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用撬棍去格擋。

我低估了這老鼠的重量,鋪到我身上後硬生生的把我給壓在了地上。

幸虧我動作快,把撬棍橫擋在了我的麵前,這隻老鼠撲過來的時候,估計是下定了決心要咬死我的。

可誰知它張著嘴正好的卡在了撬棍上。

我躺在地上,死了勁的把老鼠的頭給撐起來。

雲武在邊上猛的把手裏的撬棍著了一甩,狠狠地砸在了老鼠的頭上。

我在老鼠的身下都能感覺到雲武的這一下砸的不輕啊。

老鼠隨著雲武的一悶棍,被砸得找不著北了,我順勢發力,把他頂翻了過去,我連忙爬起來,就狠狠地砸了幾下。

我們三個人的手電光本來比較弱,當時場麵混亂,手電也不知道改照哪裏,在昏暗的環境下,我也不知道砸在了老鼠的哪個位置。

我隻感覺到我每砸下去一次,老鼠身上熱乎的血液就往我的臉上噴一次。

我也不記得我砸了多少次,那種老鼠直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我才停了下來。

等我回過神來,去看那隻老鼠,整個老鼠頭都已經被我砸得變形了。

雲武趕緊上前攙扶著我。

“文爺,你沒事吧!”

我擺了擺手,大口的喘著氣。

就在這時,若曦大聲的叫道

“經文,前麵!”

我和雲武同時向著外麵的一麵空地看過去。

隻見數不清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我們,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靠,這下完了,今天估計得折在這了。

雲武見狀立即把我擋在他的身後。

“文爺,你們趕緊從裂縫中走,我來掩護。”

“我放你娘的屁,要死一起死!”

我剛剛已經殺紅了眼了,雖然害怕這玩意,但我也不是怕死的種。我大吼了一聲。

“他媽的,來啊,誰怕誰,死就死了!”

若曦也從背包中找出了噴槍,拿著就打著火,跑到我旁邊。

老鼠突然看見火,全部都停頓了一下。

可是我們的噴槍太小了,對付一隻兩隻,倒還可以,大的又太笨重,不好攜帶。

老鼠見沒什麽火力,全部都開始一步一步緊逼了上來,幾乎把我們包圍了起來。

我緊握著手裏的撬棍,死盯著麵前這對老鼠的舉動,準備殊死一搏。

就在這時,在不遠處傳來一聲。

“臭小子,趴下!”

我立即就聽出了這是二叔的聲音。

我和若曦雲武,我們三個同時就一起趴在了地上。

接著,一陣噠噠噠的聲響,就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我聽出來了,這是衝鋒槍的聲音,我尼瑪,有這東西這老家夥居然不早點拿給我們備著,害得我們三在這用手肉搏。

一陣槍聲傳來,頓時,老鼠群就亂做了一團,我都能感覺得到,頓時血花四濺呐!

就跟下雨一樣的,無數的血漬滴落在我們的身上。

一陣槍聲過後,鼠群已經一大半躺在地上了,嘴裏不停地發出吱吱的哀叫聲,其他的老鼠正在四處逃串,零稀的聽到周圍有石塊的落地聲。

槍聲停止,我就看到幾個人的手電光從遠處兩米多高的地方跳了下來。

二叔大聲的叫到“臭小子,沒事吧!”

我們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看麵前的老鼠屍體,有的還在地上抖動著腿哀嚎,有的已經沒了動靜。

我確認了雲武和若曦都沒事後回應道

“我們沒事!”

二叔幾個人踩著老鼠的屍體慢慢的走近了我們。

“瘋爺,怎麽就你們幾個人了,其他人呢?”

二叔看了看他周圍的幾個人說道

“說來話長,你們怎麽樣,都沒事吧!”

“二叔我們都沒事,幸虧你們來的及時。”若曦上前說了一句。

“我們在洞道裏正在往這邊爬,多虧了這臭小子大聲叫了一聲,才知道了你們在這裏,我們就趕過來了!”

我擦了擦臉上的老鼠血,一股的腥臭味。

二叔見我們沒事繼續說道

“你們從哪過來了的。”

我指了指我們身後的縫隙,便把我們三個之前的經曆簡述了一下說給二叔聽了。

二叔說我們離開那間墓室是對的,那棺材裏裝的就不是人。

而是燭龍的幼體。

“燭龍的幼體?”

我不禁膽寒了一番。

“對,我們在來這裏的路上,在一間墓室當中,發現了一塊石碑,上麵記載了這個墓穴詳細資料,有人想利用燭龍的神力,讓這個墓穴的主人複活。”

那這樣說的話,雲武的猜想是對的,隻不過,那個人是不是沒有成功?

我給二叔說明了我們之前在墓室內看到的壁畫。

“沒錯,上麵記載了他們小看了燭龍的神力,在複活過程中得到了反噬,而那個人,變成了燭龍!”

“變成了燭龍?不會就是....”

若曦一臉驚嚇的說道

二叔點了點頭

“二叔,那目前知道這個墓主人和要複活他的人是誰嗎?”

“經過我們剛進墓室看到的那塊石碑上記載的,和我後來知道的信息結合起來,這個墓室的主人我大概猜到了!”

我急忙上前問道是誰

“將仕郎李淳風!”

“李淳風?”

“沒錯,本來我之前也沒想到是他,隻是後來在石碑之上,我看到了袁天罡的名字,若是這世間問誰值得袁天罡這麽出手,那估計也隻有李淳風了!”

我本想再繼續問,二叔打斷了我。

“我們先離開這吧,這裏的鼠群,一會聚集起來了不好對付。”

“離開這?去哪?”

“去你們之前過來的那間墓室!”

二叔眼神堅定的說

“你不是那棺材裏的是李淳風..燭龍的幼體嗎?去那幹嘛!”

“我已經完全找不到當年去下麵一層的路了,估計那邊可以找到,隻要那口棺材不被掙脫,我們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危險,至少比這要安全!”

既然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那也隻能冒險過去試一試了。

我叫雲武在前麵帶路,我們一行人便開始往回走。

在回墓室的洞道中,我跟二叔撒了潑。

我問二叔,為啥帶了真家夥不早點拿出來,害得我們肉搏,差點死在那。

二叔卻回懟了我一句,要不是你亂動,能有這下場嗎。

懟得我也是啞口無言了,這本來就是我這隻賤手惹的禍,我自己也知道,我也沒在好意思說了。

沒用多久我們爬出了洞道,來到了之前的墓室之中。

石棺依舊很安靜的在哪裏吊著,我們小心翼翼的走上了祭祀台,站在祭祀台上,我們一行人刻意去聽石棺裏麵的呼吸聲。

我們之前果然沒有聽錯,我們先現如今又再次聽到了那陣呼吸聲,估計是二叔在身邊的緣故,我也沒有之前那樣感覺到害怕了。

在這裏我沒敢說話,過來之前我們也給二叔說過,二叔也沒敢發出什麽聲音,他對這裏觀察了一番,他決定先去我們之前準備去的那個墓道裏看看。

我們來到墓道之中,因為經過石棺和巨型老鼠的刺激,我不禁又開始害怕前方會不會又有什麽我們不知道東西,在那等著我們!

走到墓道的盡頭,我們即將來到下一個墓室的門口,二叔走在最前麵,正當他踏進墓室的那一刻。

突然整個墓道還有麵前這間墓室牆上的油燈一下就點燃了起來。

我之前遇到了這麽多現實社會不可描述的事情,對於這些燈為什麽會點燃起來我也沒去在意,但也被突如其來的亮光給嚇了一跳。

二叔慢慢的走進墓室,我們也緊跟著,走進墓室的那一刻,我被眼前的一切都給驚呆了。

眼前的墓室仿佛是一個宏偉的地下宮殿,牆壁上雕刻著繁複的圖案,四根巨大的石柱聳立在墓室的角落,中央擺放著一座巨大的石製祭台,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墓室中央的一口巨大的石棺。

“看來,這裏應該就是主墓室了,這裏必定有去下層的通道!”

“二叔,你怎麽就這麽能確定?”

我一臉的不相信問道

“臭小子,你還年輕,需要多加磨煉,當你幹這行久了,也會有這樣的直覺!”

二叔吩咐剩下的幾個人,在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之前還在巨鼠大坑的時候,二叔就說,他們在發現石碑之後在一節墓道內遭遇了鼠群的圍攻,因為攻擊得猝不及防,好多人已經就慘死當場了,剩下的人掩護二叔撤退,到最後也就隻剩下了這麽四五個人。

我當時挺震驚的,我們一共來了二十幾號人,還沒到目的地人就沒了一半了。說實話,我也搞不明白,明明知道墓裏這麽危險,卻還是有人願意往裏邊跑。

說到底也還是為了混口飯吃,不然誰會來這種地方。

我們在墓室周圍沒有找到任何一點有用的線索,我倒是被這裏牆上的雕刻給吸引了,我叫了若曦過來,問她能不能看懂。

二叔便把目光轉移到了墓室中間的石棺之上。

二叔便叫了兩個人過去,說是開關。

我連忙上前阻止,主要我還是怕發生什麽危險。

二叔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這就是一口空棺,棺材的主人在隔壁呢!”

我這時才想起來,二叔說過李淳風被鎖在了那口石棺裏了。

至於他變成了什麽模樣誰也不知道,或許知道的人也隻有袁天罡而已。

我也為李淳風感到惋惜,這麽傑出的一生,居然淪落到了那種模樣。

隨著二叔的一聲令下,棺材蓋子狠狠的落在了地上。

二叔猜得沒錯,果然是一口空棺。

隻見二叔走過去,拿著撬棍在石棺周圍,左戳戳右敲敲,最後嘴角微微一上翹,二叔心裏好像是有些眉目了。

我叫若曦先把這些牆上的雕刻給拍下來出去後在慢慢研究,我就過去看二叔去了。

二叔用手在棺材的內部摸了摸,也不知道他摸到了啥,隻見他用手用力的一按。

整個石棺就開始震動起來,之後石棺開始緩慢的開始平移漏出了石棺的底部。

一個漆黑的洞口出現在了我們眾人的麵前。

我真是佩服二叔的直覺和能力,不過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估計也廢了不苦心。

二叔見我在邊上愣著對我說道

“別楞著了,正真好戲可就上演了!”

其實我的內心還是非常害怕的,畢竟之前的這些遭遇已經讓我感覺到了這裏的恐怖,可這些在二叔的眼裏似乎根本就不值一提,他害怕的東西就是從這個洞口開始!

我也對二叔回應了一句。

“行啊,那就走唄。”

說完我看了看若曦,她的眼神也很堅定,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我們用手電照了照洞底,估計有個二十多米深,我們拿出繩索,在墓室裏找了一個牢固的地方係上,隨後另外一頭直接扔了下去。

依然是二叔打頭陣,他第一個先下,我跟在他的後頭。

來到洞底,這裏和上麵的環境完全不的一樣。

上麵的墓室和墓道幾乎都是用石塊累積而成的,而這裏基本就是純手工一點一點挖出來的。

看樣子在以前這個洞道之內,挖通了之後沒有進行其他的建設,每隔一段路程,都會有一根立柱來進行支撐,以免塌方,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立柱也化為了腐朽,隻留下一堆黑漆漆的印記。

我們沿著通道走了好久,長時間沒有閉眼的我們,已經是快到了極限了。

二叔說走出通道後,在進行修整,因為如果在通道內發生什麽意外,在通道內危險係數就會大大的提高,要注意外在威脅時,還要注意塌方。

並且通道內的大小也隻能勉強讓一個人直立的行走。

我們走了很長的時間,又來到了一處斷崖之上。

見到斷崖了之後二叔變得異常的興奮。

若曦問他怎麽了。

二叔說當年,他們就是從這裏下去的,隨後就發現了那個地方。

這個斷崖沒有之前的那個這寬,比起那個這裏要窄了許多,我們目前站在斷崖處的一個凸出的平台之上。

別的地方沒有路。

二叔說他們當年在這個位置的另一側,需要繩索下去。

二叔決定現先在這裏修整,休整好了在麵對接下來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