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當然不是憑著能吃這麽兒戲。

但烏鯪是真的起了讓烏鱧加入隊伍的心思。

等一行人回去小旅店後,他把烏利利丟去剪視頻,自己則叫上楊鯉, 帶上烏鱧去小旅店隔壁的房子。

烏鱧還感慨了一下:“這裏好大。”

楊鯉簡單介紹:“和隔壁旅店其實一樣大, 隻是沒有分太多隔間,看上去大一點。”

這是一家麵相探險者, 或者是探險愛好者的室內訓練場館。

表麵上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房屋外觀, 內部全是最新的專業設備。

“隊裏結束探險, 需要保持狀態,有一個自己的地方會比較方便。”平時空著的時候,也能順便對外經營賺點小錢,順便物色候選隊員。

目前候選隊員沒有在訓練場找到, 反倒是在醫院外麵撿到一個。

“先測測握力, 來這裏。”楊鯉叫烏鱧到一個儀器前,告訴他怎麽使用。

儀器就是個類似把手的東西, 使用方法簡單:“用力握就行了?”

“對。能用多大力氣就用多大力氣。”

他們大概知道烏鱧的力氣不小, 不說人家捏死了大海鰻這事, 當廚師天天做那麽多菜,沒點力氣可不行。

烏鱧打量了一下沒什麽特別的把手, 覺得這玩意兒挺脆弱的,不太敢用力氣,但是烏鯪和楊鯉的表情都很嚴肅認真, 想著大概就是看起來不結實,實際應該……也很不結實。

烏鱧低頭看著捏扁的把手, 抬頭看報錯的儀器, 再看看烏鯪和楊鯉, 感覺自己的賬單上大概有得多一筆欠賬。

貧窮讓小人魚不太開心。

烏鯪隻是愣了一下, 馬上反應過來:“沒事,不怪你。我找生產廠家。”

烏鱧疑惑:“保修嗎?”

“保修的。今年年初新買的,還在保修期內。”為了證明自己沒瞎說,烏鯪把購買記錄給他看。

烏鱧率先注意到價格:“這個好貴。質量還這麽差。”又看看購買網站上的徽章標記,把纏在自己胳膊上的小白蛇捋下來,“這個是什麽品種?和阿九長得一樣。”

自然界長得相似的蛇品種多了去了,阿九還是白蛇。幾乎所有蛇都有白化品種。

但想要分辨蛇的具體種類,有很多細節。大佬那種看蛇的鱗片就能辨別品種的本事,至少他們是沒有的。

不過對比一下問題不大。

網站上有蛇徽的虛擬建模,直接通過軟件掃描,得出相似度超過90%的結論。

建模隻是建模,不能驗基因。

烏鯪覺得很有意思,在後台留言給客服,詢問蛇徽的品種。

在線客服的意思就是永遠不在線。

倒是售後回複很快,約定了明天上門回收儀器的時間。

新品他們準備上門去選。

一番溝通後,烏鱧的測試也隻能暫停。

烏鯪說道:“明天聯盟的人過來,我們去聯盟那兒測。”

“明天我還得上班。啊!已經這個時間了,我回去準備晚飯。”

烏鯪看著烏鱧飛快遊走,對楊鯉說道:“跟力嫂商量一下,明天帶烏鱧去聯盟。”

楊鯉明白他的意思,把儀器的把手捏了捏:“這玩意兒還真能捏壞……”

怪不得那麽大的海鰻能“一不小心”捏死了。

力嫂那邊非常順利。

第二天,力哥就帶著全隊去聯盟的分部。

距離他們最近的聯盟分部在距離快船五個小時的一座大城市舟市。

周市最出名的就是造船業,各種各樣的船,想得到的想不到的,舟市都有。

到了舟市之後,力哥就把烏鱧帶在身邊,叮囑:“不要亂跑。那邊是快船通道,那裏是專門的船道,行人走這種標記的道路。”

舟市太大,力哥他們的目的地在市郊的另外一邊,得跨過整座城市。

經過堪比集貿市場的複雜道路後,一行人坐上前往目的地的市內軌交,下來再刷了一輛共享小車。

聯盟分部就是個放大版的嗚哩嗚哩訓練場,頂多就是加入了商場和餐廳的部分。

商場內出售的產品要不就是訓練相關的,要不就是探險類的,一般外界的購物場所很難看到。

相比較之下,餐廳售賣的餐食就很簡單,總共就三個套餐。

力哥本來倒是不介意這個,但現在帶著個小孩兒,看著菜單就皺眉頭:“早知道剛才換乘那裏給你買個冰淇淋,這裏連個甜品都沒有。”小孩兒難得來一次大城市,結果竟然隻能吃個健身餐。

六個人點完餐,就直接取餐,都是做好的冷食,對比小旅店每天新鮮出爐的熱菜熱飯,還沒吃,心理落差就巨大。

烏鱧從自己背著的背包裏拿出飯盒。

烏利利眼前一亮:“小鱧帶了什麽好吃的?”

超大的保溫飯盒有四層,每一層還有分隔,單看裏麵五顏六色就覺得很好吃。

烏鱧一邊把飯盒一層層擺開,一邊說道:“是阿九吃的。”

一隊人就圍著桌子,看一條小白蛇吃下比他們豐盛,分量更多的午飯,還有人一小勺一小勺喂!

小白蛇吃完還是細長溜溜的一條,完全不知道那麽多東西吃去哪兒了。

他們見過很多次,已經習慣了,也特意挑了餐廳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架不住還是有人注意到,尤其是烏鱧離開的時候,有人還站起來向著同方向追了兩步。

他很快被同伴拉回去坐下:“你幹嘛?那是個網紅小隊,實力不怎麽樣,你想認識?”

“要實力沒實力,要顏值沒顏值,你看上人家什麽?”另一名同伴也充滿不解,不過天生的吊梢眼讓他自帶蔑視,不用開口就能拉仇恨。

剛坐下的青年被他這麽一眼看過來,臉色就有點不好看:“他們隊裏……有點像我朋友。”

“那個小個子?你什麽時候還有這種朋友?”

青年被吊梢眼一說,更不想說話了,兩三口吃完剩下的食物,就端著盤子離開:“我去訓練。”

“哎?怎麽又生氣了?”吊梢眼充滿不解,“也不知道哪來的少爺脾氣,動不動就生氣。”

同伴扮演和事佬:“少說兩句。你有人家曼青的實力,也可以耍少爺脾氣。”

“嘖。”吊梢眼呲牙,心裏麵是服氣的,但天生一臉不服,甚至不屑。

楊鯉昨天後來又跟聯盟這邊的人溝通過,在前台登記完,就有人帶著他們去相應的樓層。

相比較餐廳和商場、以及訓練場內的人數,分部這邊擺著的各類儀器更多,但是人更少。

一個過分清瘦的年輕人接待了他們,還沒開口就先露出笑容,目光落在烏鱧身上:“這就是要測試的烏鱧先生吧?來,咱們先測個握力?”

烏鱧就跟著他遊,看到儀器比嗚哩嗚哩的複雜。

他在心裏麵琢磨,和自己的小白蛇小聲嘀咕:“看上去不太結實的樣子。”

小白蛇抖抖尾巴:【捏吧,捏壞了不用賠。】

“真的不用賠?”

清瘦青年顯然已經看過被捏壞的儀器照片,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不用。能捏壞的話,還可以給你獎金。”

“這麽好?”

清瘦青年解釋:“一種儀器生產出來,本來就有專門的測試員。”

他又簡單說明了一下測試流程。

流程雖然經過了多番考驗,但是在實際應用中,難免會遇到一些施閑沒有考慮到的問題。他們作為生產廠家,不進有賠償的責任,而且會給予一定的獎勵。

烏鱧把一大堆話簡單概括了一下,弄壞就有錢。

錢是好東西啊。

作為資產負數的小人魚,還有一條挑嘴又大食量的寵物蛇,烏鱧的負擔還是很重的。

於是接下來烏鱧就把測試用的儀器全都用壞了。

搞破壞總是很開心的。

等破壞完了,興奮得小臉通紅的小人魚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樣有點不太好,有些忐忑地看著清瘦青年,又看看烏利利他們。

清瘦青年趕緊說道:“沒事,不用擔心。我們聯盟是說話算話的,這就把錢打給你。稍後還有一份測試員的合同,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您先別忙著拒絕,我這裏有一份標準合同模板,您先看看,要是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我們還能商量。”

清瘦青年的年紀比嗚哩嗚哩裏年紀最小的烏利利還要小得多,麵相看上去就是個穿著成熟一點的男大學生,說話卻極其真誠,沒花多少時間,就把嗚哩嗚哩和烏鱧一起說服。

力哥作為烏鱧的臨時監護人,還去烏鱧的宿舍看了看。

同樣是單人宿舍。聯盟的宿舍顯然比小旅店的要強上太多,那是一棟獨棟小別墅,麵積不大,但是有院子有獨用的小湖泊。

小湖泊隻有三畝大,種了些基礎的水草,有河流和小區裏其它水域相連。別墅內什麽東西都有,可以連包都不用拎就入住。

清瘦青年幫忙訂了一些私人用品:“阿九喜歡什麽樣的蛇缸?”

阿九喜歡缸,但隻喜歡往缸裏麵養送給小魚的漂亮小東西,不喜歡自己住進缸裏。

看烏鱧安頓下來,力哥就離開了。

嗚哩嗚哩的其他成員已經在外麵的訓練場裏等了很久,打發時間的訓練並不能分散注意力,一看到力哥過來就圍了上來。

“小鱧就這麽走了?”

“好不容易發現一個好苗子,還指著成為隊員呢。”

黎灣抬手拍了他後背一下:“上手就拆測試儀的隊員?”

要知道他們自己訓練場的各類測試儀已經是沙西市的天花板,不僅僅是愛好者會來使用,一些有需要的單位做測試也會來借用。目前為止,還沒聽說有誰能超出測試儀上限的。

測試儀的使用說明上,有著明確的上限數字,那是一個在他們探險者看來也距離十分遙遠。

確實他們在探險者中的實力不怎麽樣,但哪怕是讓那些能夠下去古城的探險者來,也一樣達不到上限。

他們都懷疑這個上限數字設置這麽高的必要性。

五個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路。烏利利突然感慨:“聯盟內部肯定有大佬能到烏鱧的水平?”

“拆測試儀的水平肯定有。”但是烏鱧的水平……分部的這套測試儀的上限他們不知道,顯然是要比他們訓練場的那套要強不少。這樣都沒測出烏鱧的任何一項數值,而且烏鱧破壞那些儀器非常輕鬆,就像是普通切個菜一樣。

他不覺得聯盟內部會有很多這種水平的人。

聯盟分部這邊,算是一個圍繞探險的產業園,也有配套的酒店。

一行人早就已經訂好了酒店,踏入酒店大堂的時候,有個坐在沙發區的青年人魚突然遊了過來。

他的臉部線條非常冷硬,眼神卻一直落在他們身後,像是在等待有人會突然從他們身後冒出來一樣,在確認隊伍中沒有多一個人後,眼神明顯出現焦急:“請問和你們一起的那位去哪兒了?”

烏鱧出現在沙西市本來就很微妙,看上去過得很不好的樣子。

嗚哩嗚哩沒有查過烏鱧的過去,並不表示他們不關心。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人來問,他們的眼神立刻不善起來:“你找他?你認識?”

酒店門口顯然不是一個說話的地方。雙方隻是一個眼神,就達成不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關於烏鱧私事的共識,移步去了客房。

探險隊訂的是一個大套房,有一個客廳,可以直接坐下說事。

青年人魚的年紀比他們都小,但氣勢上一點不露怯,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我的未婚夫在差不多兩年前突然生了怪病,鱗片發生了變異,之後就離家出走。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線索。下午在餐廳那邊看到,覺得你們的同伴和我的未婚夫很像。”

探險隊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的說法。

無論從哪方麵看,小人魚都不能說是好看的,鱗片駁雜灰暗,臉隻能說是五官端正也並不怎麽出色,體格更是過分嬌小,別說是在普遍高大的海洋人魚中,就是在淡水人魚中恐怕也是非常小型的那類。

除了一手絕佳的廚藝之外,也就是這兩天剛發現的堪稱恐怖的身體素質。

但是這點小人魚自己都不知道。

就像很多常識性的事情,小人魚像是一個從小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地方,對外界的認識非常非常少。

探險隊以為找上門來的會是小人魚的熟人,但萬萬沒想到會是未婚夫這樣的熟人。

全隊五個人,隻有力哥很早就結婚生子,剩下的四個年紀都老大不小了,還都是單身狗魚。

聽到這樣的消息,所有人都皺起眉頭,各個角度的感到不舒服。

他們也沒有人家隨便一說就相信:“什麽病?隻影響到鱗片嗎?還有別的影響嗎?鱗片變異就離家出走?”

青年人魚也明白這一點:“查不出具體病因。能聯係的醫院設備都用上了,他的鱗片還是發生了不可逆的變異,從紅色變得發灰,最後變成黑的或者白的。”

為了證明,他打開自己的光腦,翻找出一張照片,隻有一部分的魚尾。

那是一條光看照片就讓人覺得流光溢彩的紅色魚尾。可惜的是,尾鰭部分有一小塊駁雜的顏色。

如果這一小塊顏色變成一大塊,那大概就是烏鱧現在的樣子。

探險者的觀察力敏銳,很快就把這部分駁雜的配色和烏鱧的尾巴對上。

為了確保記憶不出錯,烏利利調出了之前拍攝的海島燒烤視頻來比對。

同色係的鱗片相似很常見,這種雜亂的配色相似到這種程度就很少見。

黎灣看著青年人魚拿出來的魚尾照片,完全可以想象之前小人魚擁有多麽漂亮的魚尾。她本人對美貌沒有什麽追求,不代表就不理解。如果是這樣漂亮的魚尾突然毀容,小年輕情緒激動之下離家出走也是能夠理解的。

理解個屁!

“你的意思是兩年前,一個剛成年的淡水小人魚,一個人離家出走到了緋紅?”可能嗎?別說是淡水人魚了,他們力哥家的兒子去京城上大學,還得父母接送呢。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大侄子比較菜。

青年人魚苦笑:“我不清楚。他出走後,家裏有一些阻力,我隻能自己找,最近才來的緋紅。”

黎灣對他說道:“能給我們看看你未婚夫的長相嗎?”

他們剛才看視頻的時候,並沒有給對方看。對方目前也隻是懷疑,拿出的證據隻有一段魚尾。

按照他的說法,怪病隻影響鱗片,那麽五官是不會受到影響的。雖然時隔將近兩年,但是十八歲和二十歲,同一個人的差距通常不會大到認不出來。

青年人魚猶豫了一下:“不管你們的同伴是不是我未婚夫,希望你們看到之後,能夠保持沉默。”

小隊成員對此沒有意義。

如果烏鱧不是這個奇怪人魚的未婚夫,那人家的未婚夫無論是誰,對他們都是個陌生人,沒必要亂叭叭;如果烏鱧是,那就是烏鱧和他未婚夫之間的事情,他們充其量隻是烏鱧的朋友,能夠給烏鱧提供一些支持,但不會去幹涉他的決定。

青年人魚也是沒有辦法了,眼前是距離未婚夫最近的一次,打開了光腦上一個文件夾,裏麵全是兩個人的合照,打開其中一張一起畫畫的照片。

照片裏,兩個明顯年紀不大的人魚都非常漂亮。尤其是紅發紅尾的小人魚,鱗片像是在發著光,五官也一點都不遜色。

烏利利一看就說道:“這不是我們的同伴。”他這時候倒是不避諱把視頻給人看了,“你看,一點都不像。我想少族長應該去淡水人魚的地盤找未婚夫更靠譜一些。”

被道**份的曼青並沒有尷尬,漫不經心地解釋:“我用了一點修容的藥劑。”以前需要出席各種家族活動,認識他的人多,對他找人非常不利。

兩年前的混亂,讓他措手不及。

平靜得更讓他不知所措。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戳破所有童話般的表現,展現出最殘酷的現實。

失去了美貌的小人魚被無情處理,偌大的家族也隻是即將頹傾的大廈。

他這個少族長更是擺在台前的花瓶,隨時可以被替換。

在家族有意淡化他的存在感後,他逐漸看清楚了很多事情。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沉澱後,曾經以為的聯姻對象,在這場變故中被更加殘忍對待的那位,反而有了共患難的感情。

像是所有突起的風浪中唯一能夠抓到的真實,曼青對找到紅錦產生了執念。

“視頻我已經看過了。我知道烏鱧和紅錦長得不太像,但我還是想和烏鱧見一麵,或許他能有紅錦的線索。”他不相信鱗片的相似是巧合。

紅錦是被紅鯉家族收養的。既然兩個人的鱗片這麽像,或許紅錦和這位烏鱧是同族也說不定。

力哥不太願意烏鱧和這樣複雜的人物扯上關係,但是:“我問問烏鱧,見不見你,得看他的意思。”

烏鱧沒有接通訊。

長相平平的小人魚把光腦丟在新宿舍裏,開心地跳進自己的池塘,仔細刷洗自己的每一個鱗片。

作為一條淡水魚,在海裏麵生活了這麽久,感覺自己已經被醃漬入味了。

小白蛇一點都不能讓他順利洗刷,分出三個腦袋,從各個方向偷襲。

巴掌大的小魚靈活地在水草底下穿梭,“捕食”藏起來的小白蛇。

抓到小白蛇之後,就換小白蛇來抓小魚。

來給烏鱧送個人物品的清瘦青年聽到動靜,揚聲說道:“先生,我把東西放在客廳茶幾上。晚飯在餐廳,別玩太久,趁熱吃。”

“好的!”烏鱧一出聲,就被小白蛇抓了個正著。

花不溜丟的鱗片被小白蛇撞掉了一片。

小白蛇一緊張,趕緊把小花魚纏上仔細檢查,發現他身上的鱗片已經有很多有所鬆動。雖然知道小魚早就換了鱗片,但搞不明白眼前這身鱗片是怎麽回事,不敢貿然動作。

小花魚被小白蛇捆著也不怕,反而當自己戴了個大號遊泳圈一樣,直接遊到客廳,再遊到廚房。

廚房裏有豐富的食材,餐桌上擺放的食物顯然比中午餐廳的健身餐要好得多。

烏鱧表示滿意,就坐下吃飯。

小白蛇也盤在餐桌上。

等了一會兒,他覺得有點不對:“我的飯呢?”

沒有外人在,他就直接開口說話。

烏鱧一如既往不覺得一條寵物蛇口吐人言有什麽不對:“你晚飯還要吃嗎?中飯不是吃了很多?”說著,他還放下勺子,用手指戳了戳小白蛇的肚皮。

小白蛇沒有胸鰭可以捂肚子,快速扭開,六眼震驚。變了個花色的小魚敢來刺撓他了?

反了他!

小白蛇過於激動的反應讓烏鱧微微睜大眼睛,放下勺子,語氣商量:“給我摸摸肚皮。”

“你作為一條蛇,連肚皮都不讓摸摸!”

作者有話要說:

狗魚ˋ^ˊ:首先,我並沒有惹到任何人。

狗魚ˋ^ˊ:這是海洋人魚對於淡水人魚的又一次係統性歧視!

狗魚ˋ^ˊ:我有對象!

狗魚ˋ^ˊ:海洋人魚才是海狗魚!

海狗魚(娃娃魚)●ω●:謝邀,同淡水魚,已準備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