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菀沒想到平時眾人心照不宣的事卻被拿到明麵上說,不由一陣火氣。
她是靠著自己身子將二長老伺候舒服,才在通天羅立足,有今日地位。
可這又怎麽樣?男子征戰天下,她一介女子,隻需征服男子便可。
“嗬,聖女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伶牙俐齒,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枝菀的厲害!”枝菀一手持鞭,如蛇般遊龍威武。
隻要被那鞭子甩上,不傷即殘。
白慕楠阻隔幾位長老時花費大量氣血,現在氣虛血弱,根本不是眼前這些人的對手。
未莘瞪大眼睛,想在最後一刻為白慕楠擋下枝菀的鞭子。
就在鞭子快要觸到白慕楠時候,白慕楠自袖中甩出一顆赤黑色的鐵球,鐵球落地,‘嘭’的炸開,煙霧彌漫,阻隔實現。
枝菀等人被煙霧阻隔,停在原地閉氣。
大長老對白慕楠真是好,不光拚死相護,連這種好東西都能送給她!
白慕楠···
若是你沒有大長老一路相護,你···或許連我都不如!
夜裏風涼,煙霧散的快。
街頭空**,哪有白慕楠一個影子。
“枝堂主,聖女逃走了我們怎麽辦?”身後一個男子詢問。
出來前二長老專門吩咐一定要將聖女抓回去,可他們追了許久,卻一直未能抓回去。
看來···他不能再心慈手軟了。
“還不快去周邊搜,她氣血不穩,肯定走不遠!若是這次還沒找到,你們便去陪大長老。”枝菀說的輕飄飄,卻如擂鼓打在眾人心上。
陪大長老?那豈不是要見閻王爺?
他們年紀輕輕,韶光大好,連兒子女兒都沒有,怎麽甘心去陪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是,我們這就去。”
枝菀看著夜涼如水,漆黑無比的街道,一雙眸子裏不知在想什麽。
白慕楠,你逃不掉的!
絲竹管弦不亞於耳之地,後院比起前院的喧囂能稍稍安靜些。
後院牆邊,白慕楠扶著血流不止的未莘,縮在黑暗處。
“聖女,您快走吧,別管我了。”未莘腹部窟窿大的洞正在潺潺不止的流血,她麵容因為失血迅速蒼白,嘴角幹涸。
她們在最後一刻雖然有大長老的保命遁丹,但仍被枝菀的鞭子傷到,腹部被戳了個大窟窿,正在潺潺流血。
她現在就是包袱,若是聖女不帶著她還能有保命的機會,但聖女若帶上她,肯定逃不了。
“我不能鬆開你。”白慕楠原本平靜無波的雙眼迸射的光芒畢現,在漆黑的夜裏格外閃亮。
她已經鬆開大長老的手,導致大長老身死,現在若是鬆開未莘的手,未莘的下場,不用想都能猜出來。
說什麽她都要將未莘完好無損的帶出去。
“未莘,你等等,我去給你找藥。”
傷口流血不止,要先止血。
“聖女,不用···嘔···”
身後,兵器入身的聲音對白慕楠來說格外熟悉。
兩日前大長老就是被一刀插進心肺,流血不止而死。
往日記憶太過慘痛,白慕楠不想再經曆。
“未莘。”
“聖女,這是未莘該做的。聖女還有很大的責任,收服內亂,管理好通天羅。也···也對得起爺爺為你擋下的一刀···”
未莘是大長老孫女,自小跟在白慕楠身邊,眾人隻當她是白慕楠身邊的小侍女,她自己不想解釋,樂得自在,白慕楠為人淡漠,也不解釋。
漸漸地,所有人都忘記,未莘其實並不是聖女身邊的小侍女,而是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