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方證大師開始變幻起武功招式起來。

使用了多門少林寺絕技起來。

這些絕技,一門門,都是極難修煉成的功法。

不過,在寧堯眼中,也不過就是花裏胡哨了一點。

《金剛指》

《無相劫指》

《燃木刀法》等等

這些功法一經使出,頓時讓周圍的觀眾之人咋舌連連。

這樣的絕技,平日裏想要看見一個,還不容易。

但是如今,卻是在方證的演示之下,接二連三地使用了出來。

隻是,不管是哪一門絕技,都在寧堯的功法下被很快接了下來。

不過接著方證大師又跟著變化了招式。

使用了更多的少林寺絕技起來。

如《龍爪手》等等。

這些武功,一個看著比一個更加淩厲。

一個看著比一個更加凶險。

不過,卻無比輕鬆地被寧堯給接了下來。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無外乎是因為,他的《天山折梅手》已經到了非常精深的程度。

確切地說,是已經到了能做駕輕就熟的程度。

此外除了這一武功之外,寧堯還會《獨孤九劍》。

《獨孤九劍》施展,是並不需要真的長劍的。

而是隻需要一個類似劍的東西、

比如說……

手指頭。

如此一來,寧堯可以以劍代指,使出「破掌式」,「破氣式」等等,將前方的方證大師的招式給一一破解開來。

而這,也讓周圍的觀戰眾人,以及方證大師都感到無比驚訝。

因為,《天山折梅手》,更像是一種見招拆招。

但是《獨孤九劍》就不同了。

更像是一種一招破萬法的感覺。

也可以說是一力降十會。

在此基礎上,很快那方證大師的絕技就敗下了陣來。

而方證大師在此刻,依然不氣餒。

不斷交錯,穿插使用各種絕技。

讓人看了隻感覺應接不暇。

而一旁的任我行,看見了之後,愣了一下。

眼眸之中逐漸多了幾分猶豫之色。

“如果寧堯再不接著進攻,隻怕接下來,要被方證大師給占便宜了。”

任我行開口道。

此言一出,一旁的任盈盈愣了一下。

“我看,父親大人,未必如此。”

“在我看來,寧堯到如今都是在讓這方證大師施展身手。”

“如果方證大師招式都用完了,那麽自然而然,寧堯就會施展一些霹靂手段,將方證大師給拿下。”

聽聞此言,任我行臉上的神色,還是沒有變好多少。

“是嗎,為父怎麽沒有看出來?”

‘這寧堯的本事,此前有幾下奇招,不過之後的大部分時間內,他都在被方證大師壓著打。’

“你看他,現在還在後退之中,雖然方寸還沒有亂,但是看著似乎已經有一些應接不暇的意味了。”

“如此一來,可能真的要讓方證大師,那個經驗老到的老賊驢給占了便宜!”

任我行說著,頓了一頓。

“不,我相信,寧公子,現在還隻是在積蓄力量。”

“你看他臉上的神色,輕鬆寫意,似乎從戰鬥開始的時候,到現在,都沒有變過。”

“如果這也不至於說明,寧堯有著把握的話,那,我也不知道什麽才能夠說明了……”

任盈盈說道。

“不好說……不好說……”

聞言任我行再次搖了搖頭。

當初,在西湖之下的牢獄之中,他被寧堯製服的一刻,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這寧堯的實力,隻能夠用非比尋常,匪夷所思來形容。”

“不過……現在仔細一想,當時我有一些太過托大了……”

“而且,功力也不再鼎盛時候。”

“現在看來。”

“這個寧堯,或許是功法比較獨特。”

“隻有那三板斧,剛好可以克製一些功法。”

“如我的《吸星大法》等。”

“不過,這一次‘反震’之後,寧堯公子短時間內就不能夠再使出類似的功法了。”

“所以……”

“結果應該很顯然了。”

“寧堯應該再過一百招,就會輸給方證大師。”

任我行說著,歎了一口氣。

此言一出,寧堯在遠處笑了笑。

沒有多說話。

顯然,在任我行的眼中,剛剛寧堯使用《北冥神功》真氣護體,將任我行給逼退這件事,是一個偶然。

不過,那不過是寧堯不想靠著內功之強大,將方證大師戰勝了罷了。

此言一出,寧堯愣了一下。

逐漸開始以手指代劍,開始施展起來《獨孤九劍》劍法來。

這《獨孤九劍》劍法,乃是寧堯目前的第一劍法。

唯一能夠抗衡的,可能也隻有一個《辟邪劍法》了。

於是乎,寧堯直接招式更加淩厲了起來。

這讓方證大師有一些招架不來。

這種感覺,讓他感覺非常古怪。

明明,之前寧堯的招式還沒有這麽犀利的。

但是為什麽,一轉眼之後,忽然就變得這麽迅速了?

這讓方證都是感覺很是疑惑。

不過不管怎麽說,他都得想辦法招架。

隻是。

隨著寧堯的強攻更加迫近過來,方證大師的招式也逐漸接受不來。

下一刻。

寧堯直接一手指頭,攻向方證大師的胸口檀中穴。

緊接著。

隨著寧堯的一下輕點。

方證大師的周身內力**漾了一下。

仿佛海浪將小船給從海麵上推起來。

正常的時候,這小船是能夠將一切海浪平複的。

不過,這一次情況卻有一些不同了。

不同之處在於……

內力不光淩厲,而且還更加透徹。

一下子就將方證大師的內息擾亂,瞬間無法調動了起來。

下一刻,寧堯乘勝追擊。

然後隨著寧堯的一下攻擊,方證大師立刻後退了幾步。

緊接著在其中門大開的時刻,寧堯的一下直接攻了進來。

然後隨著寧堯一指頭再次點在了方證大師的胸口。

方證大師連忙後退了一下。

緊接著則是不斷地後退,之後身子無法站穩。

於是,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下一刻,隨著寧堯的一步向前方證大師徹底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

伸手撫摸了一下胸口之後,開口道:“我認輸了!”

“寧施主!”

聞言,寧堯笑了笑。

後退了一步,語調輕鬆地說道:“承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