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孟晃猛然間感到一陣劇痛,他的腳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他低頭一看,隻見自己的皮鞋上有一個明顯的凹痕,顯然是踢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

他彎下腰,伸手摸去,隻摸到一塊冰涼且堅硬的鐵板。他心中一驚,意識到自己可能是不小心踢到了一塊廢棄的鐵板。

劇痛瞬間傳遍他的全身,他抱著腳痛苦地倒吸一口涼氣,“啊,啊……啊啊啊啊……”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巷子裏回**,顯得格外淒涼。

孟晃連忙把他刨出來,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他雙手刨著,雜物飛濺,很快,一個金屬的輪廓漸漸顯露出來。孟晃的心跳加速,額頭上滲出了細汗。他眼中的光芒更盛,像是見到了寶藏一般。

他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周圍的東西,那是溫婉憶最寶貝的保險箱。

他小心翼翼擦幹淨箱體上的汙跡,確定無疑是溫婉憶的東西,孟晃激動地撫摸著它,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希望。

他知道,這個保險箱裏裝著的,一定是他想要的生活,是他一直追求的財富與自由。

可是密碼了?

溫婉憶從來也沒有告訴過他密碼,更何況現在手機沒電了。

而且這個保險箱這樣重,他可扛不動。

他翻看著保險箱的四周,突然發現一張紙,十分的熟悉。

孟晃抓起來一看,是溫婉憶手寫的筆記。

殘存的一頁似乎是誰的生日,孟晃想了好半天終於想起了,那是他的生日。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難怪了,溫婉憶總是忘不了他的。

自己怎麽那麽笨,居然連這個都沒有發現。

孟晃急促地按下密碼,指在冰冷的數字鍵上。

猛地,跳躍上的字符開始變化,它們像被激活的魔法般跳躍起來,形成一串串熟悉的數字。孟晃的臉上露出緊張而又欣喜的表情,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按耐住快速跳動的心跳,終於要知道裏麵是什麽東西了。

孟晃猛地一打開,裏麵幾乎什麽也沒有。

就連林心柔認為的珠磚石都沒有。

他瞪大了眼睛,無法置信地看著這個空空如也的箱子,心中的失望如同被傾倒的大海,洶湧澎湃。

他跌落在地上,他望著那空****的箱子,手顫抖地撫摸著保險櫃光滑的內壁,仿佛在訴說著一種無言的嘲諷。

孟晃的嘴角擠出一絲冷笑,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將一切焚燒殆盡。他狠狠地咒罵著,那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裏回**,帶著無盡的恨意。

“溫婉憶,別讓老子抓到你,老子要掐死你。”

坐在孟逸之的副駕駛座,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宿主,有人要掐死你。】

溫婉憶了然的點點頭,【他開保險櫃,沒有他期待的東西,所以惱羞成怒了?】

【差不多吧。】

係統看上午很焦急,剛換的任務,讓它無所適從。

隻希望快點完成任務,不想再和這個神經病宿主混了。

它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過更換任務的先例。

更別說自己上位成了女主。

係統的第六感告訴它,很快,恐怕連男主都要換了。

【你看了上去很著急?】

係統也不瞞她,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沒錯,我想趕快遠離你,這任務都快做不下去了,老子差點人道毀滅。】

【這麽嚴重,我也沒有做什麽,至於這樣上綱上線嗎?】

係統愣了一下,確實宿主好像真的沒有做什麽,隻是綠茶了一點,提前準備好了自己的棺材板罷了。

【我估摸著,也是因為你沒做什麽,才對我放寬處理了,要不然我可能真的就毀滅了。】

【你放心吧,我們很快就要跳離苦海了。】

【真的,馬上要到尾聲了。】

“想什麽?”孟逸之已經把車停在了平安小區。

溫婉憶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輕聲道:“多謝三叔。”

孟逸之心頭一梗,悠悠道:“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溫婉憶麵無表情道:“自然是喜歡的,我喜歡三叔也沒有毛病。”

孟逸之被氣笑了,他覺得溫婉憶從剛才開始好像變了一個人,比以前更加的會氣人了。

好像沒有什麽她在乎的東西了。

“憶憶,你?”

溫婉憶下樓的動作一頓,猶豫一會轉過身道:“要不你上來吧,等會我打個電話,你等等吧。”

孟逸之跟著她上樓,進了屋,感覺十分不真實,他問:“你真的打算對峙?”

溫婉憶脫掉上衣,露出緊身白色的針織衫,白嫩細軟的腰肢。

讓孟逸之眼前一暗,視線緩緩滾動。

溫婉憶隨意道:“你想喝什麽,冰箱裏有,自己去拿,我去打個電話。”

說著,自己進了屋。

孟逸之不自在地搓搓膝蓋,這小丫頭這麽放心自己?

就這樣走了?

溫婉憶打完電話,出了門。

孟逸之的模樣讓她感到不自在,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慮和緊張?

溫婉憶抿嘴笑了笑。

她從冰箱裏拿出一杯啤酒,輕輕地打開,喝了一口,冰涼的啤酒在口中散發出淡淡的苦澀味道?

“要不要喝一點?”

孟逸之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我看你很緊張,放鬆一下。”溫婉憶把酒杯舉到了孟逸之麵前。

孟逸之接過酒杯,手心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他抬頭看著溫婉憶,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溫婉憶的微笑如春風拂麵,讓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他深吸一口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股甘甜在口中散開,仿佛所有的緊張和焦慮都被這酒洗滌幹淨。

孟逸之喝完酒,把手裏的啤酒罐捏扁,鄭重其事道:“溫婉憶,你以後不要隨便給男人喝酒,萬一酒後亂性,你一個單身女孩子可就慘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說完後,他伸出手,輕輕地拉了拉自己襯衫的領口。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仿佛釋放了他內心的壓力,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慵懶隨性不少。

他的眼神似乎有一種勾人的意味,令人無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