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也沒那空閑跟他糾纏,抬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這邊,蔣老爺子沉沉地歎了一聲。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告訴我,浩淼去哪裏了?”
真是被這老頭的智商給秀到笑了。
顧錦實在不想給麵子,噗嗤一聲,噴笑。
這也怪不得她,隻能說這老頭可能糊裏糊塗,有些事情拎不清。
她淡然回答:“不知道。”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蔣老爺子聽出了幾分強勢。
蔣老爺子正要嗬斥她一句,誰知道,門外傳來了聲音。
“小錦。”
熟悉的男音。
是霍輕寒,他怎麽來了?
顧錦詫異地轉頭,果然看見了推著輪椅進入辦公室的男人。
郝閑麵無表情地推著輪椅進入,不免多看了兩眼那蔣家老爺子。
如果不是霍如意嫁到了蔣家,生了個蔣浩淼這麽個不著調的臭小子,他們兩家至今都不會有任何交集。
蔣老爺子看見霍輕寒,臉色幾度變幻,不過很快,深沉的眼神在眸底聚集。
他笑了笑,“輕寒啊,好久不見了。”
“嗯。”霍輕寒沒有多看他,轉而問顧錦,“他有沒有欺負你?”
一開口,就是在幫媳婦說話的口氣。
顧錦再傻也聽得出來,霍輕寒這個意思。
她眸底精光一閃,迅速撲進了霍輕寒的懷裏,嗚咽了兩聲。
“老老公,這個老頭他,他威脅我。”
“嗯?”霍輕寒不悅地橫向蔣老爺子,“蔣老先生威脅我家小錦,是不是該道歉?”
他不許任何人欺負顧錦。
顧錦是他老婆一天,就得護著一天。
尤其,這還是蔣浩淼的爺爺,更不能忍。
蔣老爺子張嘴,本要解釋,哪知道,那顧錦竟然坐在霍輕寒的懷裏“哇嗚”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活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
這下,老爺子是真的看傻了眼。
分明什麽都沒做,卻莫名被這丫頭冠上了罪名,他也冤呐!
“輕寒,肯定是個誤會,我什麽都沒做呢。”
“而且,這丫頭分明就是故意裝哭,我就是問問他浩淼的下落……”
霍輕寒打斷他的話,“不用問,蔣浩淼在我手上。”
一句話,將辦公室的氣氛強行壓到了最低點。
顧錦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走吧,回去吧。”霍輕寒握了握她的腰際。
這丫頭的腰,好細。
不盈一握。
自從那個做親密動作要罰款後,他跟顧錦之間幾乎沒有任何肌膚接觸。
可是萬萬沒想到,今天這小丫頭自己會投懷送抱。
最令他奇怪的是,他對顧錦的靠近,竟從未生出過厭惡和反感來。
亦如那天皓月酒店的女人……
被掐了一下腰際的顧錦,渾身猶如過了電。
她急忙從男人的腿上彈跳而起。
恰巧捕捉到了男人嘴角微勾的那點弧光。
像是極其愉悅。
顧錦見他看過來,心底嗬嗬,不動聲色地朝著他豎起了中指。
鄙視!
顧錦去上課了,也沒有跟霍輕寒說什麽,至於他老人家為什麽有閑情逸致來學校找她,她也絲毫沒心情去問。
眼看著顧錦走了,霍輕寒才轉頭看向蔣老爺子。
“蔣老先生,最好告訴你的好孫子,安分點。”
丟下這話,他也讓郝閑推著他離開了。
蔣老爺子坐在原位,慢慢悠悠地扶著下頜的胡須,陷入沉思。
結束了一天課程的顧錦,剛剛準備回去,車的鳴笛聲提醒了她的注意。
轉頭,竟是發現霍輕寒的車停在那兒。
黑色低調的賓利,在一群豪車裏,卻也有些奢華。
顧錦走向了車門,打開,坐下。
身邊男人手指捏著一張照片。
顧錦掃了眼。
她發現,那是蕭碧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