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說實話?”

“能提前獲取這份消息的人,絕對不多,而且都不是普通人。”

“如果你不說實話,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哢嚓!”

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音響起,手槍被撥開保險,聶天拿著手槍,對準了麵前的年輕人。

一看見對方動槍,趙冬青瞳孔地震,沒想到對方警惕心竟然這麽強。

哪怕是現在都沒有放下自己的戒備心來。

“我說實話,我不是警察臥底,也不是黑首黨臥底。”

“我隻是一個平平無奇落難在這裏的人。”

“有人想殺我,我想活下去,我想要讓你們保護我們兩個人。”

“就這麽簡單,消息,是拿錢買來的。”

眼看對方實在是懷疑自己的身份,趙冬青隻好反複說這一番話。

這都是他的真心話。

“不要!”

“不要開槍!”

“求你了,放了我們吧,求你們了。”

“你們要多少錢我們都給你。”

“別動他。”

當葉婉晴看見那黑幫頭子掏出槍來對準了她心上人的那一刻,她直接被嚇傻了。

但現在,她剛剛緩過神來,臉色煞白,崩潰的大聲哭喊,想要擋在趙冬青身前擋槍。

“你別鬧,沒那麽緊張。”

雖然他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是趙冬青頭上冷汗直流,被槍頂在頭上,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手段。

要是距離遠點,他還有反抗的機會,但是太近了,根本沒有辦法抵抗。

“呦嗬,感情深厚啊。”

“你確定你死不承認嗎?”

“如果說你還是不認的話,我還是得把你打死。”

聶天冷笑連連,根本不相信對方的言辭。

不過,這份鐵骨錚錚的樣子倒是讓他敬佩,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是個人物。

“莫非,我認了還能活著?”

“我說了實話,你不認,有什麽辦法?”

趙冬青強行擠出一抹輕描淡寫的笑容回應著對方。

“的確,你認不認,區別都不大。”

“我可以確認的是,今天晚上,你得死了。”

聶天手持手槍,說不準什麽時候,他的手指就扣動了扳機。

“不要!”

“不要殺他,殺我,我替他死,讓他活下去!”

“我求求你了,饒了他吧。”

“他好不容易脫離了險境,剛剛活下來。”

“如果非要死人的話,就讓我代替他去死吧!”

一旁的葉婉晴極力壓製著自己的情緒,但還是忍不住的崩潰大哭,原本白嫩的小臉都哭腫了。

“別鬧,還不到那一步。”

“咱倆又不是現在就得死,還有活的希望。”

趙冬青盯著麵前的黑幫頭子,低聲勸誡著那情緒崩潰的女子。

“既然你們拿不出什麽證據證明你們是正常人,普通人。”

“那不好意思了,下輩子離幫派遠點。”

聶天現在根本不關心賺錢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讓自己的幫派安穩下來,不被黑首黨亦或者是警察的臥底潛入。

就在他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想起。

“住手!”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來,狂奔進來的男子真是刀疤!

“大哥,住手!”

“別動他!”

刀疤指著趙冬青,看著對方額頭前的手槍冷汗直流。

“為什麽?”

聶天一看是熟人,停止了動作,他疑惑的看向對方。

“這是自己人,不是壞人,你先把槍放下,聽我說。”

刀疤喘著粗氣,他勸誡對方放下手搶,隨後慢慢再說。

剛才他就準備來這裏吃飯,正巧碰到這些人,便順著跟了過來看看。

“自己人?”

“我怎麽不知道?”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聶天對於刀疤很是信任,選擇將手槍放下來,打開了保險。

“冬青,你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糾纏到這裏來了?”

“不是告訴你別亂動嗎?”

看見擺脫危機,刀疤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來,站在對方麵前大聲質問道。

而一旁的葉婉晴看見這一幕,雙腿一軟,滑坐在地麵上。

她不斷的喘著粗氣,好像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髒怦怦亂跳。

“我隻是想謀求個能出唐人街的法子。”

“最起碼,不能一直被困在這裏,我得想辦法去做生意賺錢。”

“不能閑置下去。”

趙冬青整理了一下衣服,但頭上的冷汗暴露了他的心情。

“那你也不能一聲不吭就出來吧。”

“好了好了,這都是一場誤會,老大,你聽我說,他真不是警察的臥底,更不是黑首黨的臥底。”

“你們的話我都在外麵聽到了。”

“這是一個出國度假的夫妻,國內有人針對他們倆人,短時間內被困在唐人街出不去了。”

刀疤無奈至極,隨後便向自己的老大聶天解釋其中的誤會。

而在言語中,趙冬青得知,刀疤是華人幫的二當家,專門坐鎮唐人街,至於聶天是老大,在唐人街之外謀求發展。

鬧了半天,倆人是一夥人。

“這真是誤會啊?”

雖然誤會解除,但聶天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他還是不能打消心裏的猜疑。

這是他做大做強的根本。

“真是誤會!”

“冬青兄弟是好人,是性情中人,在唐人街這一陣子還沒少幫助華人呢。”

“今天是個誤會,解開了就好。”

刀疤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隨後拽過來兩把椅子,讓倆人也做下。

見狀,趙冬青自然不推脫,葉婉晴安穩坐在椅子上,隨後他才坐上去。

聶天的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隨著刀疤到來之後,他還是選擇信任刀疤,順帶信任這個外來客。

“那我們說好,平時你距離我們幫派遠點,免得誤傷。”

“這是我的電話,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還有,剛才我差點殺了你,是我的不對,我給你賠禮道歉,有什麽事情你盡管開口,能幫的,我一定幫。”

聶天看了一眼刀疤,這才看向趙冬青,舉起酒杯連喝三杯賠禮道歉。

“誤會解開就好。”

“我不是臥底,也不想要靠近你們幫派,隻想要好好的做點生意。”

看著對方主動退讓一步,趙冬青也不廢話,端起酒杯也陪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