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衛催促老侍衛:“快快快,大哥,趕緊看看是誰?把他二人拿下,趕緊去稟報給皇上,看看這事如何處置。”
兩個人悄悄地靠近,其中一個人,沾了點口水,將外麵那層紙質的窗戶紙蘸破,眯著一隻眼睛靠近,想仔細看清裏麵的人是誰。
隨著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晰,看得那人震驚不已,一張嘴越張越大,甚至能塞下一個拳頭,他死死地憋住自己的聲帶,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他知道,若是他撞破了這件事而被人發現,他一定會被殺了滅口的。
旁邊那人一看他這個表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立刻就想到了裏麵那男人的身份,必然是高貴,他們惹不起。
他一把抓住同伴的手腕,用手捂住他張大的嘴巴,把他拉了下來,兩個人同時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二人踮著腳步,迅速地退到遠處。
老侍衛:“快說,你剛剛看到什麽了?”
小侍衛口齒不清,一看就是受了很大的驚嚇,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我我......我看見鬼了!”
老侍衛見他胡言亂語,抄起手,輕輕給了他一個巴掌,聲音不大,啪的一聲,把他打得回過神來。
老侍衛急得直跺腳,“趕緊說,你到底看見什麽了?”
小侍衛摸了一把臉,說道:“我看見裏麵是......是是三殿下呀!”
聽得那人幾乎要暈厥過去,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平日裏溫文爾雅,看起來像高嶺之花的三殿下,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這讓他們這些底下當差的人可怎麽辦?
小侍衛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老侍衛定了定心神,還算是冷靜,“現在咱們肯定不能撞破他們這些事情,否則咱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現在的辦法就是趕緊去告訴皇上。”
小侍衛哭喪著臉,隻覺得大難臨頭,“可是如果直接告訴皇上的話,這不就說明咱倆也看見了嗎?咱倆也是會死的呀!”
小侍衛突然想到自己的遠在京外、孤苦伶仃的老娘,小聲地哭喪起來,“娘啊!兒子不孝!”
老侍衛給了他一巴掌,把他打得閉了嘴,他說到:“我想到一個人,咱們去找他求助,他一定能幫我們。”
小侍衛眼睛一亮,“誰啊?”
老侍衛來不及了,拉著小侍衛邊跑邊說,“去找郡主,她心善,一定有辦法。”
兩個侍衛匆匆忙忙,趕緊往花芷宮跑去,皇帝因為沒有了吃飯的心思,便早早地下令結束了宴席。花之宮內現在隻剩下零零星星的幾個人。
兩個侍衛在門口找到了值守的齊姮,臉色慘白,氣喘籲籲地說:“齊侍衛,麻煩你進去和郡主通報一聲,我們有要事稟告!”
齊姮皺了皺眉,“你們二人不在柴房那邊看管祝詞音,跑到這裏來做什麽?祝詞音萬一跑了可怎麽辦?”
那小侍衛一拍大腿,哭得極其難看,“哎呀,齊侍衛,她要是跑了,這事還好說,我們兄弟倆怎麽著也得給她抓回來了!可是現在這事兒......哎呀,齊侍衛,你就別多問了,趕緊去告訴郡主,讓郡主來吧!”
齊姮看兩人支支吾吾,滿臉通紅,似乎憋了好大一口氣,也沒有辦法,隻能先將郡主給叫出來。
齊姮:“郡主,外麵有兩個侍衛,說是有關於祝詞音的大事,要告訴你。”
祝卿好早就知道這大事是什麽,一點也不奇怪。
祝詞音想要給祝卿好下藥,祝卿好早就知道了。趁著剛剛宴會還沒有開始的時候,祝詞音被祝卿好吸引了注意力,元明辭趁他們幾人都在說話的間隙,幾個動作之間就完成了酒杯的轉化,所以最後喝下帶有合歡散的那一杯酒的人,是祝詞音。
那麽現在算起時間來,藥效早就應該發作了。
而剛剛元明澈出去肯定是打算弄死祝詞音,祝詞音那樣的人一定不會乖乖等死,想來是用了一些什麽手段讓元明澈也留在了那裏。
估計兩個人現在正幹柴烈火地燒著呢。
祝卿好起身拉了拉元明辭的衣角,“哥哥,你去和皇上皇後說一聲,把他們二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柴房那邊,最好是人越多越好。”
元明辭看著祝卿好一張小臉扭成一團,卻並不像是高興的樣子,問道:“他們二人罪有應得,你不開心嗎?”
祝卿好苦笑一下,“以壞人的手段去報複壞人,那我也算半個壞人嘍。我沒什麽可開心的。隻不過你後半句話說的是對的,他們確實是罪有應得,上一次他們沒有得逞,這一次居然還想卷土重來,也該讓他們嚐一嚐,被人下藥是什麽滋味了。況且這藥還不是我下的,算是出自於他們自己的手吧。”
元明辭點點頭,摸了摸祝卿好的腦袋,“你不必自責,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與你沒有半點關係,我這就去讓父皇母後過去。”
祝卿好走向花芷宮外,外麵兩個小侍衛一看大救星來了,恨不得哭天喊地的先跪拜一番,祝卿好趕緊把兩個人撈起來,裝作不知情說道:“兩位小兄弟,這是怎麽了?不在柴房值守,怎麽跑到花芷宮來了?玩忽職守,可是罪過呀!”
其中那個小侍衛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哎呀,郡主,柴房那邊可出了大事了!有一個男人溜進了柴房,現在正與正與罪犯祝詞音......那個啥呀!”
祝卿好假裝一頭霧水,“那個啥?哪個啥?”
另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侍衛,一把攔下那個小侍衛,搶先壓低了聲音說道:“郡主,兩人在柴房內行苟且之事。我本想進去將二人拿住交給皇上問罪,可是悄悄看了一眼,卻發現那男人竟然是三殿下!我們知道這事不能擅作主張,否則我們小命不保,隻能來求郡主的幫助,求郡主救救小人的小命啊!”
祝卿好假裝一臉震驚的樣子,“什麽?!三殿下居然是這種人,表麵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怎麽現在趁人之危呢?”
祝卿好拍拍他們的肩膀,“好了,你二人報及時稟報,沒有罪過。我這就去交與皇上和皇後娘娘處理,你二人先去柴房守著,不要讓他們跑了。”
兩人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趕緊點點頭,跑回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