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推心置腹的一番理論,好像打破了什麽似的。

小弟驚叫了一聲,急促跑出來倉庫。

留下江北一臉陰狠,他其實也不是非林心柔不可的!

今夜溫豐沒能趕回來,他說大約明天早上會過來。

溫婉憶站起身問:“今晚,你有事?”

夜幕降臨,燈光柔和地灑在溫婉憶的臉上,為她清冷的五官增添了幾分暖意。

她已經換了身寬鬆的家居服,整個人散發著溫暖和慵懶。

麵對她的詢問,孟逸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輕咳一聲,雙手不自主地握緊,仿佛在尋找措辭,他的目光在溫婉憶身上短暫停留,心中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

“其實……我也沒有什麽事。”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仿佛在抑製著內心的激動。

聞言,溫婉憶走到次臥,打開了門。

轉回身看他,“那行,今天晚上你就在這住一晚,我爸說明天才有空過來。”

孟逸之:“……”

炙熱的心,一下被潑了冷水,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溫婉憶卻沒有再管他,進屋和係統搞事去了。

【係統,你給孟晃發條消息。】

係統一臉黑線,【他手機沒電了。】

溫婉憶這才恍然大悟,她就說孟晃那個賤人怎麽沒打電話來,原來是有這麽一遭。

她沉吟了片刻,【沒事,你給他手機搞點電,就發條消息和一段視頻。】

係統:【……宿主,你的要求有點過分,這麽遠夠不著。】

溫婉憶揮揮手,【我相信你能,乖乖的,不使勁!】

【宿主,這真的不好辦!】

溫婉憶半闔著眼,【不好辦?也就是意味著你才是不能辦?】

係統:【……】糟糕被抓到把柄了!

【係統啊,你還想不想完成任務?我記得擺脫我是你最強烈的願望?】

係統終於妥協了,【好吧,宿主你說發什麽?】

溫婉憶露出一抹笑意,【把我患病的消息發出去,另外把別墅前那段有趣的視頻發了。】

係統驚恐萬分,宿主這是要把能孟晃搞死!

而此刻,孟晃開著車,車速極快。

夜幕降臨,孟晃的黑色轎車在空曠的公路上疾馳。

孟晃緊握方向盤,一雙深邃的眼睛直視前方,焦急著在黑暗中尋找著什麽。

他十分煩躁,看著外麵的黑夜,按下了按鈕,車窗半開,夜風呼嘯而入,吹拂著他的發梢。

道路兩旁的風景在視線中飛速倒退,路燈的光影在車身上跳躍,輪胎與路麵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

這一路很黑,幾乎什麽也看不見。

忽然,他眼角一亮,手機亮閃了閃。

孟逸眼睛發亮,夠到手機點開。

“孟哥,我得了絕症,日子不多了,你要好好照顧。”緊接著是一張病曆。

孟哥單手點開放大圖片,手一抖,手機險些掉落。

那一行行冰冷的醫學字眼,像是一把把銳利的刀,直刺他的心。他的眼睛模糊了,眼前的字跡變得扭曲,但他還是看清了那幾個大字:急性白血病。

孟晃的心像被重錘擊中,痛得無法呼吸,他緊緊地握住手機,聲音沙啞地說:“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麵對,我會陪你走完最後一程。”

這張病曆終於喚醒了孟晃僅有的良知,他想快速到溫婉憶身邊,陪伴她。

畢竟是青梅竹馬,他對溫婉憶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感情。

加快了車速,朝著溫家別墅揚長而去。

發動機的轟鳴聲在空曠的道路上回**,輪胎與路麵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

道路兩旁的樹木飛快地倒退,風在耳邊呼嘯,他的心跳隨著車速的增加而加速,腎上腺素激增,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其實,在他成長的軌跡上,多多少少對自己開掛的人生有了解。

他有老天保佑,不會出任何事的。

就在,孟晃把手機放下的那一刻,一個陌生號碼,突然發來一條視頻。

他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他眼中的世界總是充滿了挑剔與不屑,那些垃圾信息就像是一群飛舞的蒼蠅,惹人厭煩。

他嗤笑一聲,“什麽垃圾,也敢發垃圾信息給我。”

他狠狠地將手機扔向副駕駛座,手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砸在座椅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副駕駛座上的手機靜靜地躺著,屏幕上的光暈映照出他冷漠的麵容。

在這個瞬間,孟晃因為車開得太快,腎上腺素飆升,額頭隱隱有汗滴下來。

半開的窗戶,倏然吹起一股冷風,把汗珠吹在了副駕駛還亮著的屏幕上。

“江哥哥,快點,快點……”

林心柔急促的喘息聲乍響在孟晃的耳邊,眼睛突然閃現出煙花般的閃電。

那一瞬間,他的腦袋仿佛被一陣冷風猛然襲過,思維停滯,一片空白,周圍的聲音消失,他仿佛陷入了無聲的世界。

他的心在狂跳,像是要跳出胸膛,他的呼吸急促,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長跑。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升溫,視線開始模糊,一切都在旋轉。

“砰……”

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隻見一輛黑色轎車,狠狠地撞進了綠化帶裏。車頭部分嚴重變形,安全氣囊全部彈了出來,車體周圍一片狼藉。

幸好,這輛車在撞上綠化帶前,孟晃緊急踩了刹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心跳如擂鼓,急促喘了幾聲後閉上眼睛,想要穩定情緒。

但副駕駛上的手機聲音如同一匹狂奔的野馬,攪得孟晃不得安寧。

他僵了良久才拿起手機,上麵的畫畫一覽無餘。

一輛破園林車上,林心柔的臉異常地清晰,她正在與一個男人……

最可氣的是,旁邊還有他的母親,天寒地凍地,一個人坐在輪椅上一動也不動。

“林心柔!”孟晃的聲音從嗓子裏磨出來,帶著強烈的恨意,臉色鐵青,雙拳緊握,全身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怒氣。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深深的怨恨。

“老子要弄死你!”孟晃快速調轉車頭往溫家的別墅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