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詞音此時欲火難耐,五髒六腑好像都著火了,這個時候看見了元明澈更是什麽都顧不得了,抱著元明澈兩行清淚就流了下來,“三殿下!三殿下,你是來救我的是不是?!”

元明澈驚恐地看著像是一條蛇一樣纏繞在他的身體上的祝詞音,聲音中的厭惡再也忍不住,“你給我滾開!”

元明澈想要效仿元明辭一腳把祝詞音踢出去,可是元明澈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元明辭常年隨軍打仗,平日裏也不忘記訓練士兵、練習武藝,他看似輕飄飄的一腳,實則需要極大的力量。

元明澈平日裏隻是混跡於官場,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可是說是手無縛雞之力。想要一下子擺脫這種狀態下的祝詞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祝詞音身體輕微的顫抖起來,加上含淚的雙眸,放在平日裏,肯定惹得一大群人心疼,可是現在元明澈的心裏隻剩下惡心。

元明澈又推又打,可是絲毫沒有掙脫祝詞音緊緊纏住他的雙臂,目光所及之處,也沒有發現飛出去的匕首。

祝詞音的袖中小瓷瓶內還剩下一點點合歡散,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祝詞音的內心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祝詞音心裏想著,“三殿下現在還不肯碰我,一定是因為太矜持了。三殿下這樣翩翩公子,心裏對於男女之事有些抗拒也是正常的。”

祝詞音以閃電之速將小瓷瓶中的那一點合歡散用手指點出來塗抹在嘴唇上,然後低頭親吻住了她肖想已久的薄唇。

這薄唇的觸感與她所設想的一般,雖然不那麽柔軟,還有些許僵硬,但是帶著一絲淡淡的溫潤的清香。

舌尖劃過的唇畔,由幹燥變得濕潤起來,舌尖一點點深入,觸碰到了牙關。牙關禁閉之下,祝詞音一時之間竟然不能攻破防守。

元明澈瞪大了眼睛,瞳孔猛顫,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他不能相信這個女人居然會瘋到這個地步。

元明澈更加後悔當初為什麽要招惹這個瘋女人。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元明澈再也忍不住,使出渾身的力氣推開祝詞音,連滾帶爬的到了一邊,雙手撐在地上,忍不住的幹嘔起來。

“嘔——”

祝詞音雖然欲火難耐,但是看見元明澈如此不適,也停下了動作,心疼的看著元明澈,“三殿下,我是不是......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元明澈幹嘔了一陣,好不容易把那一股惡心的感覺壓下去,擦了擦嘴角的津液,轉頭盯著祝詞音,嘶吼道:“你這個瘋女人!你給我吃了什麽?!”

祝詞音被嚇了一跳,手中的小瓷瓶不由得攥得更緊,聲線不穩,“沒什麽......隻是一些糖粉而已......”

元明澈緩過勁來,上前兩步,走向祝詞音。

祝詞音內心大喜,她就說嘛,隻要過了心理上的那一關,三殿下一定會展現出對她的好感的。畢竟她長得也不差,配三殿下也稱得上是郎才女貌。

元明澈雙目充血,伸手迅速掐住祝詞音纖細的脖頸,由於雙方身高的差異,祝詞音被掐得雙腳離地、呼吸困難。

祝詞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隻剩下腳尖勉強能觸底。

祝詞音被掐得雙眼直流眼淚,甚至都翻起了白眼,連發出聲音都很困難,“三殿下......呃呃......我我......喘......不動......氣了......放手......”

元明澈突然感到有一點頭暈,他隻是以為是剛剛太惡心了,輕輕甩了甩腦袋,他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此時的元明澈不複往日溫和親切的樣子,整個人凶神惡煞,咬著牙對祝詞音說道:“你這個瘋子,竟然敢對我做出無禮之事,你真是活膩歪了!”

說著,元明澈手上的力道不斷收緊,隻想著趕快掐死這個瘋子,讓這些荒謬的事情趕緊結束,以後擺脫這些麻煩事。

祝詞音被掐住脖子,耳朵一陣轟鳴的聲音,並沒有聽清元明澈在說什麽。

隻是身體上像火燒一樣難受加上被掐住脖子無法呼吸,祝詞音感覺整個人快要死了。

就在祝詞音差一點點就要咽氣的時候,脖子上不斷收緊的力道陡然一鬆,祝詞音掉在地上,終於能夠大口喘息。

祝詞音內心狂喜,她的三殿下回心轉意了!

一陣更加強烈的眩暈感湧上來,身體上也有了異樣的反應,火燒火燎的感覺從小火苗一下子竄成無法撲滅的大火,好像要將元明澈整個吞噬。

元明澈大驚,“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

祝詞音故意拉低自己的領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嬌軟的聲音回響在元明澈的耳畔,“三殿下,人家好難受,幫人家好不好?”

很奇怪,聽見這些話元明澈應該是恨不能一刀殺了這個賤人,再不濟應該跑到一邊幹嘔,但是現在,聽著這些話,元明澈突然感覺到小腹一緊,一陣暖流流過小腹。

元明澈內心大驚,腦子裏清楚地知道自己中了合歡散,現在應該趕緊離開。但是身體卻是不聽使喚,呆在原地無法動彈。

元明澈看著祝詞音像是水蛇一樣纏上來,柔若無骨的雙手在自己的身體上來回遊走,最後停在一個要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