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武行站立於營帳之中,未見其人,就先聽到蘇元山的笑聲。
“龐興啊龐興,你可真是越發的有能耐了,竟能抓住這種彩鳥。”
“之前聽將軍說起過,屬下就留心尋找,也是機緣巧合遇到了此鳥,便設計捉來供將軍一樂。”
武行聽著二人的談話,耐心等待,隻見地上顯示出人影,便聽蘇元山道:“你確實是有心了,喲,武將軍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沒有通稟一聲?這些個下人,真是越發的沒規矩。”
武行行禮,“將軍勿怪他們,是我沒有讓他們去通傳的,怕擾了將軍的興致。”
蘇元山笑,“倒不是什麽興致,就是龐興為了討我開心捉了一隻彩色的鳥,此鳥通身紫藍,尾巴更是好看,展開就像是一把蒲扇,五顏六色,煞是有趣。武將軍有沒有興趣,我帶你去看看。”
“謝將軍恩典,隻是將軍,末將聽聞,好像出事了。”
蘇元山見武行神色嚴肅,看了龐興一眼,龐興退下。
“出了什麽事,說來聽聽。”
蘇元山坐下,對著武行做了一個‘請坐’的動作。
武行跟隨坐下道:“我聽聞樓蘭將領秦放叫陣,主帥一人單挑,受了重傷。”
蘇元山看了眼,端起茶不緊不慢地喝著。
此消息他昨夜就得知,得知的同時還收到了太後的密令。
密令之上,讓他趁機除掉封楚墨。
眼下,自還是要表演一番。
“什麽?!”
他手一抖,茶碗掉在地上摔的七零八落。
“你說主帥他……他身受重傷了?!”
武行本意為試探,看一看蘇元山知不知道此事,眼下瞧著蘇元山的反應,倒像是不知。
他起身上前幫蘇元山整理被茶水打濕的衣衫,“將軍莫急,這消息也不一定是真的,說不定就是樓蘭賊人故意放出來,擾亂軍心。”
“此事萬萬不得馬虎,若主帥真的重傷,這一戰可就危矣。”蘇元山起身,“快去找幾個腿腳快的,先去打探一下情況。”
“不用打探了!”擎允理快步走進來,抱拳行禮,“二位將軍。”
武行見擎允理眉頭一皺,滿臉的不待見。
蘇元山急忙走過去,“擎小侄可是有什麽消息?主帥他真的身受重傷了嗎?”
武行瞥眼過去,擎允理是封楚墨的麾下,他的消息自然是最靈通也最保真。
擎允理眉心緊皺,將從灰雀那兒得到的紙條遞過去。
“二位將軍請看。”
蘇元山接過,武行湊近過來。
紙條上寫著:主帥傷重,速歸!
二人各懷心思,表麵上裝得分外急切。
“沒想到竟是真的。”蘇元山表現得自責,“武將軍,快去通知各位將軍,大軍立馬拔營,前往九曲龍山!”
“是,將軍!”
武行領命退下。
擎允理見此,也告了辭,去收拾行裝。
蘇元山望著擎允理走遠的身影,將紙條揉捏成團,彈扔在地,臉上神色哪裏還有半分的急切和自責,有的隻有陰狠和快意。
九曲龍山,東嶺西郊,樓蘭軍營。
“這昭獄之主果然不簡單,下手如此狠辣,竟將將軍傷得如此之重。”臧偉才幫秦放處理傷口換藥,看著血肉模糊的傷口,忍不住憤懣道,“不過他也沒有在將軍手中吃了什麽好去,我看他傷得比將軍還要重!”
秦放沒說話,一直想著當時在戰場上之事。
他率領大軍前往,封楚墨就一人來應戰,點名要和他單挑。
他一方麵為了鼓舞士氣,另一方麵他也久聞封楚墨的大名,想要和他交手一番,故而便應了。
兩人交手,起初是不分上下,後來他找到了封楚墨招式中的漏洞,長劍貫穿他腹部。
雖然他也因此中了劍,但是比起封楚墨的傷勢,他這算是輕的了。
後來雙方士兵都衝了過來,場麵一度混亂。
他記得,封楚墨被救回去的時候肩頭還中了一箭。
“離國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臧偉才搖頭,“沒有,離國加強了防守,探聽不到封楚墨的情況。不過我瞧著他傷了那麽重,多半是凶多吉少。倒是將軍,您這傷勢定要好生休養,郎中說了,要是反複撕裂,恐會加重傷情。”
“我沒事。”
秦放心思很重,他總覺得他和封楚墨那場對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可至於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啪——”
木門被粗魯地推開!
秦放下意識將敞開的衣服拉緊。
臧偉才更是嚇了一跳。
“郡主?”
紅衣少女托著木盤就走了過來,絲毫不避諱。
“本郡主帶了靈丹妙藥來看你們將軍,你可以出去了。”
臧偉才愣了,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自家將軍。
將軍皺眉,明顯是不讓他出去的。
他點頭表示明白,當下放下手裏藥瓶和紗布,溜得比兔子還快,並且十分貼心地帶上了門。
秦放盯著被關起來的門,臉色一黑,當下就要起身。
這臧偉才是欠收拾了!
“坐下!”昭陽抬手就將秦放按住,“秦將軍,我就這麽不招人喜歡嗎?你怎麽一見到我就拉著一張臉,搞得我好像欠你銀子似的。”
秦放活動肩膀,從昭陽手下挪開。
“郡主並未欠臣銀子,隻是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恐對郡主名譽有所影響。”
昭陽一笑,大手一揮,十分豪邁。
“沒關係,本郡主不在乎這些,他們要說就讓他們說去,大不了本郡主將他們的舌頭一個一個地割下來。”
秦放皺眉,看了眼托盤裏的藥。
“郡主好意臣受領了,郡主請便。”
看著食古不化的男人,昭陽眉梢一挑,上前抓住男人衣領將其扒開,小麥色的膚色當即暴露在眼前。
健碩的胸肌,極具**。
“郡主這是幹什麽!”
秦放掙紮,卻被昭陽一個起身壓翻在暖閣上。
秦放有傷,昭陽又是以上壓下的姿勢借用了巧力將他壓住。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都能看到彼此的毛孔。
“秦放,沒想到你還挺純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