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好留一個人守在通道處以防不測,每兩個小時換一次,我也不例外,本來二叔叫若曦就不用去了,可若曦的性子和差不多二叔強不過,隻好同意他去了。

折騰了這麽久的我們,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我從來沒有這麽累過,雖然很累,但我感覺,我雖然睡著了,但還有保留這麽一絲清醒的意識,就怕萬一有什麽危險靠近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我迷迷糊糊睡了四五個小時,睜眼後就感覺睡不著了,以這裏的環境,想踏實的睡下去估計也很難。

反正也睡不著了我便想著去換人,

我忘通道中走了一段,發現雲武在那坐著。

“雲武,你去多歇會吧,我來守著!”

雲武見時間還沒到,一開始是拒絕的。

我告訴他我醒了也睡不著了,不防讓他們多睡會,我來看著。

雲武最終也拗不過我,他選擇就在通道裏靠在洞壁上睡會,在這裏陪著我。

我也在雲武旁邊坐了下來,我估計坐了三四個小時,之前有兩個人來換班我都叫他們回去了。

本來以為可以好好的休息一陣子,可事情發展的太過迅速。

我迷迷糊糊的看見在洞道的入口處有一絲的亮光,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我立即站起身來聽了聽,像是一群人往我們這邊過來了。

我趕忙叫醒雲武,雲武醒來後也察覺了不對勁,我們急忙去通知二叔。

二叔醒來,卻有條不穩地說道

“嗯,比我預計的晚了一點。”

看樣子二叔安排我們在這裏修整,其實就是在等我們身後的那批人到來。

我們叫醒了所有人,看著洞道裏的燈光一點一點的靠近。

首先從洞道裏出來的人是一個中年的大叔,看年紀估計和二叔差不多。

身材很勻稱,穿著一身太極服,看上去還挺有那麽一回事!就是矮了這麽一點。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人走出之後麵對著我們,上來就對二叔說道。

“瘋爺,別來無恙!”

二叔卻是笑了笑“果然是你,我就說,這世界上能有幾人知道龍眼這件事呢!”

接著,從那個人的身後陸陸續續的跟上來六七個人,手裏也拿著槍,其中還有一個外國人,這外國人我知道,他就是之前在拍賣會上的那一個。

之前和若曦去調查的資料上好像叫什麽克裏斯...

“來瘋爺,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老板的助手,克裏斯,這次呢我們是由克裏斯帶隊,我呢頂多算個帶路的。”

二叔對那個外國佬笑了笑,他好像也認出了他

“趙正彪,這些年我沒去找你,你確主動找上門來了!”

“哎喲,瘋爺,你看你這話說的,以前是我的錯,我這不來贖罪了嗎,嘿嘿,你看我們要找到了那東西,那以前的事不都什麽都好說了嗎?反正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不如我們合作如何!”

“呸!和你合作,癡心妄想,你愛幹嘛幹嘛去,別惹毛了我,不然我新賬舊賬一起算!”

我算是知道二叔和這家夥明顯是有仇啊,以二叔的脾氣,這人能活到現在已經謝天謝地了。

那個外國佬,像是聽懂了二叔的話,正準備上前搭話,被二叔擺手攔了下來。

“我這輩子最痛恨外國佬,不在老家好好呆著,跑到中國來拉屎拉尿!”

那外國佬聽了二叔的話,氣憤不已,奪過一把槍就對著二叔。

我們的人見狀,也立馬把槍口對準了外國佬。

趙正彪見此情景也急忙上來打圓場,連忙阻止那個外國佬放下槍。

我見這個趙正彪一臉笑嘻嘻那樣,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他勸阻外國佬放下槍後,又準備上前來搭話。

二叔沒理他,轉頭叫了一下雲武。

“雲武,準備好繩索,我們出發!”

“瘋爺,繩索在休整的時候就準備好了。”

“好,出發吧!”

雲武從一旁的背包裏拿出了他提前準備好的繩索。

找了個地方固定好,就把另一頭給扔下了斷崖。

二叔瞪了那群人一眼說道“出發!”

二叔打算第一個先下,他抓住了繩索就一點一點的向下滑去,雲武叫我們先走,等我們下去了,他在下來。

我懂他的意思,雲武是怕我們還在下滑的過程中,那群人上來隔斷繩索。

我和若曦以及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到達了崖底,我們抖了抖繩子,示意我們已經到了。

沒一會,雲武也是安全的到達了崖底,他用勁一拽,繩索就整根從上頭掉了下來。

這種繩索的綁法我知道,叫什麽登山扣。

雲武收拾著繩索,我便走到二叔旁問他。

“二叔,那個趙正彪是誰啊,他為什麽會知道這裏的事?”

“臭小子,你以為你當真知道當年發生的所有事情嗎,事情沒你想的這麽簡單,有時間我在和你細說吧,先出發!”

二叔說著就向前走了去。

在斷崖的底部

二叔一直拉胯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我偶爾回頭能夠看到我們身後幾道手電光在跟著我們,估計那批人也下來了。

二叔帶領我們走到斷崖中心的位置上,在崖壁的上一個巨大的洞穴出現在我們麵前。

“就是這裏了,我們走吧!”

二叔繼續帶領我們進入洞穴,在洞穴的內部,有多條的分道,二叔對這裏一切仿佛還是那麽熟悉,他帶領我們走過多條的岔路。

二叔說這裏的洞道實際上是一個小型的迷宮,他們當年也險些被困在了這裏。

我們走到了洞穴的深處,這裏的洞道幾乎都是石壁,就像是在一塊巨大的石塊內打滿了空洞一樣。

周圍的石壁之上偶爾能夠看到一些奇怪的符文,二叔一直在往前走,我們也沒有時間去看,我叫若曦給拍了下來。

我們走到了一處分叉口,二叔停留了一會,選擇走了右邊的洞道,我們一並跟上。

走了沒多久,我仿佛看到了洞口的盡頭,走進一看,原來是洞道塌方把路給堵了。

“二叔,這路堵住了,沒別的路了嗎?”

我問向二叔。

二叔沉默了一會。

“經文,若曦你們倆過來。”

我很納悶,前麵路都堵住了,叫我們過去嘛。

隻不過二叔叫我們過去,我們也能照做。

我們來到二叔的身後。

“跪下!”

二叔的語氣突然變得特別的嚴厲起來。

“怎麽了二叔。”

我搞不明白二叔是要做什麽,便問道

“跪下!”

二叔再次說了一句,表情很嚴謹。

若曦見了慢慢的跪了下去,她見我還站著,也用手拉了拉我。

我見若曦都跪了下去,我也沒跟二叔僵持著,也慢慢的跪了下去。

我正在想二叔這是要幹嘛,此刻二叔緩緩的開了口。

“這裏就是你們父母遇害的地方!”

我整個人一驚,看向麵前的石堆。

我強忍著眼眶中的淚水,不讓它滴落下來,我看向若曦,若曦已經是淚流滿麵了。

二叔也慢慢的跪了下來。

“大哥,瑾瑜,我帶經文和若曦來看你們了,你們放心有我在其他人帶不走這個秘密。”

二叔聲音低沉的說道,說完他在這裏磕了三個頭,我和若曦也是同時磕了下去。

二叔站起來了身來,把我們叫了起來,看向石堆說道

“當年我們從裏麵逃了出來,本來大家都可以平安無事的回去,可是我們的意見發生了分歧,在洞口的內部,我們發現了龍眼的秘密,其中的三個人不願就此放棄,我們爭吵了起來!因為裏麵的東西是我們不可掌握的,為了那東西不被世人發現,若曦的母親決定把這個秘密永遠的埋藏在這裏,我和你的父親完全的同意若曦母親的決定。最後拿出了身上攜帶的炸藥,和那三個人同歸於盡了,本來以為隻有我活著走出了這裏,沒想到,等我回去後的一年時間左右,我才知曉,我們幾個人中,不止我一個活了下來,另外三個人的其中一個也活了下來。”

“二叔,那照片上不就你們五個人嗎?按照你這麽說,你們應該有六個人啊。”

我疑惑不解的問道

“臭小子,你隻注意照片上的人了,照片的確隻有五個人,不過另外一個正拿著相機呢!”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二叔,剛剛那個趙正彪是不是就是那拍照的人!”

若曦也是紛紛上前說道

“沒錯,他是與我們意見不合的其中一個,當年就我和他活了下來,他這次估計是想借助外國佬之手,拿到他想要的東西,所以我不能讓他們帶走這裏任何東西,這樣也能讓你們在九泉之下的父母能安心一些!”

原來是這樣,我父親和若曦母親的事,就此清楚了。

困擾了我十年的問題突然解開了,這一下我也感覺心裏瞬間輕鬆了許多。

“難道他們是想帶走這裏的長生之法?”

“沒錯,長生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向往,但是他們低估了這燭龍的力量,否則李淳風也不可能變成現在那個模樣,我也不清楚變成了那個模樣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嚴重後果,但至少讓那東西留在這裏是安全的。”

“他們不是已經拿到了龍眼了嗎?為什麽還要來這裏。”

“根據我的判斷,那顆龍眼應該是趙正彪當年從這裏帶出去的,隻是龍眼上的神力已經失效了。這十年裏趙正彪應該沒少研究,隻不過與其在一顆廢珠子身上研究不如再來一趟!”

“拿這麽說趙正彪把那顆龍眼拍賣掉,其實是在尋到合適的幫手!”

二叔點了點頭

“應該是的吧,當我看到那龍眼現世後,我就知道,他一定會行動,行了,他們應該也快到了,我們繼續前進吧!”

我們走之前,我暗自回頭看一下身後的石堆,心裏暗暗地說道,你們放心,我也不會讓他們把這裏的秘密帶出去的。

我們回到剛才的分叉路口。在進入左邊洞道的時候,二叔給我們交代了繼續往裏走,危險就會大很多,叫我們多加小心。

我們順著洞道繼續深入,洞壁上方漸漸地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圖案,看上去和之前墓室裏的完全不一樣。

仿佛跟龍眼一樣擁有著奇怪的力量一樣。

若曦依舊把它們都拍了下來。

為了我們的安全,二叔叫人給我一把小型的衝鋒槍,二叔則是拿了一把手槍和幾個彈夾給若曦防身。

在二叔的帶領之下,我們迅速的穿過了彎彎曲曲的洞道來到了一個天然的縫隙之中。

整個縫隙是山體自然的裂開的,路異常的難走,不知道是因為走的太累了,還是怎麽了,就感覺身上特別的熱。

感覺全身都快給汗水給浸濕了。

我們越往前,感覺周圍的溫度就越高,也越來越潮濕了起來。

這時我才發現,並不是我累出汗的,而是溫度越來越高的原因導致的。

在我們手電光的照耀下,隱約能看到在縫隙當中飄著一層白白的薄霧。

越往裏走,縫隙裏的霧氣就越濃了起來,溫度也隨之越來越高。

當我們走出了縫隙,眼前已經是白茫茫的一大片,幾乎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了。

一陣熱浪撲麵而來,弄得我差點喘不過氣。

這裏看上去是一塊空地,不知道這些白霧是從哪冒出來的。

我們手拉著手避免走散。

慢慢的,我們行走的路線慢慢的開始向下傾斜。

由於霧氣太過濃厚,地麵之上變得特別的濕滑,我差點直接滑了下去,還好若曦他們一連串的人拉著。

沒走多久,霧氣漸漸地開始薄弱了起來。

麵前的景象也慢慢的出現在我們的視線當中。

這裏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傾斜在山體的內部。

在空洞傾斜麵的下端,是一個大型的水潭。

水不知道有多深,我隻看見水麵之上不停的冒著泡。

原來縫隙裏的霧氣是從這裏來的。

這應該裏應該是一個大型的溫泉此,不過看水的樣子,估計能把人給煮熟了。

我們小心翼翼的貼著傾斜麵的最上端行走,這要是掉下去,估計就折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