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狐疑的看向廠子裏麵。

就見有個身材火辣的紅卷發美女款款走來。

這樣的氣質不多見,徐斌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叫我幹什麽?”

周婉婷來到李嘉賜身邊站定,充滿傲嬌的抬起下巴問。

同時打量著對麵的男人。

對方西裝革履,帶著副斯斯文文的眼鏡。

但眼神中盡是算計和輕狂。

頗有種斯文敗類的意思。

李嘉賜說:“這家夥是劉雲深的秘書!”

“那可是貴客啊!”

周婉婷嫵媚一笑:“怎麽不請進去喝杯茶呢?”

聽到這話,徐斌撫了撫眼鏡框,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看來還是有懂規矩的人。

李嘉賜沉默不語。

而周婉婷則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進來吧!”

說完就轉身走向了辦公室。

徐斌瞥了眼李嘉賜,笑容帶著些許的諷刺。

仿佛在說:這才是待客之道!

李嘉賜依舊沒說話。

他跟著兩人來到辦公室門口。

徐斌前腳剛一踏進去,他便立刻關上了門。

緊接著。

裏麵就傳來嘩啦一聲。

周婉婷將剛倒的熱茶直接潑在了徐斌的臉上。

徐斌當場錯愕。

大腦停止了運轉。

整個人呆若木雞。

“哎呀……”

“我也太不小心了!”

“你沒事吧?”

周婉婷虛情假意的上前關懷了幾句。

一邊擦著徐斌臉上的水漬,一邊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笑吟吟說:“這裏的茶你怕是喝不上了,不如跟我去反貪局,那裏的茶多到你喝不完呢!”

“哪兒?”

徐斌驚聲問。

“反貪局呀,那是我的工作單位!”

周婉婷扔掉紙巾。

她貼身上前,柔軟的手掌撫摸著徐斌詫異的麵龐。

“傻瓜。”

“你被捕了。”

轟。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撞開。

李義虎和張楚強手裏拿著繩子,邪笑著走了進來。

在周婉婷的眼神示意下。

兩人迅速綁住了徐斌的手腳。

直接塞進了車裏。

“你們……”

“你們竟敢……”

“唔!”

還沒等徐斌說完。

李義虎就往他嘴裏塞了一塊油次呼啦的爛抹布。

完事後,笑著拍了拍手。

“嗬嗬。”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

“到了反貪局,你可就遭老罪了,兄弟!”

砰。

車門關閉。

不多時。

周婉婷拖著行李箱走出宿舍。

剛做好的晚飯,她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

趙辰急忙拿袋子打包了一些,讓她帶回反貪局吃。

“謝了。”

周婉婷淺淺一笑。

她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熟悉的臉。

忽然有種不想走的感覺。

但也隻是一瞬。

她就立刻整理好情緒,抬起頭說:“我的任務結束了,感謝你們這段時間的配合,我們後會有期!”

“別說這些沒有用的,趕緊出發吧,一會兒天都黑了!”

洪波衝她揮了揮手。

聞言,周婉婷笑著點點頭。

她回到車裏,臨出發前看了李嘉賜一眼。

雖然李嘉賜什麽也沒說。

可他的眼神仿佛說了千言萬語。

全是對反貪局的囑托。

兩人相處時間不長。

卻已經形成了這樣的默契。

看一眼對方的眼神便能猜到對方心中所想。

就比如剛才。

兩人不過對視一眼,周婉婷就立刻明白了李嘉賜的意思,引誘徐斌走進他們的圈套。

這樣的默契她從事數年都未曾在職場上遇到過。

車子離開了木材廠。

王英娜輕歎一聲。

“總算要結束了!”

李嘉賜淡淡笑道:“我看未必。”

那群人是何其的不要臉。

想要一網打盡。

恐怕沒那麽容易。

反貪局。

每位接受審訊的嫌疑人都有機會撥打一次電話。

徐斌自然也不例外。

這通電話打到了劉雲深那裏。

“喂,是我小徐。”

“我按您的意思去找李嘉賜談判,沒想到他竟然夥同反貪局的人將我抓了起來!”

“看情形是要利用我扳倒您!”

電話裏,劉雲深語氣沉冷:“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應該不用我提醒吧?”

徐斌撫了撫眼鏡框。

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領導,進了反貪局的人,不被扒層皮是出不去的!”

“您女婿當時不也沒堅持住嗎?”

“這事兒還真說不準……”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徐斌隻是幫劉雲深傳個話,就被綁到反貪局來了。

更何況他在平州無親無故。

結局堪憂啊。

劉雲深也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

冷笑幾聲開口道:“你放心,隻要你能熬過去,我保證你前途一片光明,還會幫你在省城置辦一套新房,添一輛新車,如何啊?”

“有領導這番話,他們就算是弄死我,也別想從我嘴裏聽到半個劉字!”

“很好。”

通話到此結束。

徐斌氣定神閑的對門口的人打了個響指。

“手機拿走吧!”

對方來到他麵前,沉聲提醒:“我們周副科在業內是出了名的蛇蠍美女,你最好是乖乖配合,否則……”

“給我倒杯水來,潤潤嗓子!”

徐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摸了摸脖子。

對方輕笑一聲。

轉身離去。

同時。

省城某別墅。

劉雲深思來想去,還是給某人打去了電話。

“喂,領導,是我啊!”

“有個事情我得跟您說說!”

“我秘書小徐被反貪局給抓起來了!”

“您看看有沒有辦法,能盡快把他給撈出來?”

此話一出。

電話那頭立即便傳來砰的一聲響。

像是什麽東西被砸了的聲音。

劉雲深嚇得大氣不敢喘。

挺大個歲數,縮著腦袋跟個孫子似的。

如果對方此刻站在他麵前。

隻怕他早就跪下了。

“劉雲深,你特喵能幹就幹,不能幹趁早給老子滾蛋!”

“你除了給老子惹禍,讓老子給你擦屁股,你還會幹什麽?”

“老子養你還不如養一條狗!”

這些話像是滾滾落下的巨石,壓得劉雲深喘不過氣。

他擦著額頭的冷汗,緊張兮兮的說:“領導,您生氣歸生氣,這事兒您不能不管啊,平州的反貪局早就臭名遠揚了,咱們那麽多同僚都折在他們手裏,更何況是我的秘書!”

對方那邊又是哐的一聲響。

怒火滔天。

“老子拿什麽管?”

“這個節骨眼上誰敢露頭?”

“你特喵的自己闖的禍自己去收拾!”

“實在不行就故技重施!”

“死人不會說話!”

“聽懂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