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緊閉的黑色眸子睜開,光華綻放,正好對上她如花的笑顏,曆來沉穩的人猛地一僵。

大手在腦子之前行動,扣著抵在自己側腰的腰肢,使力一拽,便將楚鳳鸞整個身子拽到床榻裏。

四目相對,楚鳳鸞含笑,墨宸淵臉色仍未恢複。

“你很想知道?”他的聲音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但楚鳳鸞滿心都在墨宸淵吃醋的大事件上,根本沒注意他聲音不對勁,忙不迭的點頭。

楚鳳鸞隻覺眼前一花,麵前是墨宸淵放大的俊顏,

良久,墨宸淵放開她,憐愛的替她整理鬢間淩亂的碎發。

“怎樣?知道答案了嗎?”

他眼神戲謔,大有楚鳳鸞不知道會再來證明一下的動作。

楚鳳鸞口腔有些疼,忙不迭的點頭,往後縮縮腦袋。

可愛模樣又看得墨宸淵一陣寵溺。

手一拉,將床榻裏麵的被子拉開,蓋在兩人身上,楚鳳鸞有些後怕的往後縮,直到身子抵著堅硬的牆壁才止住,看著依舊近在咫尺的俊顏,想到剛剛,臉唰一下全紅,“你要幹什麽?”

此時說話也帶著不易察覺的古怪。

墨宸淵一笑,眉眼盈盈,攬過她纖細的腰肢,往自己這邊一拽,閉目,“睡覺。”

她沒在身邊,左右輾轉都睡不著。

隻有她在身邊,他才能睡得安穩。

鸞兒,你就是我助眠的藥···

夜裏風涼,楚鳳鸞將絕大部分窗子緊閉,隻留了一扇離自己最遠的窗子開著,用以通風。

剛轉頭,就看著某位以冷漠矜貴著稱的人側躺在床榻上,雙眼含笑的看著自己,眼神寵溺無比。

楚鳳鸞腳步一頓。

總這樣睡在一起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萬一擦槍走火呢?

唯一開著的一扇窗呼啦灌進滿窗冷風,站在窗前隻著單薄褻衣褻褲的楚鳳鸞被凍得打了個寒顫。

算了算了。

跟凍死比起來,清白算個毛線。

再說隻是睡在一起,並不一定會發生點什麽。

楚鳳鸞忙不迭的往床邊跑,剛跑到床邊,便被某個坐起備好接納手勢的人抱個滿懷,身子一轉,躺到屬於自己的那一邊。

她一笑,將被子往上拉了些,明顯有些防備。

墨宸淵也不點破,隻扣緊了手下的腰,聲音溫柔中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睡吧。”

不知為何,楚鳳鸞在墨宸淵身邊睡得很安穩。

忽然,原本闔住的眼睛猛地睜開,淩厲畢現,看著從唯一一扇開著的窗子伸進的某根冉冉冒煙的管子,墨宸淵嘴角勾起。

他是不是該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指尖一凝,一股透明狀的屏障將兩人圍攏起來,煙氣越來越多,但勝在稀薄,不注意還真看不見。

門外腳步聲漸遠。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身影竄進來,往床榻走。

荼蘼大人吩咐,今夜來這個房間,早給自己準備好一個柔軟美人供自己逍遙,他曆來好色,自然飛快答應。

室內帶著一股獨屬於處子的清香,來人不由深吸一口氣。

荼蘼大人對自己還真好!

不光是個柔軟美人,還是個處子。

他胡五賺了!

胡五邊走邊解腰帶,將身上礙事的衣物盡數脫掉,眼見床榻在即,準備一躍而上,來一招餓虎撲食,震懾美人。

哪知剛走近便僵在原地。

床榻上露出的眼睛寒冷似冰,月光偶然照下,落在凸起分明的脖頸。

有喉結。

是男人!

胡五連忙轉身,想離開,卻在下一刻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光滑的身子在一股強硬靈力的催動下倒向床幔後的暗處。

一粒黑色丸藥入口,生生咽下,胡五目光最後是**人涼薄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