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也挺佩服蕭家人,要給女孩兒取這麽個不要碧蓮的名字,如今一看,還真是人如其名。
“認得嗎?”
他將照片遞給她。
顧錦盯著眼前的照片,狐疑。
“老老公,你忘了呀,她才是你的準新娘呢。”
“準新娘”三個字,被她咬的格外重。
甚至能讓霍輕寒聽出這嘲諷的意思。
他也不惱,隻是輕嗯了一聲:“知道她在哪裏?”
顧錦攤了攤小手手,滿臉的無辜和奇怪,“老老公,我怎麽會知道呀,我要是知道的話,新娘就不是我了呀!”
雖然聽起來沒毛病,但是這話……
讓霍輕寒很不爽。
想想,如果是這蕭碧蓮,他恐怕會掐死這個女人。
這麽刹那間,他竟然萌生了一絲慶幸。
幸好……是顧錦。
回到霍家。
顧錦回到房間,正好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看,竟是一個陌生來電。
她接通。
“顧錦!”竟是蔣浩淼的聲音。
顧錦翻了個白眼,正要掛斷。
之前蔣浩淼的電話被她拉黑了。
難怪這貨會用新號給她打。
“你等等!你要是掛斷我的電話,我就立馬把那天皓月酒店的女人是你的事情告訴我叔!”
顧錦捏住手機,瞄了一眼衛生間方向。
她沒掛斷。
拿著手機上樓去了天台。
“行吧,你說,什麽事。”
“嗬,你可就慶幸吧,我是萬萬沒想到啊,那天分明是要把你送給費老板,讓你踩了狗屎運,睡了我叔。”
“顧錦,我告訴你,你要乖乖聽我的話,我就不把你供出來。”
“今天我叔威脅我,我都沒把你供出來,我隻說是蕭碧蓮,你就感恩戴德吧!”
顧錦聽著他這愚蠢的言論,真是又好笑又無語。
她手指撩了撩長發,慢條斯理地問:“照你這話的意思,你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是吧?”
蔣浩淼這貨,什麽時候才長點智商呢?
“那是當然!”
“你就不怕,事情暴露,讓你叔知道,殺了你!”
顧錦說到最後三個字,聲音狠厲。
蔣浩淼果真是被震懾到了。
他結結巴巴地說:“胡,胡說八道,我叔怎麽可能呢。”
“還有!明天你乖乖過來陪爺去參加個聚會。”
“隻要你乖乖聽話,之後我都會替你保密。”
顧錦望著遠處的風景,眸色沉沉。
她冷淡地勾了勾唇角。
還真有他的呢。
竟然能夠說出這種話。
不過,這麽好的報複機會,她怎麽能夠放過呢?
她指尖挽起一縷發絲,在指尖玩弄著,聲音輕悠悠的:“OK,我明天去找你。”
蔣浩淼興高采烈地掛斷了電話。
然而,站在天台的顧錦,眸底卻泛著無盡鋒芒。
她再回到房間,見霍輕寒早已清洗幹淨,並且坐在了沙發邊,翻著雜誌。
他那半張被“毀容”的臉,每次洗澡過後,都會有點脫落的跡象。
今天也不例外。
顧錦很想把他那半張瘢痕材質撕扯下看看。
看這材質……
價格絕對昂貴。
比她上次貼在臉上的人皮麵具貴了不止十倍的價格。
她眸光閃爍著,突然在他的身畔坐下。
“老老公。”
剛剛沐浴過後的男人,身上有著清新的沐浴露味道。
男人的頭發,有點淡淡的蘭花香。
這種香味,混雜著他本身清冽的氣息,不是調香師能夠調出來的味道,是一種獨屬於他的氣味。
她故意傾身向男人,逼近他。
霍輕寒身形一頓,微微往後仰,故意避開她的氣息。
女孩的氣息,總是帶著點甜意。
絲絲縷縷纏繞著。
他喉際上下滾了滾。
“幹什麽?”
“老老公,我想摸摸你的臉,可不可以呀?”
她歪著小臉,露出那天真爛漫的模樣。
可男人分明捕捉到了她眸底的那抹邪氣的光,像是在暗暗要搞惡作劇的壞小孩。
霍輕寒抿著唇角,緩緩地說:“不行。”
“為什麽呀?我賠錢,給你一千塊,你給我摸一次?”
男人聽著她這匪夷所思的言論,嘴角暗暗抽搐。
他從來沒聽過有人提出這種奇怪的要求。
而且這個人還是顧錦!
女人可從來不敢看他,更別提摸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