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頭上光禿,隻有戒點香疤,下巴上垂著白色長須的身披袈裟的老和尚,方證大師。

寧堯笑了笑。

開口對眼前的方證大師示意道:“來請吧,方證大師!”

“作為晚輩,理應讓前輩先行出招!”

聞言。

方證大師愣了一下。

垂下頭來。

慈眉善目地口宣了一聲佛號。

然後接著看向寧堯,開口道:“寧施主年紀比老衲小了那麽多,理應先出手。”

“施主為何如此托大,莫非,是自認為有著絕對把握?”

方證問道。

此言一出,寧堯平靜道:“絕對把握還不好說。”

“具體是否有把握,還是得要看方證大師的十二項少林絕技來看。”

“倘若,這少林寺十二絕技,隻是徒有虛名的話,那麽在下說有把握,倒也應該不算誇張。”

“至於在下為何不先出手,是在下覺得,身為後輩,先對前輩出手,有一些不太禮貌。”

寧堯說著。

緊接著,方證大師愣了一下。

然後說了一聲:“好!”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

“老衲這就來領教寧施主的高招。”

方證大師說道。

說著,伸出了一隻大手,向著寧堯攻了過來。

下一刻,寧堯伸手迎了上去。

眼下一旁眾人,對視了一眼。

“方證大師一出手就是《千手如來掌》!”

“這可是方證大師的看家本事!”

一人開口道。

緊接著,又有人出言附和。

“要我說的話,這姓寧的小子,就是太過囂張了一點。”

“這少林寺的方證大師,究竟是什麽人?”

“乃是江湖上鼎鼎有名,功夫頂尖的存在。”

“這寧堯竟然敢讓方證大師先出手?”

“隻怕,他這一下就要落入無限被動之中。”

“這一下,看他怎麽接這一招!”

眾人開口道。

聞言。

在場的幾位高手不動聲色。

左冷禪,眉頭微皺。

而任我行,則是同樣如此。

看向阮瓊後,他愣了一下。

“這小子怎麽搞的,縱使本事再強,也不能夠如此粗心大意啊?”

任我行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任盈盈。

任盈盈沒有急著回答,不過眼眸,卻緊緊盯著前方的寧堯。

眼下,寧堯的一招《天山折梅手》已經使了出來。

掌法靈動飄逸。

相比之下。

方證大師的《千手如來掌》同樣變數很多。

剛一交手,兩人的雙手立刻幻化出了很多道殘影出來。

緊接著,在眾人眼花繚亂的目光注視之中。

兩人開始了激烈的交鋒起來。

內裏交錯,讓人目不暇接。

不少江湖好手,都忍不住嘴巴長得老大。

心中更是疑竇叢生。

他們都聽說了,這寧堯擁有一門能夠將人牽引過去,吸引內力的法門。

估摸著,應該是和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屬於同源。

眼下,寧堯壓根就沒有施展出這一功法,但是……

依然和方證大師打的有來有回。

一時間,沒有落入下風。

見聞此情景,眾人一下子愣住了。

“這究竟是什麽掌法?”

“招式變化方麵,竟然能夠和方證大師的《千手如來掌》較量,看著至今還是平分秋色。”

聞言,寧堯忽然笑了笑,身子一轉,緊接著使出了《乾坤大挪移》來,嚐試著牽引方證大師的內力。

這一下,成功地將方證大師的手掌給牽引向了一旁。

這種感覺,放方證大師吃了一驚。

他還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內力壓根沒有地方施展的感覺。

此刻,方證大師發現自己的功法,出現了破綻之後,愣了一下。

頓時感覺有一些不好。

緊接著,他後退了一步,揮了一下袈裟長袍。

忽然張開嘴來,對著前方的寧堯,一聲爆吼。

這一聲爆吼來得非常突然。

乃是佛門功法《金剛禪獅子吼》!

吼叫經過空中,產生了震波,不斷向前。

寧堯看見前方的空氣有了紊亂。

當即伸手頓了一下。

然後側身讓開。

將方證大師襲來的內力聲波給閃躲到了一邊。

此刻……

方證大師愣了一下。

本以為寧堯會選擇乘勝追擊,卻沒有想到,寧堯並沒有這麽做。

這麽看,這寧堯的內力,似乎並不如江湖傳言的那麽強大嘛!

方證大師思索道。

心念一動知己,方證大師放心了一些。

開始逐漸催動《易筋經》內力起來。

這《易筋經》功法和《九陽神功》有這些異曲同工之妙。

修煉到了高深之處的時候,周身內力,可以由內而外,自然生成。

心念一動,力量也就能夠瞬間發出。

如同雷霆一般。

讓人不容易察覺。

不過,這突然而來的一襲,對寧堯卻是構不成任何一點威脅。

原因是寧堯的內力,要更加渾厚一些。

但是,正因為寧堯有著如此渾厚的功力,方證大師的《易筋經》才沒有顯現出多少優勢出來。

下一刻,隨著寧堯的心念一動。

內力被《北冥神功》的真氣罩給防住,然後緊接著反震了回去。

這一下,頓時就讓方證大師感覺有一些受不了。

心中也駭然不已。

如實此刻,方證大師在麵對的人,是任我行,而不是那寧堯的話,方證大師確認,自己還可以討到一些便宜。

但是如果是麵對寧堯如此洶湧的內力,他感覺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麽把握。

而,讓他更加心驚的,不僅僅是寧堯的功力為何如此深厚,更是寧堯的年紀為何如此之輕。

若非如此的話,方證大師也不可能在一招之間,就直接從勢均力敵,變成了迅速陷入頹勢之中。

看見此情景之後,一旁的高手們都愣了一下,心中暗道不妙。

而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則是愣了一下。

趕忙開口道:“好,好!”

“不愧是女兒你看中的青年才俊!”

聞言任盈盈還是沒有回答,但是眉眼之中已經多了一些喜色。

再來看來,毫無疑問,眼前的寧堯實在是太強了。

而且,很可能到現在,還保留了很多。

倘若寧堯在不留手的情況下,究竟能夠發揮出什麽樣的實力?

任盈盈有一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