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浩淼見狀,連連點頭,“對,對啊,這個女人太壞了,當初還騙我的感情。”
“叔,你一定要找到這個女人,好好教訓她!”
忍著下頜的痛苦,他暗暗地罵了起來,“那個賤人,就是要好好教訓才行!”
霍輕寒捏緊他的手機,一字一頓地問:“你確定,是這個女人?”
每個字,都像是敲在蔣浩淼的心口上。
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什麽,可蔣浩淼還是聽出了這個男人的口吻裏那股深沉的威脅之意。
他僵硬地點了點頭。
“蔣浩淼,你知道,騙了我的下場會是什麽?”
聲音森寒,如同地獄修羅。
蔣浩淼吞咽下唾沫,卻好像能聽見自己的吞咽唾沫的聲音。
他小心翼翼地望著霍輕寒,因為男人那冰寒的眼神落過來時,總讓他感覺像是殺神附體。
他急忙拍著胸脯保證:“叔,你要相信我,我要是騙你,我……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口舌生瘡,半身不遂!”
這麽詛咒自己,他的誠意已經足夠了吧?
連帶著郝閑也覺得他的話應該沒錯了。
“爺,我看,蔣少的模樣不像是說謊……”
他話沒說完,就被霍輕寒一道冷厲的眼神瞪住了。
郝閑急忙捂嘴。
不敢再吭聲。
蔣浩淼見狀,趁熱打鐵:“叔,你信我,我,我絕對沒說謊,不信,你,你去找到蕭碧蓮,你問問她!”
霍輕寒沒有回應他,操縱著輪椅轉身出了車庫。
身後蔣浩淼還在嗷嗷地吼叫著,但都引起不了霍輕寒的絲毫反應。
出了車庫。
郝閑不免問:“爺,這個……接下來要怎麽做?”
要是這事情讓少奶奶知道,唉。
畢竟少奶奶可是替蕭碧蓮嫁過來的。
“去查這個女人的下落,查到了,帶到我麵前!”
郝閑立馬站直了身體,應下。
“還有,這種事情,不要隨便告訴小錦。”
郝閑抹了抹額際冷汗,“不,不會的。”
他沒那個膽量說。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覺,他總覺得霍爺很在意顧錦?
車庫裏。
看見人都走了,而蔣浩淼還被綁在椅子上,他費力掙紮了一下。
咬牙。
先行撥通了“蕭碧蓮”的電話。
在一陣“嘟嘟”聲之後,本以為蕭碧蓮是不敢接聽他的電話時……
倒是沒想到,蕭碧蓮接通了,“喂?”
聽她那口吻,好像還挺不耐煩。
蔣浩淼咬牙切齒:“女人,你死定了,小爺說皓月酒店那天的女人是你!嗬,你等著吧,我叔可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人。”
“你……你在說什麽?你神經病啊!”
蕭碧蓮果然在電話裏慌了。
她沒有出現在皓月酒店,那晚不是她。
但是!
原本該嫁過去的是她,而她卻讓蕭家把顧錦打暈送給了霍家,她逃了。
這新仇舊恨一起算,那霍輕寒,豈不是會直接把她弄死?
蔣浩淼想要的就是她慌亂的效果,“蕭碧蓮,你就等著我叔找上你吧。雖然他在霍家失勢了,可你別忘了,在出車禍之前,他可是個什麽人。”
憤恨地罵完,直接掐斷手機。
不管蕭碧蓮這女人在電話那頭會以怎樣的心情罵罵咧咧,他完全不在意。
霍輕寒確實在霍家失勢,如今沒權沒錢,又是個毀容廢物。
可霍輕寒以前掌管霍家大權時,手上還積累了不少人脈和勢力。
那是如今的霍廷昱不能比的。
學校裏。
已經上了第三堂課了。
顧錦發現蔣浩淼失蹤的事情似乎鬧得很大,整個班級裏大家都戰戰兢兢。
不過一會兒,一名小助理匆忙來到了他們的教室,嚷道:“顧錦,誰是顧錦,顧錦你過來!”
顧錦轉頭。
那名小助理立馬衝了過來,“我是蔣老爺子的生活助理,他想見你,請你去一趟。”
在眾人無比好奇的目光下,顧錦起身去了校長辦公室。
蔣老爺爺坐在遠處,獨自喝著茶。
不見校長人影。
“你來了啊。”蔣爺爺笑嗬嗬地看見她走來,拍了拍身邊的椅子,“過來坐下吧。”
顧錦當然沒有坐下,隻是望著老爺子,不語。
“我聽說你……以前和浩淼是男女朋友關係,這分了就是分了,你死纏著他也不對。”
原本還以為這老爺子要說些什麽,萬萬沒想到,他說的話越來越離譜。
顧錦終於不太耐煩了,“蔣老先生,我跟他都分了,也毫無關係。”
“您到底想說什麽?”
那隱隱含著的戾氣,讓蔣老爺子露出了幾分狐疑。
他是聽說的,顧錦是個傻子??
可眼下,女孩兒說話條理清晰,神色正常,哪裏看得出來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