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刃騎著馬帶到江玄宴身邊,江玄宴迅速上馬,取出劍來。

幾乎是瞬間,暗處湧出不少的黑衣人,拿著刀劍虎視眈眈的對準著兩人。

“殿下,這些人是衝著我們來的。”

殘刃神情嚴肅,警惕的看著這些人。

江玄宴微微垂眸。

這麽一個落單的機會,皇後就忍不住了?

她,為了給親生兒子鋪路,恨不得把他處之而後快。

這一點江玄宴的心裏麵十分清楚,隻是沒想到她膽子大到竟然敢在皇家圍獵上派來殺手。

倒也……正合他意。

江玄宴環視著周圍的人,神情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過半點膽怯,反而帶著些悠然自得。

對麵的黑衣人緊盯著江玄宴的動向,不知從哪裏傳來一聲哨聲,圍住兩人的黑衣人衝上前去。

江玄宴與殘刃拿劍抵擋著。

黑衣人衝著江玄宴而去,刀刀致命。

馬匹被黑衣人傷到了腿,江玄宴從馬匹上跳下,近身與黑衣人搏鬥。

殘刃執刀抵抗,與江玄宴拉開了些距離。

江玄宴更是確定了心中猜想,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

就這麽幾個小嘍囉,也想取他的命?

皇後未免太高看這些人。

他毫不留情取下黑衣人的性命。

但這一批解決了,下一批又會從身後的密林中蹦出來,黑衣人的人數巨多,前仆後繼朝著他的方向而來。

江玄宴觀察著密林中的環境。

他們進入密林走的有些遠,其餘人未必能夠知曉他在密林當中遇險。

正當江玄宴想著對策之際,不遠處的地麵忽然冒出迷煙來,速度彌漫的很快。

沒過幾秒就到了江玄宴和殘刃的腳步,“小心迷煙!”

他大聲提醒著殘刃,迅速抬起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單手對抗著黑衣人。

江玄宴雖然事先防備,可還是吸入了一些迷煙,再加上一運功,這迷煙發揮的就更快。

下一瞬,他腦袋還是有了一些眩暈之感,心中警鈴大響。

旁邊殘刃沒敵過黑衣人的車輪戰,身影消失在迷煙當中。

黑衣人一個兩個從迷煙當中蹦出來,江玄宴與其交手,加上迷煙的緣故,車輪戰耗盡了江玄宴的體力。

他的胸口起伏著,汗珠從額頭順流而下,額頭繃起了青筋。

看著這些完全不怕死的黑衣人,他明白了,皇後是下了血本了。

再不想辦法脫身怕是難逃敵手。

江玄宴向著外麵走著,停住了腳步,腳邊的石頭往後墜落著。

迷煙將江玄宴的視線擋住,他一邊用盡力氣抬起手臂捂住自己的口鼻,一邊警惕著身邊的動靜。

猛地一下,江玄宴向著旁邊縱身一跳,身影消失在懸崖邊上。

藏身在迷煙當中的黑衣人迅速上前,其中一人看了看懸崖底下。

“這萬丈懸崖跳下去,又中了迷煙,恐怕是凶多吉少。”

黑衣人圍在了懸崖邊上。

另一個露出半張臉,還有刀疤的男人陰沉著臉色,說出來的話,帶著嚴厲,“你帶人去懸崖底下找,其餘的跟我回去向主子複命。”

臨走之時,他還不忘了再次開口囑咐:“這懸崖底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江玄宴可不是一個好簡單的角色,隻有親眼看到他咽氣,才能徹底放下心中的顧慮。

黑衣人轉身離開,迷煙散去,所有人都消失不見。

江玄宴順著懸崖的坡度滾下,拿著劍插在了懸崖邊上,方才他仔細觀察了一番,這裏的懸崖並不高,順著滾下便可。

這地方以前也來過,從下麵看的時候能明顯的發現這懸崖上藏著一處山洞。

那地方極為隱蔽,要是不熟悉地形的人,根本找不到那山洞。

他奮力穩住自己的身形,腳上踩著石頭凸出來的地方,勉強的穩住了身形。

即便身處於危境之中,江玄宴有沒有絲毫的擔憂,就這目前的地勢,運功排出了體內的迷煙,這才感覺到頭腦清醒了不少。

從懸崖中脫身,順利找到了那個記憶中的山洞。

江玄宴墜崖之事很快傳了回去,皇後自然要在眾人麵前扮演一個慈母的形象。

甚至不在意自己國母的威嚴,哭泣於眾人之前。

“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皇後嚴厲的斥責了這些在圍獵場上守衛的官兵,站起身來,一把就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上,“還不立刻派人出去找,若是太子出現了半點差池,本宮定是會讓你們全部陪葬。”

領頭的這位士兵自然是惶恐。

太子在這偌大的圍獵場上出了事情,就算是皇後不怪罪陛下,那邊也不好遮掩過去。

想清楚這些,領頭的人帶著士兵出去,不敢有片刻停歇,就開始找人。

皇後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撐著頭,說出來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你們都下去吧,本宮想一個人靜一靜。”

營帳內,伺候的人全都出去,隻留下了皇後的貼身丫鬟。

皇後慌張的表情下異常的淡定,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你說他這次還能那麽命大的化險為夷嗎?”

“娘娘,放心,派出去的人都說了,江玄宴已經墜崖,那地方深不見底,下麵全是落石,任憑太子殿下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活著回來。”

丫鬟,懂事的走上去,替皇後按揉著太陽穴。

皇後發出了一聲冷笑,“是啊,一個人怎麽可能命好那麽多次?”

上一次僥幸讓江玄宴從他們的人手裏麵離開,錯過了在邊境殺他的最佳機會,如今,這是老天重新給他們一次機會。

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回來。

“娘娘放心,這次老天爺都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丫鬟說出來的話,哄的皇後十分開心。

皇後心中希望江玄宴一輩子都不要回來,最好死在那懸崖底下,被野獸分屍。

商吟瓊找了個借口與許墨分離,回去的路上沒想到自己迷了路。

密林太大,商吟瓊仔細回憶著剛剛來的路線,意外聽到了一聲異常。

她停下腳步,眼神警惕的看向周圍,密林當中一片寂靜。

“難道是我聽錯了?”

商吟瓊往周圍看去,沒有發現什麽動靜,神經放鬆了下來。

可但她抬腳剛走幾步時,那聲音再度傳來,商吟瓊向著發出聲音的方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