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鱧用過的手訣, 相九都會……理論都會,隻不過使用出來的效果,有億點點不一樣罷了。

現在重新一樣樣教回給他, 家裏的夥食就變得好了起來。

不過烏鱧暫時沒有解鎖太多的菜譜, 小人魚的心思全在玩上麵。

畢竟二十歲還少了兩年記憶的小人魚,還是個十八歲玩心重還被嚴格管教十幾年的小孩子, 和活了上千年的老黑魚精不一樣。

相九就隻能自食其力, 抓了海沙做壯丁, 試圖培養出一個廚子來。

海沙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點亮廚藝技能。

有機會能學習靈力的運用,不能說不高興,但也不是特別高興。

心情就很複雜。

聯盟總部的交易會, 確實是不錯的活動。無論是購入心儀的物品, 還是交換各種適合自己的東西,更重要的是聯絡一些必要的人脈, 都是非常好的。

但對海沙來說, 錯過了也就錯過了, 沒那麽重要。

交易會再怎麽盛大,交易的物品再怎麽精美強大, 都比不上眼前的這一個小廚房。

好吧,廚房並不小,非常大。

不是他以為的浮島上的廚房, 完全不知道在哪裏。

一眼望出去,不用拿儀器檢測, 就知道地上的哪怕一根草, 都能在交易會上賣出高價。

基礎的手訣很簡單, 海沙的靈力還算充沛, 很快就學會了,就是看著麵前完全不知道動靜的食鼎,不知道究竟會出來什麽東西。

廚房沒有屋頂,就是一片平地。

地上鋪著有著精美花紋的草席,還有專門的櫃子擺放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蒲團。

他選了一個看起來新一點沒人用過的,往食鼎麵前一擺,往那兒一坐,兩眼緊盯著看不出一點動靜的食鼎。

能裝進他一整個魚形的看起來就很沉的食鼎,完全超出他所有認知地在一團火上麵飄著。

底下的火也飄著,倒是會動一動,一會兒是一大團,一會兒分成三小團。

這火是底下的幾塊石頭來的。

他知道比珠寶還漂亮的石頭是靈石,還是火係靈石。

家族和聯盟中,都掌握了一定利用雜靈石的辦法。因為其中能量的不穩定性,會用來製造成武器。產生的殺傷效果非常驚人。

更高等級的靈石不是沒有,但是其中的能量非常穩定,穩定到通過現有手段,很難激發出來。

現在相九告訴他,隻需要通過比劃幾個手勢,當然是能夠帶動他身體內靈力的手勢,就能夠讓這些靈石穩定供應出能量。

這對他完全是一個嶄新的領域。他原先也不是研究相關方麵的,查找了一些專業資料,看了兩頁就放棄了——猜想和實際是兩個範疇。

“咦?今天回來就有飯吃啦~”

小人魚歡喜的聲音讓海沙回過神來。

他猛地驚醒,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小鱧回來了。這是帶了什麽?”

“嗯哼!我從雞群裏搶的!”小人魚抬了抬下巴,一臉驕傲,把兩條健壯的昆蟲腿放在廚房外麵的地上,一邊處理,一邊問,“你做了什麽?”

“燜米飯。”海沙上手第一道……菜。

烏鱧聽到倒是覺得很滿意:“果然是有飯吃。等等我再簡單煮個肉就行了。”

他口中的肉,顯然就是昆蟲腿。

昆蟲的大腿前端的“腳趾”是巨大的彎鉤,連接的腳踝一直到膝蓋是一排細密的鋸齒。

這種結構在昆蟲界很常見。

道理他都懂,但什麽昆蟲這麽大?一條腿伸開得有十米?

以海沙這麽一個探險者的眼光來看,這一節腿拆下來,稍稍加工一下就能成為不錯的武器,除了個頭太大了,大概得切割一下,才能方便使用。

不過這麽厲害的東西,在烏鱧眼中不太方便食用。

昆蟲腿的殼太硬。

經過了雞蛋殼的教訓之後,烏鱧已經學會了不死磕,從廚房的一個櫃子裏拿了一把小指頭大冰一樣透明的廚刀出來,利落地對著昆蟲腿的關節處戳了幾刀,就把昆蟲腿分離。

拆開之後,輕輕一拔,完整的透明中帶了一點雪白的肉就脫離了出來。

一股清爽的香氣自然散發。

“咕!”海沙無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發出的響亮的聲音把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個怎麽吃?”

“不知道啊。我查查食譜。”小人魚以前接受的新娘課程,學會的菜譜的材料都是頂級食材,烹飪手法其實不太重要,關鍵是擺盤要好看。反正在所有人的認知中,他嫁到海曼家族去是當少奶奶的。誰家少奶奶還真的負責家裏的一日三餐?能做個樣子就行了。

至於他後來在小旅店做廚師打工,他會的菜譜,食材都是從附近市場買的,隻是製作比普通家庭菜譜更加精細講究一些。除了金翼鳥蛋這樣的昂貴寵物小零食之外,幾乎所有食材都是人魚飯桌上常見的各種魚蝦蟹。

沙西市的市場,鳥蛋都不常能夠買到,其它畜禽類食材需要提前很久預定,還不一定有。昆蟲類食材,是壓根沒見過。

烏鱧去搶雞群的獵物隻能算是單純找雞群的麻煩,但是他對昆蟲食材的好奇心是真誠的,現在對蟲腿肉的食欲也是真誠的。

“看看這個。”悄咪咪出去和自己打了一架回來的相九,遞上自己的光腦,裏麵有銀城學院特殊食材餐廳的食譜,網上不一定能夠找得到。

餐廳肯定沒有同款食材,但是類似的材料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烏鱧看過之後,果然大受啟發:“我去摘點配菜,這些菜譜也太複雜了……”

海沙主動拿了提籃:“我也去。”

雖然不明白三個吃肉的,需要什麽配菜,但是他對旁邊的菜園子充滿了向往,隻是剛才沒人陪著不敢進去。一是未經主人家許可,就亂闖別人家的空間非常不禮貌;二是曾經見過明珠少主在浮島菜園裏被揍到啪啪響。

他區區一條混血鯊魚,連鱗片都沒有,更別說是像明珠少主那樣擁有強悍防禦力的蛟族鱗片。

明珠少主被靈植抽打隻是疼兩下,換成是他,怕不是要抽成殘疾?

跟在相九和烏鱧身後,年輕的探險者表情嚴肅,眼睛裏充滿好奇。時不時在內心發出驚訝的讚歎:原來這種靈花的植株是這樣的!這種靈果竟然是長在地裏的!

烏鱧顯然沒想著做多麽複雜的菜色,隨便摘了幾樣就完事了。

等烏鱧動手,海沙才知道原來一個食鼎,竟然可以同時做幾樣菜。

他把自己的疑問說出口,烏鱧的回答十分理所當然:“肯定可以啊,那麽大的個頭,隻用來做一個菜不是很浪費嘛。”

兩條昆蟲腿,大腿搭配靈花清蒸,小腿加入靈果炒。

蒸肉鮮嫩帶著花香,炒肉清爽嫩滑。

一整頭靈豬脫骨做成肉凍,切成厚實的塊。

搭配滿滿……淺淺一碗靈米飯,海沙感覺自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重口腹之欲的人。

他出身煊赫,普通人隻能在光腦上看看的美食,是他的日常食譜,感覺也就是那麽一回事。以前他在探險的時候都是能量棒;在學校就是食堂,在別的地方就是有什麽吃什麽。能吃飽有足夠的營養,就是他對食物唯二的要求。

之前醫生做的魔鬼團子很好吃,但吃多了就有些吃傷了。

至於後麵吃的水晶蝦,好吃是好吃,但感覺也就是那麽一回事,和他在家裏吃的東西差不多。

但是眼前這頓飯很不一樣。

明明沒有什麽精致的擺盤,確實食材和烹飪手法是他沒見過的,也確實吃下去之後給他帶來了很多容易吸收的靈氣,但是單純的美味就足以將他征服。

飯後,烏鱧順手鹵了很多雞爪雞蛋雞翅尖之類的東西,擺在一個荷葉造型的盤子,或者就幹脆是一片真的荷葉裏,點開了新下載的電影,一邊看一邊吃。

海沙覺得自己吃得很撐了,但手還是控製不住去拿了個鹵蛋吃。

鹵蛋對比白煮蛋,無非就是多了鹵一個步驟。

他吃過自己煮的白煮蛋,感覺就很普通,但是眼前的鹵雞蛋完全不一樣。

說起來除了鹵料的香味之外,確實隻是雞蛋本身的香味,但蛋白Q彈,明明是全熟的蛋黃卻一點都不幹,口感非常細膩,吃進嘴裏完全不會噎人,非常絲滑綿密。

烏鱧還在表達不滿:“鹵的時間太短了,還沒入味。也可能是我手訣不熟練的關係,等有空了再琢磨琢磨。”

話是這麽說,但無論是海沙還是相九,都覺得他這個“有空”約等於沒有空。

相九有什麽辦法呢?隻能把希望寄托於海沙這個臨時工。

“繼續努力。你比醜娃娃強。”至少頭一回做飯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是正常的靈米飯。

海沙小口小口啃著鹵蛋:“我……繼續努力。”

他現在的修為應該比明珠少主當時要強一點?

隻是煮米飯的話,難度也比煮妖獸肉要簡單吧?

還是說他真的有這方麵的天賦?

或者他該在這方麵投入一點時間精力,等將來當不了探險者了,也能有一樣不錯的興趣愛好。

看看飛梭,不也是探險者半退休之後,就去當廚師了嘛。

他倒是用不著把廚師作為職業。

海沙不著邊際地想著,見電影放著卻沒人在看,就問在翻看食譜的烏鱧:“今天交易會開幕不去參加,明天……”

“是今天?!”小人魚垂死病中驚坐起,“不是明天嗎?”

“是今天啊。”光腦在這個地方不通信號,但是看看時間還是可以的。

烏鱧確認了時間,想了想今天一天他幹了什麽,發現就隻是早上和白雞打架,下午和花雞打架。

“那現在交易會還開著嗎?”

玩得忘了時間,大荒秘境裏的白天黑夜也和外麵不一樣。這會兒他們是剛吃過晚飯,但外麵已經是淩晨1點了。

“……這個點應該都結束了。”海沙看小人魚失望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隻能給他看交易會的時間安排,“第一天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就是辦個預展;然後一些勢力分別談一些合作之類的。”

預展上麵的東西,就是正式交易會的時候的商品。

之前烏鱧上課的時候大部分都見過,許多還上過手。

各大勢力談合作,顯然不可能對外公開,烏鱧的身份再怎麽特殊,也不可能直接參與。主要是他個人沒什麽興趣。如果有興趣的話,聯盟肯定會給他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參與其中,起碼加在聯盟的談判隊伍中出席旁聽是絕對沒問題的。

這張時間安排表,烏鱧早就已經看過了:“我想聽聽專家報告和探險者線下論壇。”

交易會持續的時間不長,但是來的人和涉及的方麵不少。

專家報告是聯盟方麵的專家,會對近一段時間以來的重大發現和進展做一下匯報。聽起來比較學術,實際考慮到聯盟的性質和交易會的性質,倒不如說是新品發布會和拉投資會比較合適。

海沙年紀不大,但已經參與過好幾次,經驗非常豐富,就把其中的道道和烏鱧說明白。

烏鱧一聽,就“啊”了一聲:“竟然是這樣的。”然後就舉一反三,“那探險者線下論壇就是吹牛皮大會?”

專家說的是新上架的商品多厲害,即將研發出來的武器多厲害;那探險者不就是說自己探險的時候多厲害?

海沙難得笑了笑:“差不多吧。反正沒人會在這種半公開的場合,透露真正有用的信息。嗯,他們說得都挺好的,當故事聽也不錯。回頭可以找人拿一份錄像。”

“好,做飯的時候可以聽。”烏鱧搖頭晃腦,伸手抱住靠過來的白蛇抱枕,“不過應該還是有一些有價值的信息的吧?不然這麽多場,也不是人人都能隨便上去說。”

看著日程安排上,每天都有安排,還有好幾個分會場,但是總共就三天時間,算算也就十來個人能上去吹吹牛。

說白了,能上去吹牛的人,本來就很厲害了。

“價值什麽的,看個人怎麽理解了。”反正對海沙來說沒什麽價值,“像這位是一個大型探險團隊的首領,本身已經不怎麽探險了。他會來做這個演講,多半是給自己的團隊招新。他們團隊去的探險地,都是一些A級或者以上,對成員要求非常高。”

“可是這個級別的探險者,應該都有自己的固定團隊了吧?”別說是A級探險地,就是嗚哩嗚哩這種常年隻在D級和C級徘徊的,都是有非常固定的小夥伴的。

“探險者的隊友不會那麽的固定。隊友是會死的。”

海沙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

探險者死亡,本來就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探險,是一種高度危險的活動。

各種探險地的危險程度的劃分,也並沒有想象中那樣涇渭分明。

在烏鱧沒有接受係統探險就教育的時候,一直認為一個地方是B級,另外一個地方是A級。但一般的探險地是外圍區域是D級,內圍就是S級。

不同難度係數的探險地甚至是相互交叉,甚至能夠相互變換的。

類似銀鱗深淵,一號浮島周圍大部分時間甚至可以允許普通的水母浮船通行。但要是遇到深淵主人發怒或者頭疼,那整片海域就全是極難生還的S級。

“唔。”烏鱧代入嗚哩嗚哩小隊,覺得隊友裏任何一個人死亡都是很讓人難過的事情,情緒就低落下來。

白蛇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安慰。

海沙覺得這氣氛自己不適合繼續待下去。按理來說,他吃過飯就應該告辭,但現在的問題是他連這裏是哪裏都不知道,告辭去哪兒啊?

白蛇探出另外一個腦袋,隨即像是拉麵一樣分出來一條,變成人形:“我先送你回去總部。”

海沙還沒來得及道謝,眼前一晃就回到了在總部酒店的房間裏。

交易會期間,所有與會人員都得住在酒店裏,他也不例外。出於防止別人打擾烏鱧的目的,他的房間距離烏鱧和相九的還很近。

相九沒多停留,簡單說了一句:“明天早上我帶小魚過來。”

海沙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相九離開得太快,讓他有一種人相還停留在視網膜上錯覺。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氣,推開房間門,前往高層暫住的套房匯報情況。

他不需要巨細靡遺地說明今天一天他們做了什麽,隻需要向高層說一下明天深淵主人和醫生會正常參加交易會就行。

“對了,醫生對線下論壇有點興趣,我答應給他準備完整錄像。”

“這沒問題。”幾位到現在一直沒什麽睡意的高層馬上就做出了安排,幾乎立刻就把全天的錄像都發送給了海沙,“麻煩你了。”

忙完這些,所有人都可以安心睡覺。

烏鱧還睡不著,坐著大白蛇回到一整座山穀的**,鋪好草編床墊,再裹緊小被子,就對身邊的白蛇開始扒拉。

相九是完全不需要睡眠的,看他很精神,就跟著精神起來:“是想雙修嗎?”

“不是。”草叢都沒有,不是,他的意思是明天還要早起參加交易會,雙修什麽雙修。

白蛇繞著他盤了一圈,把一個腦袋放在頭頂,一個腦袋正對著:“那你不睡覺,是想幹嘛?”

烏鱧就順勢抱住了白蛇的脖子,貼過去看他脖子的連接處,還輕輕用手掰了掰。

鑒於這位曾經有把他腦袋編繩結的不良前科,白蛇有些反應過大地趕緊退開:“幹嘛!”

烏鱧猝不及防,直接就趴在了床墊上,就幹脆躺平了對白蛇招招手:“過來我看看。”

白白嫩嫩香香軟軟的小魚,躺**對自己招手……白蛇的四個腦袋同時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尾巴尖抖得像是要抽筋,嘴裏說的話還是充滿戒備的“你別亂搞”,身體已經靠了過去。

然後他就被小人魚抱住了撕腦袋:“我看看你怎麽分出好幾個的?四個腦袋能變成四個阿九嗎?”

烏鱧向來不會對相九動粗,掰掰腦袋看看脖子都沒用什麽力氣,就是純好奇。

偏偏他這種軟綿綿的力氣,加上貼太近的呼吸,讓原本就心裏癢癢的白蛇更加控製不住。

深淵主人的內心還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掙紮——

小魚隻是好奇。

但是小魚想看四個我。

要滿足小魚的好奇心。

明天還有交易會這樣的正事。

雙修也是正事。

可是四個……有點過了。

身為道侶,遲早要接受全部的我,四個算是……

相九的腦海中天人交戰了很長一段,在烏鱧的眼中就是他輕輕一掰,四個腦袋的白蛇就分成了四條一模一樣的一個腦袋的白蛇。

嗯?仔細看看好像有點微妙的不一樣,氣質問題嗎?

還不等他玩大家來找茬,四條白蛇的尾巴就纏了過來。

小黑魚感覺不妙!

小黑魚……小黑魚第二天被揣在相九懷裏參加的交易會。

第二天才是正式的交易會。

比起第一天的輕鬆來,這一天的會場氣氛顯得不那麽熱烈,略顯緊張。

到了會場之後,烏鱧才發現其實之前他見過的那些交易品,其實並不那麽的受人追捧,和影視作品裏的狂飆拍賣價格很不一樣。不是說成交價格就不高,而是與會的人員多半背後是一些勢力,關注更多的是一些大宗交易。

當然,涉及到蘊含靈氣的物品,再怎麽大宗,也隻是相對而言。

他對這些東西不那麽感興趣,反而注意到一些探險者自發舉辦的交易地攤。

真就地攤。

探險者們連房子裏都沒待,直接在會場的屋頂花園的草坪上,連塊布都不用,把自己的一些東西擺在跟前交易,一邊和周圍一些人聊天。

雖然是地攤,但東西絕對不是劣質的地攤貨。

能夠受邀參加交易會的探險者沒一個簡單的,能夠讓他們拿到這個場合交易的東西,大多數都不簡單。當然既然能夠拿出來交易,指望著真的多麽珍奇,那也不可能。

過來這裏轉悠的,淘東西還是其次,主要是來拉關係談合作的。

一些危險的探險地,有時候一個團隊沒法搞定,得需要外援,無論是額外的人力支持,還是技術支持。

小黑魚不想一直被相九揣著,就自己操縱著水球看地攤上的東西。

他太小一隻,草坪上的草又高又軟,在各個地攤上滾來滾去就跟個露珠一樣。

沒一會兒,他看到一個有趣的東西,就看向老板。

老板隻顧著跟別人聊天:“沙地越野車下來了,一起去魔鬼湖看看?要不你用完了借給我們也行。”

“老板,這個怎麽賣?”

“我也下單了,不過時間比較晚,得等年後了。你的應該這個月就能提車了?”

“老板!我要買這個!”

老板左右看看:“誰在說話!”總部不能鬧鬼吧?

作者有話要說:

海妖(=?ω?=) :我會做飯。

海妖(=?ω?=) :普通菜譜我都會的。

海妖(?ω?=) :拿手菜也有的,各種小黑魚什麽的。

海妖(〃ω〃) :私房菜也有的,各種小黑魚什麽的。

黑魚: (`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