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樓二樓包廂
“公子,再喝一杯吧···”
“公子,這可是我們這的招牌酒,名鸞醉。”
雙頰坨紅,眸光沉迷的人聞言,忽然坐直,啞著嗓子問:“你說這酒叫什麽名字?”
姑娘被他突如其來的嚴肅嚇得一顫,哆哆嗦嗦的回答:“鸞···鸞醉。”
“鸞醉。”
“好,鸞醉,再給爺拿三壇。”
穿著清涼的姑娘扭著水蛇腰滿麵喜悅的去門口叫酒,裏麵的公子喝的酒多,就意味著她們今晚賺的多。
估計這三壇再下去,早就醉的不省人事,她們不用費力服侍,還能落得許多錢財,這樣的好事不要天天來呦!
想到這,姑娘們灌酒的動作越發賣力。
“爺,您多喝這一杯。”
“爺兒···你喝了翠竹姐姐的,不喝我的是不是看不起紫苑?”
“爺,還有奴家這一杯,爺可一定要喝啊···”
···
迷迷蒙蒙間,玹幽冥隻覺自己的意識越發渙散。
甩甩腦袋,眼前女人的臉竟然出現重影。
這不是什麽好預兆!
死命按住太陽穴,沉聲吩咐,“去將老鴇叫來。”
姑娘們沒想到他會有這一聲吩咐,愣在原地,過了許久才起身去喚老鴇,臨走到門前,一隻酒盅砸過來,劃過最後一個姑娘的腳踝,留下一道淺淺血痕。
走在最後的姑娘回身看了眼連自己都嫉妒的樣貌,咬唇退出。
拐角處,一個小廝模樣的男子攔住一個藍衣女子,**邪的笑笑,“姑娘,想為自己贖身嗎?”
藍衣女子一聽,雙眸一亮。
贖身?
那是自己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還未進來時便聽說進了煙花樓,除非死不可能出去,就算有人為你贖身,那也要一大筆錢,可自己之死中等容貌,在煙花樓也隻是個二等姑娘,能接的客人也隻是一般,哪有幾個會為自己一擲千金。
贖身對她來說,想都不敢想。
現在卻有人告訴她,她可以贖身。
男子看出她的蠢蠢欲動,湊唇到她耳邊,腥臭的氣息打在她小巧白嫩的耳垂上,帶起一陣酥麻,她的耳垂變得粉紅,格外惹人憐。
“怎樣?我說的你考慮的怎麽樣?”
男子循循善誘,並不著急。
拿捏人心就是這樣,隻要她露出一點想要,就會千方百計的去做,根本不用他多費口舌。
他不急。
許久,女子一咬唇,對著男子點頭。
“好,附耳過來,等會你這樣···”
女子眉頭一直蹙著,想到自己可以恢複自由身,而那個人,也不過得了春風一度,並不危及性命,她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應該這麽做。
那可是自己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自由啊!
“好,我知道了。”
女子逶迤離開,消失在回廊盡頭。
而那個男子,七拐八拐之後閃身進一間香氣撲鼻的屋子,床榻上三個赤身**彷若無人的嬉鬧。
男子低頭,“少爺,安排好了。”
**一個健壯些的男子停下動作,一口咬在其中一個瘦弱男子肩上,眼中露出滿足的歎喂,“好,下去領賞吧。”
“是。”
剛走到門口,被後麵叫住:“手腳快些將人送來。”
關門的動作一頓,男子才低頭應好。
門闔上,阻絕一室嬉笑。
···
“爺,酒來了。”女子聲音魅惑,眼尾拉的很長,一眼望去竟然比狐狸精還妖媚,她一手捧著一盅酒,另一手握著一隻白玉杯,尾指翹起,嫵媚勾魂。
玹幽冥眯眼看著緩緩走進的人。
送上嘴的獵物,他怎麽可能不吃?
何況,他現在想冷靜冷靜,自己對楚鳳鸞的關心太過,早已超出尋常寵愛。
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他一定要在一發不可收拾之前親手切斷!
想到這,他涼涼勾唇,伸出纖細分明的手指,“來,過來。”
女子翩翩坐到他大腿,清澈的酒水流進酒杯,他張口全數飲下,麵上的笑容愈發妖媚。
姣好的容貌泛著令人愛惜的粉紅,雙頰微紅,眼神迷離帶水,真是個比女人還妖媚的妖精!
女子蹙眉,看了眼空空的酒盅,“爺,沒酒了,奴家去取來。”
玹幽冥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妝容精致的臉,對她接下來的套路十分好奇,不由一笑,“去吧。”
女子扭著水蛇腰走到門外,闔門的時候仍衝玹幽冥揚了個魅惑挑逗的笑容,門合上的那一瞬間,原本表情自信的女子頹然鬆懈,揉了揉發抖的雙腿蹣跚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