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船離開漂亮國,然後去老墨坐飛機?”

“護照怎麽弄?”

趙冬青最大的疑惑就是想知道,老墨的護照需要多久。

“有錢就足夠了。”

“這條路線,是用來運白粉的,白粉能運過去運過來,你覺得兩個人走私算什麽事情?”

“冬青,坐飛機的危險很大,但是去老墨就安全很多。”

“而且,我有走私船,很安全,船上都是我的人。”

聶天沉聲解釋道。

剛才他拿槍頂著對方的頭,現在,他需要補償對方。

“這樣,我陪你們走一趟。”

“我把你們護送到飛機上如何?”

刀疤沒有廢話,看了一眼聶天,又看了一眼自己。

他跟著,是最好的保障。

能打消趙冬青心中對於聶天的不信任。

“行!”

“最快什麽時候出發?”

“我現在就要走!”

趙冬青的態度非常堅決,葉婉晴突發原因是在漂亮國引起的,想要治療以及康複,得回國。

這是心理問題,得回國才能讓她安穩些許。

“我現在去安排船,你們有沒有要收拾的東西,半個小時內,碼頭見。”

聶天拿出手機,去布置走私船的事情。

至於刀疤則是坐上一輛車,示意趙冬青趕緊帶著人上車。

“就這麽定了,立刻走,不停留。”

“盡最快的速度回國。”

刀疤再重複了一遍,看看對方的態度。

“就這麽辦!”

趙冬青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葉婉晴,心中異常擔憂自責。

但凡他早點選擇回國,也不能這樣。

或許,不出國就沒有這些事情了。

“怎麽回事?”

“沒什麽事吧?”

刀疤看了一眼後視鏡,他剛才看見了兩人之間的事情,又看到了昏迷,至於怎麽回事暈倒,他實在是不知道。

“驚嚇過度,這幾天來她沒過過安穩日子,被嚇壞了。”

“國內再生事端,貌似是她的養母病倒了,氣火攻心,暈倒了。”

“我醫術還算是不錯的,能穩住不出事。”

“不過,想要恢複,得回國,想要康複,沒幾年好不了。”

趙冬青歎息一聲,說著就給了自己兩巴掌。

他怎麽就非得去賺錢呢?

老老實實在旅館待著不行嗎?

“那的確是個事,趕緊走吧。”

“這裏不適合你們。”

說話間,三人來到旅館,取走行李箱,便坐上汽車,朝著碼頭前去。

“回頭告訴一聲李小龍,我有急事回國了。”

“如果他想要回國,我幫他辦手續,如果想要留在這裏,就留在這裏。”

“至於我的聯係方式留下,回頭回了國咱們再聯係。”

趙冬青交代清楚事情,準備等安穩下來再說其他的事情。

“知道了。”

“李小龍那小子怎麽沒跟著你們保護著你倆?”

刀疤不解道。

“他啊,中午離開去端飯的時候,我跟婉晴有了別的事情,沒來得及告訴他,他還不知道我倆去了哪裏。”

說到保護,那十個保鏢一直都在暗處,趙冬青的不遠處待著。

沒什麽沒喊出來?

第一,在交易的時候,還沒取得信任,貿然把他們喊出來容易激發第二次槍戰。

第二,在飯店也沒喊,喊過來也沒用,他倆人已經被堵在裏麵了,等保鏢過來,他們倆人已經被槍殺了。

這一切,要怪隻能怪趙冬青。

“我知道了。”

“回了國別忘了打電話過來。”

“匯報一下平安。”

“我知道你對聶天不放心,有戒備,但這都沒辦法,兄弟們這麽多人都指望著他一個人吃飯呢,實在是謹慎。”

“他的船是走私船,護照身份你也不用管,我們做這個的,自然有路子給你弄來。”

“你就帶著她回國就是了。”

說話之間,已經到了碼頭。

說是碼頭,其實不大,就在海邊的一個小碼頭,周圍一兩條漁船停靠在這裏。

“來吧。”

“上船。”

“現在走,明後天就到老墨,上了飛機,一天之內肯定回到華夏。”

“到時候你們就安全了。”

漁船是被偽裝的,其內的發動機很強大,速度很快。

“多謝你。”

看著聶天真摯的表情,趙冬青最終還是決定感謝了一聲。

“快上船吧,我送你們過去。”

刀疤拿著行李,提醒兩人先上船。

趙冬青抱著葉婉晴,兩步跳上漁船,走進船艙裏麵。

緊接著,刀疤也跳上船,跟著兩人。

事態緊急,發動機被迅速催動,上麵除了趙冬青和葉婉晴,就隻有刀疤一個人。

很安全,沒問題。

聶天站在岸邊,看著三人遠去,腦海中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而在上了船之後,趙冬青安頓好了葉婉晴,給其擺弄了一個舒服的睡姿,便趁著信號還在,撥通了個電話。

“馮叔,幫我辦個事,我嶽母住院了,你安排一下。”

“醫療費也先幫我墊上,回頭我給你。”

“麻煩你了,她是心髒病,現在還在急診,你趕緊去一趟。”

電話一通,趙冬青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

地址和姓名全都告訴了對方。

“你嶽母突發心髒病?”

“你等著,我這就去看一眼怎麽回事。”

“我親自過去一趟怎麽樣?”

一聽到這番要求,馮元魁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

對方是因為自己被指使出國的,被卡在國外回不來,他也有一些責任。

所以,他選擇親自過去照顧一下,看看情況。

“那就勞煩你了。”

“我這邊你不用管,別問我,省得泄露。”

趙冬青丟下一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他對於自己的行蹤,完全可以說是誰也不敢告訴。

隻留下電話另一頭的馮元魁一頭霧水,他還不知道對方在國外出現的事情,根本不知道有多麽危險。

但趙冬青都開口了,他當即放下手中的工作,坐著車立馬朝著醫院趕去。

至於趙冬青為什麽不給劉弘方打電話,而是給馮元魁打電話。

這倆在醫院方麵能夠調動的資源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讓市長去肯定比劉弘方有作用。

三更半夜之中,刀疤開著船乘風破浪,而趙冬青則是根本不敢閉眼,死死的守著葉婉晴,生怕對方醒來而自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