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同時不由自主的往頭頂上方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啊,這一看魂都差點給我嚇沒了,我們三個人幾乎是同時,立馬退出了離所謂的祭祀台好幾步。

隻見,在我們頭頂的上方,一大口石棺吊在祭祀台之上,整個石棺也被鐵鏈從頭到尾的的纏了起來,簡直纏得嚴絲合縫,就像是怕裏邊有什麽東西跑出來一樣!

我們趕緊退到了祭祀台的邊緣處。

我靠這是什麽鬼,雲武和若曦也是被嚇得不輕,我們站在那一動也不敢動,就死死的盯著上麵的那口棺材。

我立即問道雲武

“雲武,你下的地多,像這樣的是粽子還是血屍啊?”

雲武也是結舌道:“他媽的,我也不知道啊,你見過棺材裏的還帶喘氣的嗎?祭祀台我見多了,懸棺我也見多了,可我也沒見過,祭祀台上放懸棺並且還是裝有活物的啊!”

主要現在我們也不知道裏邊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們三個商量先往後退,盡量不要去打擾裏邊的東西。

我們慢慢的退下了石台,來到了我們剛才進來的暗道口邊上。

我們三人對石棺仔細的看了一番,這口石棺,和我們之前見到的完全不一樣,這口石棺的體積是之前的三倍不止,由手腕粗細的鐵鏈從頭纏到尾,然後石棺的四個角也穿了四條鐵鏈,給它吊在了墓室的上空!

“這棺材的大小完全不像是用來裝人的啊!”我驚訝的說了一句

“估計也不是用來裝人的,若是裝人,估計也不會用這麽多鐵鏈纏著了!先冷靜,目前還不了解,這裏麵裝著是什麽,他們是在祭祀這口棺材裏的東西,還是這口棺材棺材裏的隻是祭品”

若曦雖然也被剛剛的情形嚇了一跳,但是她目前表現得比我和雲武要冷靜的多。

就在這時,整個石棺突然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裏麵的東西,像是被驚醒了似的。

我們三人立即手忙腳亂的準備我往後退。

隻見

手腕粗細的鐵鏈,因為石棺的抖動,在空中發出了輕微的搖晃和嘎吱嘎吱的摩擦聲。

我靠,這是怎麽回事,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在想這算怎麽回事啊,這尼瑪算是詐屍嗎?雖然我不知道石棺裏麵是什麽東西,但是在這裏幾千年了,居然還能動彈,是人還是鬼啊!

鐵鏈的摩擦聲在此時漸漸的小了小來。

我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的看著前方。

我簡直都不敢呼吸了,生怕吵到棺材裏的東西。

“現在怎麽辦,那棺材裏的東西是人是鬼啊?”

我把聲音壓得很低的問著雲武

“他娘的,我也不知道啊,我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以前倒是聽起瘋爺說過,墓裏會有粽子,血屍這種東西,但我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啊,此地不應久留,我們得趕緊走,這地方邪門得很。”

雲武也是非常的驚訝。

在這種環境裏,別說棺材裏的東西活了,就算一個螞蚱突然跳在你身上估計都得嚇個半死。

這簡直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之外了,我突然想到我們剛才就站在那個玩意的底下,我就一陣後怕啊。

若曦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

“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吧,看樣子那裏麵的東西有一定感知能力。”

“離開,往前還是往後?”

我話音未落,若曦便指了指祭祀台後麵的那條墓道。

“我們現在已經在這裏了,退回去也毫無意義。。”

我咽了咽口水,看著若曦和雲武。

“那..我們繞過去?”

雲武估計也同意若曦的想法,沒有說話,我說了之後,他們都點著頭同意!

我雖然對那石棺裏的東西有所顧忌,但是想到來都來了,那我也不能白來一趟啊,並且人家若曦一個姑娘家膽子都這麽大,我一個大男人我怕個毛啊。

說走就走,我們小心翼翼的貼著墓室的邊緣前進,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就連呼吸,我們都抑製著,不敢大口的吸氣。

我感覺這一就這小段路,是我走過的最漫長的一段路,我幾乎都能感覺到我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我們一邊慢慢的挪動,一邊緊盯著石棺,就在我們將要到達對麵墓道的時候。

走在前頭的雲武,像是腳下突然一空,他整個人直接掉了下去,我見狀不妙,趕緊一把抓住了他的引領。

可是不知道是他太重的原因還是踩空的地方很深,一下就把我一塊帶了進去。

雲武倒還好,他整個人是站立著掉下去的,我就慘了,我是拉著他,然後整個人頭朝下被他拽下去的,拿在手裏的黑驢蹄子都不知道摔哪去了。

我拉著雲武,在他踩空的地方滑了有一段距離,停了下來。

若曦在上頭不敢出聲,一直在上頭拿著手電晃著我們。

我們滑下去的地方空間非常的小,我滑到底之後,想站起來,一抬頭,頭就撞到了頂上,雲武也想站起來,結果跟我一個樣。

我摸了摸頂部的高矮給雲武說道“太窄了,隻能蹲著。”

雲武聽到了之後,身體慢慢的蜷縮了起來,處一個蹲下的姿勢,爬到一邊撿起了手電。

他畏畏縮縮的向他身後的方向照了一下。

“文爺,這裏像是一條盜洞。”

盜洞意思就是,在沒有路的情況下,為了進入墓穴進行盜墓活動而挖掘的地洞。

我能感覺得到,這裏不像和墓室裏的通道一樣,因為我一滑下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我兩隻手就感覺,一手的泥巴,因為太突然,有的泥巴都掉進了我的嘴裏。

我呸了兩口

“盜洞?”

我疑惑的問了問雲武。

這條洞道是傾斜的,從下麵斜著往上挖的,所以這也是我們會往下滑的原因。

“對,不知道是從哪挖過來的”

“不會是以前二叔他們挖的吧?”

要說這,我也隻能想到二叔他們來過了,至於在當年二叔來過之後,有沒有人來,那就不清楚了。

“管他是誰挖的!”

雲武說著用手電照了照,我看見,在洞道深處,彎彎扭扭的。

一直向著斜下方延伸。

“怎麽辦,退回去嗎?”

雲武打量了一番“文爺,不如爬過去看看?看看是從哪挖過來。”

我是覺得都可以,我反正都下來了,爬去看看也耽誤不了多少事,並且隻要能離開這間墓室去哪都行啊!。

我往後頭指了指,“那若曦怎麽辦!不能讓她一個人在這裏啊!”

雲武思量了一下,“你叫她蹲著身子,慢慢的爬下來,跟在我們後頭。”

我轉頭對著若曦對她小聲的重複了一遍雲武的話。

她蹲下了身子,一腳就踏進了盜洞之中。

若曦蹲著身子,一點一點向我們爬了過來。

“經文你們這是要幹嘛?”

“反正都是要離開這間墓室,雲武說從這爬出去看看是通到什麽地方的。”

“這樣啊。”

“走啊,雲武,這破地太小了,憋得慌。”

我戳了一下雲武,叫他趕緊走。

在這狹小的盜洞內,讓人有一種莫名的窒息感,若是有幽閉空間恐懼症的話,估計是不可能活著出去了。

我們一點一點的向著盜洞深處爬去。

爬了好一會兒,始終見不到頭。

“雲武,這得爬多久啊!”

雲武轉過頭來說

“我也不知道啊,他媽的,這些人也是真夠能挖的。”

“要不還是掉頭回去吧,前麵也說不定有什麽危險呢!”

我回頭對若曦說道:“我感覺這裏比那相對安全一些,先走走看吧,都爬到這了!”

我的話剛說完

雲武就大聲的說道

“你們看!”

我回過頭去,看見雲武指著前方

在離我們幾米遠的轉彎處,盜洞好像已經到頭了,漏出來條巨大的石縫。

我趕緊加快了速度向石縫爬了過去。這條石縫是天然形成的,一塊巨石從中間斷裂成了兩半的形式,石縫兩邊的裂紋都非常的吻合。

裂縫不是很高,我們依然是蹲著前行。

爬出了裂縫,眼前一片豁然開朗。

“怎麽又是斷崖!”

我看了看周圍驚歎的說道。

“看這樣子,不像是斷崖,而是山體內部的一個巨大的空洞!你們看”

若曦說著給我們解釋了一番

“哎呀,管他是什麽空洞還是斷崖,反正我們離開了那個鬼地方。想想那棺材裏的玩意,我都豎起來了。”

我話還沒說完,雲武就開口說道

“別急著高興,你們看那是什麽!”

我們看向雲武的手電的所照之處,

隻見一邊的石壁上有一個大大的孔洞。

“一個洞而已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我們不也爬著洞過來的!”

“一個兩個洞倒是不用怕什麽,那如果很多呢!”

雲武說著接二連三的給我們指了指。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在整個空洞內的石壁上,布滿了無數的孔洞。

“我想,我們爬過來的不是什麽盜洞,而是這裏的什麽生物挖出來的!”

聽見雲武的話,我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我靠,什麽鬼東西能在這裏挖這麽多洞啊,媽的,剛逃離了狼口,現在有到了虎穴啊!

我的天,不會是...不會是之前遇到的巨型老鼠吧!

想到這,我感覺我的後背一陣拔涼拔涼的感覺,我下意識的回過頭去看。

就在我們爬過來的石頭縫隙上,一條巨大的尾巴在石縫中間掛著,我頓時屏住了呼吸,一點一點的往上看去,一個巨大的肉球石頭頂部,趴著一動不動。

那烏黑的毛發讓人看了頭皮發麻啊,我全力控製著我內心的恐懼。

他媽的,之前一隻就夠我們受的了,這他娘的不會是走進了老鼠窩吧!

我趕緊用手拽了拽雲武的手。

拽了一兩下沒有反應,我正準備再拽一下的時候,雲武突然一下拽了我。

我猛的一回頭,就看見一隻巨型老鼠在我們三個人的不遠處,正朝這我們走了過來。

我尼瑪,這麽快就發現我們了。

那隻老鼠的體型比我們之前見到那一隻體型大了一倍不止,在這黑暗當中,兩隻血紅的眼睛特別的突出,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嘴上的那兩顆大門牙和在一起,比我手掌都要大了,嘴裏邊不停的發出呲呲呲的聲音。

我尼瑪,這還得了,這要是被咬上一口,那還不得當場引恨西北啊,我頓時想起了之前那個人的慘狀,我被這場麵給嚇住了。

隻見雲武立即從背包中拿出了撬棍,做出了隨時準備幹架的姿勢。

“文爺,你打沒打過狗?”

我心想,我靠,這玩意能狗相提並論嗎,這足足有普通狗的兩個之大了。

雖然畏懼,但我還是從背包中拿出了撬棍,和雲武站在一起。

到了這種時候了總不能讓若曦一個姑娘家站我前麵吧!

那隻老鼠好像發現我們拿起武器準備和它大戰一場了,它猛的一下就衝了上來。

速度非常之快,我見就快到跟前了,我猛的一下甩起撬棍,就砸了上去,猛的一下我手中的撬棍差點就脫了手。

我才發現,我拿的是撬棍彎曲的那一頭,砸向老鼠的,正好那個彎鉤從老鼠的背上刺了進去。

就在我砸下去的同時,雲武拿起撬棍猛戳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戳到哪了。

隻見老鼠在我們麵前蹦躂了好幾下,我的撬棍還在老鼠身上,老鼠不停地擺弄,我差點就沒穩住。

雲武見狀又抄起撬棍猛的砸了下去。

這一下老鼠直接躺在了地上,我順勢立即抽出了撬棍。

老鼠躺在地上抽搐著腿,黑褐色的血流了一地,嘴裏吱吱吱的叫著。

沒一會就沒了動靜。

“文爺可以啊,打狗棒法使得也不錯。”

我正為之戰的勝利感到得意時。

背後的若曦突然大叫道

“經文小心後麵!”

我趕緊回過頭去看,另一隻老鼠直接從石塊之上,越過了若曦直接撲向了我。

我靠,我怎麽把那一隻給忘了,幸虧若曦是貼著縫隙邊緣的,那老鼠沒有注意到她,就撲著我來了。

我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的了,眼睜睜的看著老鼠撲向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