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虛道友,這寧公子的實力,隻怕並非老友你所能及。”衝虛道長身後,又有一人開口說道。
出聲的這人聲音低沉語調平穩,話語說完就走向了前來。
這人不是他人,在將頭上的包頭取下之後,看見一個光滑的頭頂。
“這位,莫非是……”
“在下少林派方生大師,方證大師師弟。”那禿頂之人開口道。
聞言,寧堯愣了一下。
“方生大師,長相氣度的確像是一得道高僧。”
“世人都知道少林寺的方證大師《易筋經》大成,功力深厚,不過方生大師你的本事似乎看著也差不到哪裏去。”
聞言,方生大師搖了搖頭。
“寧堯施主,剛剛和衝虛道長對劍的時候,分明沒有施展半分內力,但是根據江湖傳言,寧堯施主你的內力,已經深厚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原本,我此次前來還想要和你比試一下,不過現在看似乎也沒有太大必要了。”方生大師說道。
“阿彌陀佛,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寧施主似乎是和任我行一樣隨心所欲,極度自信之人,不過將來路將走向何方,還並不好說。”
“隻是,老衲在此提醒施主,希望施主不要墮入魔道。”
“倘若施主墮入魔道,那將是江湖之災!”
說罷也轉頭退了開去。
寧堯聞言,笑著搖了搖頭。
這幾人的話語都挺有趣。
此刻任我行,任盈盈以及一些三教九流的部下,已經向著少室山山門方向而去。
在寧堯來到少林寺的時候,發現少林寺之中已經站了很多人了。
除了任我行,任盈盈等人之外,還有五嶽劍派的人。
其中,就包括了左冷禪,嶽不群等。
眼下,任我行和少林寺方證大師等已經交流過了一番。
一旁,除了五嶽劍派之外,還有青城派的餘滄海等。
“任我行施主,殺孽太重,如今按照各門派教主的意思,若是任教主能夠在少林寺之中關押十年,洗去心中戾氣的話,那麽乃是武林的一大福祉。”
“倘若任我行施主不肯的話……”
“那麽也可以讓任盈盈施主留下,代父親執行。”
聞言,任我行看了一眼身邊的任盈盈,然後看向方證大師慨然道:“讓我留下自然可以。”
“不過,我隻能最多留在這少林寺三個時辰,超過了這個時辰之後,我就不在這裏了。”任我行開口道。
聞言,方證大師愣了一下。
接著,任我行開口解釋了起來道:“方證大師應該知曉在下的名諱,任我行,自然是我想要去哪裏就去哪裏!”
此言一出,方證大師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此刻,一旁的左冷禪,天門道長,嶽不群夫婦等都搖了搖頭。
這任我行也太會拿人尋開心了。
即便麵對這武林名宿的方證大師,竟然也能夠說出這種笑話來。
此刻,話語落下,左冷禪冷哼了一聲。
“任我行你說得到是輕巧。”
“你這次帶來的人倒是不少。”
“不過我們這高手隻怕要更多。”
“若是強行出手,你自己固然可以走脫,不過你的女兒,隻怕會被我們當場擊殺在這裏,對此,任我行教主你也不害怕嗎?”
左冷禪獰笑著說道。
“哦?”聞言任我行看向左冷禪,眼眸之中露出了一抹冷厲的光芒來。
接著又以同樣的目光從在場左右人的臉上環視了過去。
看的在場所有人都心裏麵打了個突。
“看來,今天,老夫是得讓左掌門的兒子,餘觀主的幾個小妾,嶽不群的令愛都見見血了!”
此言一出,方證大師心中更加苦悶,連忙歎了口氣,開口道:“冤冤相報何時了?”
此刻,雙方到了劍拔弩張的時候,恰在此時,山門之外幾人走了過來。
正是衝虛道長,方生大師,還有寧堯等。
“要不這樣好了。”衝虛道長開口道。
“你們日月神教派出三人,我方也派出三人,舉行一番比試,三局兩勝。”
“若是任教主贏了,那麽就可以翩然離去,若是輸了,那麽就必須留在山上十年,不知道任教主意下如何?”衝虛道長問道。
很快。
雙方的人員就挑選完畢。
正道一方,自然是左冷禪,方證大師,衝虛道長三人。
日月神教這邊,似乎也沒有多少選擇。
任我行,向問天,還有寧堯三個人。
任我行看了一眼場上的三人,看著方證大師忽然要開口,忽然想到了什麽,又轉頭看向寧堯,開口道:“寧公子,要不你先來挑選?”
此言一出,寧堯愣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
“未嚐不可。”
“若是我來挑選的話。”
“我選方證大師。”
此刻眾人看向寧堯,愣了一下。
這寧堯的來曆實在是過於特殊餓了一點。
原本群雄還以為,任我行那邊,會是任我行,向問天,還有任盈盈三個人。
卻沒想到,竟然多了一個無比神秘的寧公子。
左冷禪當即轉頭向著寧堯的臉上看去,思索起來。
當日聽聞手下匯報,這個在江湖上此前名不見經傳的寧公子,在劉正風府邸上,將他手下弟子,嵩山十三太保,師弟徒弟等打了個落花流水。
而且似乎還有和任我行《吸星大法》類似的古怪功法。
另外似乎功法比任我行的功法還要更強一些。
這寧堯公子,當真能夠戰勝方證大師嗎?
左冷禪轉頭看向向問天和任我行。
任我行看見寧堯挑選了方證大師之後,愣了一下,不過還是神色恢複正常。
“那麽,我選衝虛道長好了。”眼睛看都不看左冷禪一下,似乎是將他直接無視了一般。
於是乎,順理成章地,向問天就留下來對戰左冷禪。
人群之中,令狐衝看見寧堯選擇挑戰方證大師,愣了一下。
心中卻更加期待起來。
寧堯之所以選擇方證大師,原因很簡單。
原本任我行是要挑戰方證大師的,這一戰之中,任我行並沒有勝過方證大師的把握,於是就選擇了中途偷襲旁邊的餘滄海,之後趁著方證大師前來援救的時候,對方證大師回身一掌將方證大師重傷。
這和直接認輸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