童第一時間給厲淵徹打了電話。

此時,他正在醫院做檢查。

因此是崔吉接的。

栢錦童便拜托他代為轉達,就說自己已經安全落地,回家之後安頓好就去醫院看望他。

走出機場大廳。

栢錦童看到了一早便等候在這裏的鍾叔。

她開心地衝他擺了擺手。

“看大小姐的樣子,事情一定辦的很順利!”鍾叔一邊從她手中接過行李,一邊說。

她笑著點頭,“嗯。比想象的要順利的多。而且,還有一項意外收獲。”

“哦?那可要恭喜大小姐了。”

鍾叔將行李放到汽車後備箱,司機幫忙打開車門。

栢錦童坐上車。

隨即,鍾叔也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汽車開動。

鍾叔是個話匣子,一路都和栢錦童還有司機聊天。

鍾叔忽然提到了栢千嬌和齊泰兩人的婚事。

據說,栢千嬌現在正為這事兒賭氣,已經有兩天不吃不喝了。

栢錦童倒是料到了她會這樣。

別看栢千嬌外表柔柔弱弱的像個小白兔,但是性子絕對很烈。

而她鬧自殺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每次鬧成這樣,都是為了齊泰。

所以說,他們倆是有緣分的。

隻不過,是孽緣!

——

回到栢家。

栢錦童回到自己房間,把行李收拾好。

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她趕去開門。

打開門卻看到一臉蒼白的栢千嬌。

她後退了一步,問,“有事嗎?”

栢千嬌並不跟她客氣,徑自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栢錦童就站在門口看著她,臉上表情微冷。

此時,栢千嬌是光著腳的,一雙三十六號的小腳,看上去曼妙且小巧。一雙纖細的腳踝從長裙的裙擺下露出,膚色蒼白,纖薄的皮膚下是蜿蜒的青色血管,在脆弱的跳動著。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有那麽一瞬間,栢錦童覺得她有些可憐。

但轉念又想,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栢錦童問她,“你到底有什麽事?”

栢千嬌朝她轉過頭來,眼神冰冷,“我要嫁給齊泰了。”

栢錦童麵無表情,“我知道。”

栢千嬌冷笑,“所以,你開心了?”

“我開心什麽?”栢錦童反問。

栢千嬌說,“我嫁給齊泰之後,你不就少了一個情敵?”

栢錦童就笑,“情敵?嗬嗬。”

意思是,你不配!

栢千嬌說,“你隻不過是比我幸運了一點,生成了這個家的正牌千金。所以才有選擇結婚對象的權利。不像我,終究是顆棋子。”

栢錦童說,“你居然這樣認為?”嗬,愚蠢!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而且,若真要比慘,栢千嬌可比不過她。

栢千嬌聽聞她這樣說,卻沒有生氣,而是問她,“若換做你是我,你會怎麽做?”

“我?”栢錦童想了想說,“很簡單啊,跑啊。跑的遠遠的。”

栢千嬌苦笑,“跑到哪裏去?你以為咱們爸媽,像你養父母那麽笨嗎?會眼睜睜地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

栢錦童覺得她這話過於陰陽怪氣。

父母畢竟將她當寶貝疙瘩似的珍惜了二十多年,她又何必說得這麽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