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晃終於發現了底層的暗箱,他滿懷期望地拉開。

是一些信件。

孟晃心中一驚,眼前的發現出乎他的預料,他緊緊握住把手,緩緩地拉開了這個暗箱。

一股陳舊的紙張氣息撲麵而來,他看到了那些信件,一封封疊得整整齊齊,有的已經泛黃,有的還保持著鮮明的色彩。

顯然被別人保護得很好。

他好奇輕輕拿起一封,上麵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是溫婉憶的字跡。

每一封信都像是一個故事,是那些他被遺忘的低語和心聲。

孟晃仿佛看到了溫婉憶曾經的笑容、淚水、希望和絕望。

原來溫婉憶對自己這樣情深似海,可是自己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負她。

他感到自己的心被深深地觸動了,淚水不禁湧上眼眶。

他抓起全部都信件,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思緒萬千。

溫婉憶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她的微笑,她的眼神,她的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的溫暖和幸福。

他想起了他們曾經一起度過的那些美好時光,想起了他們曾經一起走過的那些路。

他曾經對溫婉憶說過,他會一直守護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可是現在,他卻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失望和傷心。

孟晃愣了許久,起身把信件放回車裏,發動引擎。

他要去找溫婉憶,去找曾經的溫情。

“可惡,他既然敢拉黑我!”

林心柔氣得把手機狠狠地摔在沙發上,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落在柔軟的沙發墊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瞪著手機怒喊道:“孟晃,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顯示出一條新消息,林心柔氣得咬牙切齒,但又不甘心,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手機。

屏幕上的定位讓她更加憤怒了——孟晃那個女人去別墅了。

很明顯他要去找溫婉憶!

可惡!

林心柔發了一條短信。

“動手,不要留著她了,家產我分你們一半。”

暗的燈光下,一群人圍在一起,氣氛緊張而肅殺。

江北他的眼神狠戾,看著手機。

其他人則是各式各樣的人,有彪悍的大漢,也有陰險的小人,他們都在等待著江北命令。

“動手!”瘦高男子一聲令下,聲音中充滿了怪異與決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瞬間,幾道黑影竄到江北的身邊,嬉皮笑臉問:“江哥,我們有多少好處?”

江北快速收起手機,臉上的笑怎麽也藏不住。

“放心吧,少不了你們的,好好給我弄死她!”

手機上的照片赫然是溫婉憶。

幾人立刻保證道:“放心吧,江哥,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我們一定讓她利落地消失。”

他們勾肩搭背走出了大門。

倉庫十分空曠,他們走路的聲音在倉庫裏回**著得格外響亮。牆壁上的油漬和灰塵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無數個小眼睛盯著他們。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張和木材的味道,這個倉庫已經被遺棄了很長時間。

江北嗅著這股黴味,偶爾,遠處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嘎吱聲,像是有老鼠在角落裏活動。

他手無意識抓緊了手裏的砍刀,猛地往肩上一搭。

“回來,我還有事讓你們去做。”他的聲音很亮,幾乎整個倉庫都有嗡鳴。

幾人停住了腳步,又跑了去圍在江北身邊,“江哥,您還有什麽吩咐?”

江北渾濁的眼睛透不出一絲光亮,喉嚨嘶啞。

“去,把他也給我搞定了。”江北點亮了手機,屏幕鎖屏赫然是孟晃。

“他?江哥,這人很有名的,是一個投資公司的老板,弄死他不容易啊。”

江北眼睛環顧兩圈,神色了然,又帶著嗤笑道:“你們放心,錢少不了,還有你們不知道,她是你們大姐的姘頭,她可是做夢都想和那個人在一起的。”

江北的話立刻激起了群憤,原本還算安靜的倉庫瞬間炸開了鍋,仿佛一鍋熱油猛然濺入冷水。

他們咒罵著,聲音越來越大,充滿了不滿和憤怒。

縮坐在角落裏的一個小個子猛地拍桌而起,臉色鐵青:“可惡!他憑什麽能占有大姐!”

江北火上澆油,嗤笑道:“前些日子,我不是去了那別墅,你們猜怎麽著,那女人竟然懷個那個姓孟的野種,她妄想擺脫我們和那個姓孟的雙宿雙飛。”

這下捅了火山,倉庫裏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仿佛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會斷裂。

每個人都用帶著敵意的目光盯著江北手機上的孟晃,他是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娘的,老子現在去宰了他!”縮在角落裏的小個子,怒氣衝衝地跑了。

其他人不甘示弱地也跟著跑出了倉庫。

最後一個人,他驀地回過身,撓撓頭問:“江哥,你怎麽不?去”

江北抓起刀,刀尖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他臉上的肌肉緊繃,雙眼冷如寒冰,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他一步步走向那個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厚重的鐵板上,發出沉悶的回響。

那個人看著江北,眼中流露出驚恐和悔意。他想要後退,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力量固定住了一般,無法動彈。他顫抖著聲音說:“江哥,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江北沒有說話,隻是繼續走向他,刀尖劃破了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令人毛骨悚然。

那個人緊緊閉上眼睛,等待即將到來的命運。

倏地,江北笑起來,“你怕什麽,我們兄弟幾個是最講義氣的,我留在這裏自然是給兄弟們去拿錢,你也知道你們大姐她不是一般的小氣。”

小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江北忽地停頓了一下,許多事情一下子想通了,他拍著小弟的肩膀。

“你想想看,她是不是每次都是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也沒有拿過一個子給兄弟們?”

小弟回想一切,果然如江哥說的一樣,“對啊,反而我們辛辛苦苦打劫的錢,還要進供一部分給她。”

江北悠悠道:“好像是這樣,她幾乎什麽也沒做,憑什麽就做了你們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