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你怎麽也……也在這?”磕磕巴巴開了口,蔣浩淼突然身體發顫。
隻見霍輕寒坐在輪椅上,被一名保鏢推向了他。
車燈的迷離下,照耀在他半邊被毀容的臉頰上,宛如鬼魅。
蔣浩淼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落在這霍輕寒的手中。
他昨晚上從酒吧出來,就記憶斷片了。
“叔,你抓我幹什麽?咱們都是一家人,有話好說嘛,你說對吧?”
“有話好說?”男人冷諷地勾了勾唇角。
他已經逼近了蔣浩淼。
男人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頜。
狠狠的力道,疼得蔣浩淼連連嚎叫,聲音更是在車庫裏回**著。
“皓月酒店,一月28號,你在裏麵幹什麽?”
那天……
蔣浩淼的臉色霎時變了變。
那天,他讓保鏢把顧錦丟到一個邋遢大漢的房間裏,讓顧錦被玷汙……
這件事請,他不能讓霍輕寒知道!
看霍輕寒現在對顧錦的態度,如果知道的話……
他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他猜測,這霍輕寒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麽,所以來逼問他……
“那天,你的保鏢抱著的女孩,是誰?”霍輕寒冷聲又問,“是誰讓你把這個女人送到我的房間?”
原本還陷在自己的思緒中的蔣浩淼,被問懵了。
“啊?什麽?”
他不是讓保鏢把顧錦送到那費老板的房間嗎?
怎麽就成了他叔的房間?
“叔,你,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
“說不說?”霍輕寒的語氣越發顯得不耐煩,掐著他下頜的手指再次用力。
哢嚓!
徒手卸下了蔣浩淼的下巴。
蔣浩淼疼得一陣倒抽涼氣,“嗚嗚嗚,叔,你,你別生氣,我說,我說就是了。”
“嗯。”
“我……我那天沒有把女孩送你房間啊,我讓保鏢送到費老板的房間裏。你……你是不是誤會了。”
費老板?
那個胖子?
霍輕寒手指敲在扶手上,“我跟費老板換了房間,當時。”
一瞬間,蔣浩淼渾身的血液都好似僵硬了。
他蒼白地看著霍輕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個女孩,人呢?”
男人手指敲在扶手上,一下又一下。
敲擊的聲音,讓蔣浩淼深覺,這是死神來索命了。
蔣浩淼狠狠吞咽著唾沫。
他不能把顧錦的事情說出出來……
如果說出來的話,那顧錦還不直接飛上枝頭做鳳凰了?
如果不說出的話……霍輕寒這陣仗,一定會弄死他。
糾結了很久。
“怎麽,想個人還想這麽久?”
“叔,你,你聽我說啊,因為我跟很多人都有仇,我這兒弄的是哪個女人,我也不知道,我得翻手機,翻翻通訊錄,查一下。”
霍輕寒會看不出這個蠢貨在故意找理由。
他把手機丟給了蔣浩淼。
蔣浩淼唯唯諾諾地笑了笑。
下巴被卸下的疼痛,讓他連連倒抽涼氣。
但又因為手被綁在扶手上,他很費力都沒有按動手機。
“怎麽,要幫忙嗎?”郝閑實在看不下去了,迅速幫他解綁了一隻手。
蔣浩淼這慫包,就算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反抗。
就算反抗,他家爺也絕不會放過這人。
蔣浩淼確實很老實,在翻通訊錄。
時不時看了一眼霍輕寒那冷寒的臉。
突然,他看中了一個名字。
蕭碧蓮。
蕭家大小姐,也是顧錦同父異母的姐姐。
原本該是讓這個女人嫁給霍家,卻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半路把他拉著跑路了。
最可惡的是,這蠢女人在半路上把他拋下,自己跑了。
他跟蕭碧蓮這個女人早已有了深仇大恨!
他磨了磨牙。
既給顧錦找麻煩,也給蕭碧蓮找麻煩,甚至能讓顧錦和霍輕寒的感情破裂……
何樂不為?
他心頭冒起了這個思緒,迅速將蕭碧蓮的照片翻出來,給霍輕寒看。
“叔……就是她。這個女人……她……”
這時,郝閑也下意識湊了過來。
當看見這上麵的照片時,郝閑一臉震驚。
“天哪……爺,這,這不是蕭家大小姐嗎?”
“嗯?”霍輕寒不明所以。
郝閑有點激動,“就是蕭家原本該送過來的那個女孩呀!”
這事情,太巧了點吧!