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澈被祝詞音的動作弄得渾身一個機靈,驚嚇之下藥效甚至都褪去了兩分,大腦中恢複了一絲理智,元明澈隨即怒喝道:“你給我滾開!”

雖然話語非常的凶狠,可是推拒祝詞音的動作卻因為合歡散的作用變得軟綿綿起來,修長白皙的手指推在祝詞音柔軟的胸脯上,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道,頗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祝詞音內心大喜,這是藥效起作用了。合歡散的威力果然名不虛傳。

雖然三皇子嘴上說著不要,可是身體還是誠實得很,祝詞音就知道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像她這樣的女人。

元明澈雖然心裏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甚至想要把這個女人殺了,丟出去喂狗。

可是身體上的欲望卻是越來越強烈的,吞噬著他的理智,就像熊熊燃起的火苗,一下一下舔舐了上來,再也沒有抗拒的餘地。

元明澈聲音顫抖,眼尾發紅,甚至滲出了一些淚珠,顫抖的聲音聽起來曖昧至極,“你......你這個瘋子!給我......給我......”

雖然話語中透露著拒絕,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卻是越來越忍不住靠近這一具香軟的身體。元明澈即使心裏惡心得要命,可是生理上的需要卻不容忽視、也不容抗拒。

雖然元明澈今年已經行了冠禮,可是對於人事,他仍然是一竅不通。元明澈的心思都放在如何籠絡人心上,對於男女之事,經驗為零。

而祝詞音卻與他不同,祝詞音自小與母親在煙花間巷子裏長大,對於這些事情也有所耳聞,耳濡目染之下竟然也有幾分技巧,把元明澈勾得也有些心神**漾。

元明澈拒絕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甚至連語言上都不再有任何拒絕的語言,隻是任憑祝詞音在他的身體上胡作非為。

外衫、裏衣......一件一件地退了下來,直至兩人的身體上隻剩下幾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遮羞衣物。

祝詞音紅著一張臉,恰似三月的春桃誘人遐想連篇,滾燙的紅唇,順著元明澈的下巴,下頜線,耳根......一路親吻到他的麵頰。

元明澈閉上眼睛,心裏卻想著這紅唇下一秒會落在何處,或許是眼角,又或許是鼻梁,可是紅唇卻突然轉了一個彎,覆蓋在了那血色淺淡的薄唇上。

元明澈像是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因為理智已經所剩不多,現在身體隻聽從欲望的命令,隨心所欲起來。

在藥效的加持下,元明澈的視線漸漸模糊,麵前近在咫尺的一張柔美異常的臉龐模糊了起來。

元明澈眯了眯眼睛,視線重新聚集之後,眼前出現的卻不是祝詞音,而是......

元明澈瞳孔微縮,有些驚訝的輕啟薄唇,“怎麽會是你......”

祝詞音雙手柔若無骨,攀附上元明澈的脖頸,5聽見這句話,心裏更是**漾起春波。

“三殿下,是我,我就在這裏。”

那張臉愈發清晰,元明澈在此時漸漸放下了心防,雙手捧住這張讓他既愛又恨的臉,他日裏夜裏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的臉。

元明澈雙目微紅,似有漣漪在一雙多情的眼睛中漾開,薄唇輕啟,他開始喃喃自語:“為什麽你身邊那麽多人,就是容不下一個我......”

最後一句話,似乎是帶上了一些哭腔,“阿好,明明我也不差......”

元明澈恨祝卿好。

恨祝卿好對誰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唯獨對他冷漠;恨祝卿好左右逢源,卻隻是對他視而不見;恨祝卿好不識好歹,屢屢拒絕他的好意......

恨,隻是這恨裏麵,摻雜著一些其他的感情。

說到底,恨來恨去,隻是恨明月高懸,獨不照我。

祝詞音動作停滯,愣了一下,她剛剛是不是幻聽了?怎麽會聽見那個賤人名字從三殿下的嘴裏說出來?

祝詞音不可置信地問道:“三殿下,你說什麽?!”

元明澈卻是不再說話,而是對麵前鮮豔的紅唇用力吻了下去,情愫在兩人的唇齒之間溢出來。

——偏殿——

這邊的動靜略有些大,被偏殿裏喝酒的兩個侍衛聽到了。

年紀偏小一些的小侍衛問道:“哎,大哥你有沒有聽到那邊嘁嘁喳喳的?好像有什麽聲音呀?”

年長一些的老侍衛說道:“估計是那瘋女人又在滋哇亂叫吧。不用管他,我們兄弟接著喝,這忙裏偷閑的時候可不多呀。”

小侍衛仔細聽了一下,搖搖腦袋,說道:“不對不對,你仔細聽。這與剛才大喊大叫,錘牆錘地,那個聲音不一樣,似乎......似乎還有一個人!”

喝酒的兩人酒意一下子嚇醒了,若是在他們的看管之下,有什麽人進去行凶,祝詞音死了的話,他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畢竟祝詞音的事情,皇帝還沒有下令如何處置,現在人卻死在他們手上,他們兄弟二人的小命也不保了。

老侍衛扔掉酒杯,急急忙忙地起身,“快快快快,去看看!這人可不能死在咱手上呀,這可是掉腦袋的事!”

兩個人立刻摔下酒壺,拔腿就往柴房跑,越往那靠近,越覺得不對。這聲音確實奇怪得很,像是一男一女,兩個人聲的聲音發出來的。

況且這聲音的語調也不對,不似剛剛發瘋似的嘶啞難聽,反而帶著一些纏綿和婉轉。

兩個人都是成家立業的人,這還有什麽不懂的。對視一眼,兩個侍衛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幾分。

裏麵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低吼聲,隨著二人的靠近,不斷明顯放大。

兩個人壓低聲音,相互交流,

小侍衛:“這是怎麽回事?裏邊那個男的是誰啊?”

老侍衛:“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偷溜進皇宮的柴房內行如此苟且之事,這兩個人真是不要臉!”

小侍衛臉色白了下來,這可是天大的醜聞,若是被別人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臉也要被放在地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