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現在大家坐一塊好好的吃頓飯,然後了解一下。”

“以後可不能出這檔子事情了。”

眼看調節開來事情,刀疤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冬青這人是真不錯,真的不能讓他出事。

“了解,理解。”

趙冬青點了點頭,表示對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而聶天也道歉了,也沒什麽追究的。

給台階就下。

沒辦法,趙冬青沒有報複對方的能力。

就算有,也不能去報複,他承擔不起華人幫報複他的後果。

“冬青老弟哪來的路子能夠得知這個消息?”

“真的,知道這種消息的人少之又少,肯定不是一般人。”

“刨開你的路子,我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路子能打探到這種消息。”

解開誤會後,聶天苦笑一聲,給自己的行為解釋一番,隨後他很好奇,這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超能力。”

“有錢就可以了,我有錢,有一些打探消息的方式,別的我實在是無可奉告。”

趙冬青擺了擺手,表示不能說。

而聶天聽了這番話,點了點頭,原來是鈔能力。

“冬青兄弟年紀輕輕就很有錢,看樣子能力很強啊。”

“跟你比,我們算是差遠了,但凡能有正途弄錢,也不至於幹這個。”

“沒有沒有,謬讚了。”

緊接著,便是一頓了解情況,展開話題,商業互吹。

趙冬青簡單的喝了兩口酒,說了一些話,便帶著葉婉晴匆匆離開。

因為她的狀態實在是不好,隻好先行離開。

剛出了飯店,葉婉晴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

“你是不是有病!”

“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剛才距離死亡就差一點點了!”

“要不是刀疤來救你,你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她拚盡全力捶打著對方的胸膛,情緒幾近崩潰,甚至於眼前一片恍惚。

哭的聲嘶力竭,上氣不接下氣。

“我錯了。”

看見對方的模樣,趙冬青打心眼裏感到自責。

他實在是沒想到,改變了黑幫的交易其中出現的問題竟然這麽大。

這誰能想到啊?

“你還知道你錯了?”

“你上一次就跟我說你錯了,可是結果呢!”

“你到底要做什麽!”

“早知道,說什麽也不能出國,現在,咱倆就跟個喪家之犬一般!”

葉婉晴哭的已經脫力,已經不能靠著自己站穩,隻能讓對方攙扶著自己,才能不跌倒在地。

她實在是太害怕了,害怕出事,害怕好好的兩個人突然就死了。

“我發誓,我保證,從現在開始,在回國之前,我絕對不出一步旅館。”

“我啥也不去做了,我啥也不幹了,就在旅館裏麵陪著你好不好?”

趙冬青緊緊的摟住對方,無比認真的保證道。

他不出門了。

“你記住你說的就好!”

“你要是再犯一次,我自己買一張機票走,你不用管我生死!”

可剛說完這句話,葉婉晴就心軟了。

“你記住,可千萬不能再出事了,我的心髒承受不住。”

葉婉晴不斷的喘氣,她現在覺得已經有些精神崩潰了。

“好,我答應你,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咱倆先回旅館好不好,先回去,然後你怎麽打罵我都行。”

“千萬不要離開我。”

直到現在,趙冬青終於老實下來,他不要再去亂鬧了。

這裏不比國內,實在是太危險了。

“行,先回去。”

葉婉晴不斷的啜泣著,整個人的麵色異常憔悴,甚至已經快要病倒了。

可正當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電話突然想起來。

是葉婉晴的。

“電話?”

“院長媽媽?”

她啜泣著看到上麵的一行字,剛準備接聽的時候,手機就被趙冬青接過去了。

“我接電話吧,你的狀態實在是不適合接電話。”

他一邊勸說,一邊接通了電話,打開了免提模式。

“請問是張紅霞的家屬嗎?”

“張紅霞心髒病突然犯了,現在在醫院急救裏麵,家屬趕緊來一趟吧。”

電話裏麵傳過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很是急切。

“什麽?”

“院長媽媽心髒病犯了?”

一聽到這句話,本就虛弱不堪的葉婉晴兩眼一黑,雙腿一軟,直接跌倒在地。

“婉晴!”

“醫院,那個醫院,我們現在有點遠,我找別人過去一趟,你先告訴我是那個醫院!”

趙冬青驚呼一聲,連忙接住那昏迷的女子,隨即大聲詢問醫院的名字。

電話另一頭那人給出來了醫院的名字,隨即他便掛斷了電話。

“回家,我們這就回家。”

“婉晴你不要嚇我,我們這就回國,我現在就去訂機票,你趕緊醒醒。”

這一幕來的太突然,嚇得趙冬青手忙腳亂,他慌亂的搭上對方的脈搏,開始診斷。

“呼。”

“驚嚇過度還有神經衰弱。”

“精神不太好,沒大事。”

幾分鍾後趙冬青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醫術不錯,查看出來了大概的問題。

“回家?”

突然間,後麵穿出來一道聲音。

是刀疤的聲音。

一行人吃飽喝足,剛從飯店內走出來。

“得回國了,這一次無論如何,都得回國了。”

“我現在定距離最近的飛機,不能再拖了。”

趙冬青公主抱著那已經被嚇得昏迷的女子,麵色蒼白道。

他也被嚇得不輕。

“飛機不安全,走海船。”

“海船比較安全一些,至少,裏麵的都是自己熟悉的人。”

聶天沉聲道。

剛才刀疤都給他具體說了一遍情況,再加上眼前兩人的舉動,這也讓他信任了對方。

“坐船也好不到哪裏去啊,一來一回得一個月了吧?”

“那時間太長了。”

一聽到坐船,趙冬青連連搖頭拒絕,根本不采用這個方案。

現在葉婉晴的狀況不行,總而言之,就一句話,無論多大的風險,都得回家。

可以死在路上,但不能不回國。

“誰說坐船坐到華夏了?”

“轉機懂嗎?”

“先坐船出漂亮國,然後去老墨坐飛機,一路直飛國內。”

“幾天的時間就足夠了。”

聶天緩緩給出來一個非常穩妥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